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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隙间

作者:作家AI9Q8g

短篇短故事

2685字| 连载| 2024-11-28 21: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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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

记忆捱藏在心灵之长河,这条河源于世人埋骨之地。世人的血肉与骨头化在长河中,而神的历史(或那些在过去的点滴)在这条长河里永存。我很喜欢在黑暗里,与长河平行,有时候河水比我高,有时候我比河水高。殿堂在长河里,在深浅不一的河里,时而浮起,时而落下。我把手伸过去,把殿堂拉起来,他会在岸边同我一些时间,我觉得他在看我并说“你会是你吗?”可我们都是哑巴,那他看的真的会是我吗?当时间的声音停下来,他会回到水中,继续飘游在长河,直至下次时间的钟表响起。

河的存在已是历生尽数,河在历史的心间,在墙的源头。而这一切的起初在二零一一年的一个黑夜,在那个黑夜里“我”见到了我,“我”也见到了父亲与母亲。他们在火箱上,吵闹的声音一直徘徊在房子里,不断敲击黑暗的窗户。白色一点又一点的出现在我眼前,直至光亮的晚束。白色一直在心间留存,黑暗与白色交织于那点黑夜。在那黑夜里我兴奋着,狂躁着的喊,用力拉着,窗户被振的响,像是窗外的黑暗在呼唤我。我想把黑暗温柔的心流拉回,可我的力量太小终让白色占据。起初被那黑暗笼罩,使我生的暴烈,狂躁。在这之后我好像学会了跑(可能还要早些),于是我在小镇上跑着,跑着跑着风吹来梧桐的枝繁叶茂,跑着跑着Y出现在我的身前,跑着跑着遇见新“妈妈”X,跑着跑着跑到了我的家,我真正的家。

我与Y的相遇早到二零零六年的八月,但我认为我们的相遇定是在二零一零年春的午后。那时候我还住在镇上,还在父亲母亲的中间。我常一个人呆在屋子,一丁点动静都没有的屋子,我拥有很多玩具,也拥有很多朋友,但我只能呆在屋子里。每当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我的身体或脸上,我就在门后等着,等着母亲推开那扇门来与我相认。把我带到麻将桌旁,听人戏谑。在这一切过后,我可以去父亲的店里面躺在椅子上或睡在摩托上。或同Y在那颗梧桐下过着充满生命的童年。

春风吹走雪止,秋风割开黄昏的大地,变红变紫。几个春夏,几个秋冬,我与Y常在小镇上,在梧桐下疯跑,在山溪接连处摸鱼抓虾。待到太阳垂到山头,余辉一灰一白的交错在地上时,我们一只脚踏在田地里,一只脚踩在田坎上,手里抓着几只小鱼几个看起来能吃的野果。小河流着,我们逆着小河走着。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二零一一年秋,当我和Y再次来到梧桐树下,听晚秋的凛冽吹打梧桐。树枝上残留几只败叶,其他的叶子已而随秋风同我不告而别。我不知道父亲与母亲见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我也不知他们心里有没有这样的场景),我多希望他们能看看。母亲走的那天,树枝上的叶子似早以远走,而余下只是没有梧桐的梧桐树。记着来年春我问过阿姨“叶子不是被吹走了吗,为什么又有了”“生命,就像一辆列车来了又走,走了又来”阿姨说

在往后的日子里我的朋友变成了阿姨,白昼的早晨我不再是一个人。阿姨陪伴在我童年的日子,在老梧桐下有着我和阿姨的身影,那是我从未拥有的时光。

一段新生的开始,都像是在与昨日挥手。在我以为阿姨将会长伴幼童左右时,我弟弟的出现。我被送回老宅同爷爷奶奶生活,之后我便再没回去过,不是不敢而是不行。

在那里充满陌生,同样布满新起。那个夏昼的晚上,耳边轻风伏身,蝉鸣花语(我适从这样的地方)让我深陷。我与奶奶坐在屋前,月露洒在身上,就着蒜味的西瓜,吃下一片祥宁。奶奶说,我从三岁开头便在这里生活,那时我路都还走不利索,一歪一斜的可笑人,天天晚上又哭又闹的嘿,没法只得轻轻地拍拍背才肯睡,一松手又开始闹。

在乡下我和Y一起在田间追打嬉戏,在田里裹上一圈泥,然后又跳进河里,对此我们乐此不疲。记得有年夏天,我们在外面玩累了,回家喝水,觉着井水比河水凉快便所性在水池里洗澡。爷爷听到动静,拿起藤条从屋外跑进来,我们在火辣的藤条与冰凉的井水中间果断逃窜,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直往外跑。我与Y在田坎上跑着,爷爷在后面追着,奶奶在田坎下喊着“别摔着了”。我和Y就这样跑着,爷爷与我就这样追着,跑出了童年,追到了学年。

真不知道人类几千年来都发明了什么。在一个无畏的年岁,非给扣上一个笼子。我和奶奶被父亲带到一座陌生的城市,路上的水泥硬邦邦的,脚走在上面滚辣辣的痛。原本祥宁清静的夜晚变成刺耳的轰鸣,原来白昼的烈阳也被房屋遮住,透出的光亮显得格格不入。我在这个笼子里,嗅不出明日的期许,看不见远处的青山,更听不到小河潺潺。而学校,一个真正让你学会欲望的地方。在那我的抱怨声乞求声被稀释在人海汐流,而对下一秒的期许被关押在汽车轰鸣。我开始感到恐惧,可内心不断翻涌跳动。在学校我喜欢同女孩打闹,喜欢与男孩比较,那时的我渴望一起,渴望他人羡慕,渴望他人的附庸,渴望与异性的交往。

三年级,我第一次对喜欢产生臆想。那时候可不要脸,遇见一个女孩就表达爱慕之意。直至遇见一个女孩,那次见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一眼,就那一眼,我就冲动的想把身心交由她。我常在午休时去到她旁边,想与她聊上那么几句,可每次到了身边却又脑子一片空白。有一次她与她的朋友在聊零花钱,五块的十块的,我那时都还不知道什么叫零花钱,只是想着“我也得有,还一定要比她们多”。于是我回到家就与奶奶说“我要零花钱,要二十块的。”奶奶说“拿钱干什么,有吃的不就够了。”我恼着喊到“我就要,别人都有为什么我没有,你不给我,我就不去学校。”我记着这是我也奶奶的第一次争执,第一次争吵。我记得在望后的日子里,我的每一处声音被同化成轰鸣,被收纳于人还,被藏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而原因谁知道呢!)往后的我幻变成你们、他们、我们,云雾在我眼前,而我不在我眼前,我眼前的只剩云和雾。在云雾间有几点霓虹,那云雾中我没有方向,只有向着那几点霓虹跑去。当我无限接近霓虹时,我却怎么也触碰不到他,于是我又向另外几点虹光追去,可每一次都是如此。我迷失在这迷雾,又不停追赶那几点虹光,直至现在甚或未来绝如此,对,一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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