不收拾你,本王妃道心得毁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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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收拾你,本王妃道心得毁

作者:土不拉叽豆

古代言情穿越奇情

6165字| 连载| 2025-05-05 18:28 更新

女主:忍一时风平浪静
退一步越想越气
不怼你我今日道心得毁
你跟我不好就是你克我

本文主打一个大女主,“道家作风”(带有一些娱乐)

错把仇父当慈父,腹黑嫡姐在我的对抗路嫁与了当朝太子,明里暗里打压女主,谁料世事无常,太子薨了,嫡姐倚仗父亲在朝势力,留得一命。下文…且听我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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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4章

正文

怎能生分 与人之间

苏瑾闫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子,紧闭双眼,一双芊芊细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心想:这,阴间地府,还有软乎乎的被子,不会是被鬼怪抓来做新娘了吧?苏瑾闫的脑子里几乎把所有恐怖片里的妖魔鬼怪都过了个遍……

“闫儿,闫儿!”

苏瑾闫发抖着紧攥被子的手被人一双温热的大手握着,心想,鬼怪哪里有温度,难不成自己从手术台上活过来了?

可被子的质感细腻华贵,还有苏绣的纹理,绝不是医院……

苏瑾闫心一横,猛地睁开了眼,对视上一位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的眼眸。

苏瑾闫扫了一眼,古香古色的房间,自己躺在紫檀荷花纹床上,所盖兰花紫仙罗湘绣被,只见那扎着垂挂髻的丫鬟……

又见那“眉目如画温婉舞,低首回眸笑语语”的闺阁小姐,再瞧却又见几分讥笑。

苏瑾闫来不及整理思绪,大脑一宕机又晕过去。

霎时间,满屋子的人又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刚走出府邸的大夫又被许总管赔笑着请来,大夫发福的脸上,横肉随着小碎步一颤一颤的,却如何也看不出医者仁心之态。

此时

苏瑾闫心下已是了然,自己这是穿越了。

幼年丧父,母随父去,重活一世,感“生逢其时”,是自己的父母在这个空间与自己重逢嘛?

思绪万千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睁开眼,依旧是方才的场景,苏瑾闫清澈的眸子定格在这具身体的父亲身上,滚烫的热泪不自觉划过脸庞,许是因为原主本身对父亲的情感,又或是苏瑾闫重获新生并拥有父母的感慨激动。

苏老爷连忙抚了抚苏瑾闫惨白的脸庞。

“爹爹在呢,闫儿,别怕。”

苏瑾闫的嘴张了张,喉咙里却似被哽住一般,只逼得眼泪夺眶而出。得到管家示意的郎中,冲苏老爷揖让,苏老爷连忙起身让郎中为苏瑾闫把脉。

这一把不要紧,郎中的眉头一紧又一紧!

苏夫人看郎中神色如此,却无为人父母的半分担忧,又或许是因伴苏老爷在官场混迹多年,早已经无所谓的“琐事忧心”之态。身旁的丫鬟也是一动不动,只低着头。

郎中直起身来

“鄙人适才为小姐把脉,已无脉沉而紧之象,小姐身体康健,并非恙体,这,鄙人医术不精,或是适才把脉之脉象不稳所致。”

苏老爷大手一挥,“赏!”

管家忙从胸前掏出一锭银子(一百两)打赏给郎中,郎中谢礼由小二送出府去。

苏姥爷还未至榻前,被大小姐抢了先。

“妹妹,如何了?可否还觉着口中干涩?”

“春香,取茶来。”

苏瑾闫被扶起来,苏瑾萱缓缓的给苏瑾闫喂茶,苏瑾闫瞧这位姐姐一副忧心满面之容,却不知什么缘由心中生出反感。

“姐姐,我好多了,已无大碍,有劳姐姐挂念。”

苏瑾萱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苏老爷瞥见大女儿不悦,笑道:“闫儿一病醒来,怎与长姐生分起来,这叫长姐将如何答你”

苏瑾萱不等苏老爷话落,接道:“一家姊妹,都说的是些体己话,偶尔玩笑,又怎能生分?妹妹刚醒,因有些混沌罢了,爹爹莫要拿这打趣我们姐妹俩。”

“哈哈哈”

“大小姐自是最体贴二小姐啦。”

整个屋子的气氛又由沉闷变为了欢愉。看来苏瑾萱在家的“人气”挺高呢,可自己为什么对她有抵触呢?

苏瑾闫道:

“爹爹,长姐,病方初愈,让闫儿一人多歇息一会儿可好?”

苏老爷一顿,微微张开的嘴又闭上。

“好,好,都退下吧”

“闫儿先好好歇着,同爹爹与娘亲一起用晚饭,想来也无甚气力行动,或是晚些命厨子做些清淡饮食送房里来可好?”

苏瑾闫自小为孤露,又怎会体验过父之语拙心焦,母之施衿结褵,心里对自己又是怜惜,又是极想维护这来之不易的亲情,忙应声道:

“爹爹想得已是周到,便听爹爹的,晚些命人送来些清淡饮食罢,病日里来,母亲忧心挂肚,望爹爹还劝慰母亲些,莫要急坏了身子,好好调养才是。”

苏老爷眨了眨眼,干咳一声,脸上的疑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闫儿长大了,闫儿说了算,爹爹明日再来望你,好生歇息。”

“清菡,照看着小姐”

苏老爷这才踌躇地往门外走去。

苏瑾闫这才静下心来,打量着清菡,想必这便是原主的贴身丫鬟。

却月眉下一双好亮的眸子,明眸皓齿。乌黑的头发就像盛开的泼墨牡丹,梳着垂挂髻,头上簪着珍珠钗,身著烟绿色袄子,下坠细纹罗纱裙,大方素雅。想来也是大户人家,丫鬟便也是如此身段气质。只是比起其他丫鬟,打扮更为出众,许是苏家这位二小姐便也受得重视。

“清菡,你来”

清菡忙上前来,“小姐,想是要喝茶?”声音温婉动听,善容善面。

“清菡,你可会饮酒?”

“小姐你这是又拿奴婢取笑了,自入府中服侍小姐,可曾沾过一滴酒没有?平常惯会取笑奴婢,病已十日,而今初愈,不顾哭红的双眼,又来拿奴婢找乐”说着嘟起嘴,好似赌气一般,回头便拿着帕子掩着嘴笑,欲言又止的模样

“哪里的话,我难不成还要将你吃了?快拿茶与我吃,口中正涩着呢”

苏瑾闫瞧着这活跃的气氛,看来主仆两个素日关系极近。

清菡脸庞尽显纯良,可深交之人,异处有个体己人也好,腹背受敌的日子在古代常见呢,苏瑾闫想着想着不禁毛骨悚然起来。

十日大病初愈,又是青春期,性情不定之时,脾气有变也解释得过。

又在心暗暗许下,苏瑾闫,我一定好生替你孝敬父母亲,善待对你好的人。

可,苏瑾闫哪里知晓自己乃戏中人,待哪天戏剧落幕,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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