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大宣王朝末期,宣哀王姬武昏庸无能,宦官扰乱朝纲,朝堂派系林立,争斗不休,扰的民不聊生。
在这个情况下,冀州将军迟东方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带领三十万兵马,率先入京,号称摄政王!
宣哀王心里不服有人在他之上,利用宦官传递情报给了骠骑将军,意图暗中谋杀冀州将军迟东方,但此计败露,迟东方死里逃生。
宣哀王听闻此事,受到刺激,在宫中害怕的死去了。
各方诸侯在听到皇帝薨天后,联想起而年纪轻轻的宣哀王连皇子都没有。于是乱世开始了。
…………
“张二叔,你家鸡都跑完啦!赶紧去抓呀!”
“二婶,大哥在家吗?我找他出去玩。”
“三爷,我来帮你,我来帮你,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不指挥我们小的干活,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庆阳城的小村落里,每家每户都在忙着做午饭。炊烟徐徐的飘在天空上,少年宁许坐在自家的屋顶上,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啃了一口从三爷家拿来的馍馍。
很是香甜,就是没有娘做的好吃。
宁许嘴里嚼着干馍馍,委屈涌上了心头,爹去打仗了,一去三年,就没了音信。娘也郁郁而终,留下他这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家伙,一个人生活在这里。
还好,有三爷他们这些老人还照顾着自己,否则自己这个十几岁的小家伙应该早就饿死家中无人知吧。
“小孩,你这个饼可不可以分我半块呀!”宁许闻声望去,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看着很干净素雅,手中摇着折扇的男子,眼神发光的看着他手中的干馍馍。
宁许下意识的往怀里一收,便跳着离开了屋顶。男子笑了笑,看着离开的宁许,消失在了屋顶之上,在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宁许的身后,男子拎起宁许的后衣领,将他拉在自己的身边,看着黑黢黢的宁许,男子哈哈大笑。
“小子,你把这个馍馍让给我,我送你一样东西怎么样?”宁许看着这个白衣男子,很想跑,但是他身体使不上劲了。
男子见他没有说话,便伸手入他怀中,拿出来馍馍,消失不见了。
宁许看着这一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但他伸手入怀的时候,他相信了,馍馍不见了!
宁许痴痴的看着天上。心里却在咒骂着这个白衣男子,一顿饭就这么被抢走了,以后看见了我一定要锤他一顿。他看看自己的拳头,很是得意!扬起自己黑黢黢的脸蛋,走出房门,他要去找饭吃了,不能饿着!
…………
“三娘,我不是偷你家的萝卜,我是借一下的,我以后还你,以后我还给你可以吗?”宁许缩着头,脸上挂满了泪水和委屈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粗麻衣服的女子。
“你别叫我三娘了,你三叔早就死了,至于你!宁许!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你饿了就和我说,别天天偷拿,我养你哥都能养的起,还怕多你一个啊?”三娘的脸上冰冷如霜,但眉宇间还有一点点柔情。没办法呀,总不能让这孩子饿死吧。再说了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呀!
宁许听见这样的话,冲上去抱住了三娘。
“三娘,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每次都给我好吃的。”
三娘看着宁许,拉着他的小手,走进了厨房。可是很明显,宁许所谓的大哥很喜欢他,看着端着碗跑出去的大哥,宁许停止了脚步。
“三娘,谢谢啦,我吃根萝卜可以啦,就不进去打扰你们啦。”宁许话说完,便挣开了三娘的手,逃命般的跑开了。
三娘站在门口,看着离去的宁许,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她摇摇头,进了屋。
“娘,你能不能不要让宁许在靠近我们家里啊,村里的小伙伴都不想和我玩了,说我带着扫把星。”
“二狗子,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非打死你!如果不是有宁许他爸,我们早就饿死了!”
“你要记得,谁都能嫌弃,就宁许你不能嫌弃!知道了吗?”三娘伸手打在了二狗子的手背上,他眼中的泪光隐隐出现,但还是被他憋了回去。他不知道娘为什么打自己,明明就是宁许的错呀!谁让他一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爹,他娘也是被他给克死的!
二狗子眼中含着泪光,死命的扒拉着自己的面前的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他不想让自己的娘在生气了。
三娘看着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不在说话。
…………
宁许跑到小河边,见四处无人,欢呼着跳入河中,他看着自己黑黢黢的脸蛋,手使劲的搓着,一个个黑卷子掉入了河中,被水冲走了。宁许看着河中的脸庞,很像爹,土黄土黄的,笑得可开心了。
宁许在河里面洗着澡,搓着自己身上的灰,突然间一个猛子扎入了河底,他看见了一条大鱼。
当他再出现的时候,却是光零零的一个人,鱼没抓到,还是自己劲太小了。宁许拍了拍手,走上了岸边。
看着远方吵吵闹闹的孩童们,他爬上了树,远远的看着他们,心里羡慕极了。
“我也好想有一些伙伴呀!”宁许翻身仰望天空,好白的云,那会不会是甜的呀,棉花糖也是白色的呢,而且那么像!
宁许想着想着,便在树上睡着了。
而一场浩劫袭击了这个诺小,原本与世隔绝一样的小山村。
……………
“徐甲,你又下山欺负人了吗?”
“没有啊师傅,我怎么会干那种事情的,你要相信我,我虽然长的不是很帅,但是我心地善良,从来不欺负弱小。”徐甲听到身后的声音,急忙擦着嘴,收起还剩下一小块的馍馍,人畜无害的笑容挂在了脸上。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守山弟子都传到我这来了,说看见你偷偷摸摸的走小道溜下了山。你还敢狡辩?”
“别啊,师傅,我错了,我,我那是饿极了才下的山,不是擅自离开这个禁闭室的啊。”徐甲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哭腔,眼泪顺着脸颊就滴落在了地上。
他的师傅看到他这样,知道他死性不改,哼的一声,拂袖而去了。
“记住,再禁闭三日,不得进食,如果再犯,逐出师门!”声音由远方传来。徐甲听到这样的话,抬头仔细的看了看,已经不见那个人的踪影,摸出还在身上的馍馍,一口塞在了嘴里。囫囵吞枣的咽下肚里,就怕谁抢了他吃的一般。
“死老头,死古板,我还怕你不成?等我到你那样的成就,我看你还能管我?”徐甲仰起头,像是战胜了一个伟人一般,回去了禁闭室。轰的一声,徐甲关门力气过重,被埋在了禁闭室里面。
“啊!啊!王老头!我和你没完!”灰头土脸从废墟之中爬出来的徐甲仰天大喊。声音穿破了天际,也把他的师傅喊了回来。
“你要怎么和我没玩?想弄死我还是想和我打一架,在被我逐出山门?”王宇站在天空,看着下面犹如乞丐一般的徐甲,平静的问道。
“我那是喊着玩的,师傅,你要记住,我对师傅您是感激涕零,无以回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徐甲战战兢兢的看着地面,知道师傅现在的眼神能够杀了他。不能看!坚决不能看!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非要喊那么一嗓子,自己是不是饿昏头了,忘记了师傅还有顺风耳的!
王宇冷静的站在天空上,忍住想打死这个孽徒的想法。
不能打,不能打,我们武当山的希望还需要他,平静!冷静!要冷静!眼不见心不烦,先走再说!
王宇一个瞬息回到了房间之中,看着面前的茶壶,吨吨吨的喝了一壶。很冷,但是他要冷静!
掌门师兄说了,武当有徐甲,此乃一大幸事也。不能拿山门以后的事情开玩笑。明天,明天就让他下山,去体会那些人间疾苦!
徐甲低着头,好久没有听见王老头的声音,心中疑惑。
“师傅,如果认为徒儿有错,请责罚。”徐甲试探的喊了一声,没有人回答,他抬起头,不见了,呵呵,王老头不见了。
徐甲激动的跳了起来,跑向了山门,他要去教训一下守山弟子。自己这个大师兄他们都不放在眼里了呀!
预知后事如何,请大家明天来看!说书先生醒木一拍,爬起身子就走出了门外。
看客们见到这样的状况,三五成群的走出了酒楼,相约着明天再来。
夕阳无限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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