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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莫要随意评判人

穿越之妻至如宝 浮生偷闲01 4607 2018-02-13 19:52:43

  回到漪月阁已是下午酉时,好在今天沐泽灏并未跟过来,穆眠换好衣物,饭也没来的急吃就赶往了清风楼。

  刚踏入清风楼就被龟奴带到了芸娘的房间。

  芸娘拉着穆眠的手,一脸苦逼样的道“姑奶奶你可来了,今天你再要是不来,我就要宣布你跟着赢公子走了。”

  穆眠在来清风楼之前,就一直纳闷为什么她两天没来,众人竟说她与赢流月互生了情愫,想到此穆眠手再次一抖,悲催的看着芸娘道“芸娘,实在是抱歉,最近出了些急事,实在是赶不回来才如此的,只是为什么我和赢公子扯上了关系!”

  “这你可就得好好谢谢赢公子了,前天晚上众位公子找我要为你赎身,我告诉他们你并未卖身与我,只是为报恩才留在此地的,众位公子便要求见你,而你并未归来,无奈之下,我便告之众人我做不了主,然后佯装去你房间询问意见,没成想赢公子有要事说与你,找遍了整个清风楼也未寻到你,便找到在你房间的我,我看赢公子对你一片深情,便大着胆子告诉了他实情,事实证明我的眼光不错,赢公子虽然惊讶但还是帮了你的忙,最终我回去告之众位公子,你只见赢公子一个,众人失望而归,赢公子则在你房中坐了两个时辰才归去,昨日也是赢公子帮你挡去了众人的疑惑,本来我以为你不来了,便找赢公子商量,你要是再不来,就说你跟赢公子走了,省的众人追究起来给你我带来麻烦。”芸娘顿了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穆眠看着芸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示意道“芸娘,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芸娘一脸同情的道“八年前赢公子就常流连于青楼之中,一去二来大家也都熟识了起来,我看他一批一批的换着姑娘,似乎对谁都有情,其实最是无情,但无情之人生了情便是生死大爱,八年了,那种全世界独我一人的孤寂一直伴随着他,直到你的出现才得以好转。”芸娘看着有对赢流月有抵触情绪的穆眠,叹了口气道“我看赢公子对你情深义重,你待会过去好好谢谢他。”

  听了这两天赢流月为她所做的事后,虽说一直心理暗示自己赢流月是情场高手,他只是因为猎奇才喜欢她的,但看着那未收走的茶壶和茶杯,她似乎看到了赢流月坐在凳子上一杯一杯孤寂的喝着茶,不言不语,似乎谁也走不近他的心。

  穆眠拍了拍脸,禁止自己想些没意义的事,快速移步到梳妆台前画好妆,整理好衣服出了房门。

  小厮带着穆眠来到上次见赢流月的房间,便退了出去。

  穆眠推开房门,只见那眼中带着些醉意的赢流月,在看到穆眠的那一刻,双目立刻恢复了清明,像犯了错的孩子一般,急忙站了起来,低着头小声道“纸鸢姑娘,我不是有意要坏你名声的。”

  穆眠看着那没有了往日邪魅的赢流月,莫名的生出一丝不自在,此刻的赢流月拘谨的站在榻前,高大欣长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显得尤为脆弱单薄,穆眠刚感受到的那份不自在却被一丝细小的心疼所代替,她看到了那人的孤寂,就如她一般,明明周围人来人往,却仍觉得全世界只剩自己一个的孤寂。

  穆眠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道,露出不解的神色道“你怎么坏我名声了。”

  “我本来是想帮你掩盖掉你不在清风楼的事情,没想到被他人说成你如青楼女子一般轻浮,只见过一面就被我……被我俘获了!”说着头低的更低了,恨不得塞入那锁骨下的红衣中。

  看着那羞愧的低着头的某人,穆眠鬼使神差的问道“那你觉得我如青楼女子一般轻浮吗?”

  赢流月愤恨中带着一丝欣喜的说“青楼女子怎能和你相提并论,你是让人不忍亵渎的精灵。”

  穆眠问完就有些后悔,便急忙转移话题道“前两天的事,还是要谢谢你,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可以告诉我,银子什么的都可以,全当做我的谢礼。”夏初告诉过穆眠,赢流月是通过青楼姑娘接济才得以滋润生活的,她也一直觉得赢流月对她的喜欢太过突兀,但如果说为了银子,一切就能说通了。

  听了穆眠的话,赢流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的委屈慢慢堆积,再一点点瓦解,最终只剩满脸的悔恨与孤寂。

  穆眠一看说错了话,急忙打着哈哈道“我开玩笑的啦,我那么喜欢钱,怎么可能会给你,只是怕你跟我要钱,所以先发制人让你觉得尊严受挫,坚决不跟我提钱的事。”

  赢流月惨白着一张脸痛苦的道“我知道我以前的行为不对,只是刚到南湘的那两年太苦了,偌大的质子府除了我什么也没有,刚开始还能将自己身上的贵重物品当了换些食物吃,后来就只剩娘亲留给我的玉佩了,无奈之际我只能去城西的田间偷些吃食,或者去山上摘些野果裹腹,最难熬的便是冬天,田里没有东西可吃,山上也没果子可摘,屋内更如冰窟一样寒冷,我只能盖着三床被子瑟缩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躺了几天,直到一只猫跑了进来将我惊醒,明明都快饿死的人了,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将那只猫抓了起来,最终将它烤着吃了才算活了过来,后来为了生存的我终究将母妃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也当了。”赢流月双目早已通红,手里紧紧的窜着酒盅顿了顿道“十二岁那年,在街上偶然遇到清风楼的红牌芸娘,芸娘看我可怜,便给了我一些银子,之后我常去清风楼找芸娘,一段时间后楼里又有几个喜欢我的姑娘时不时的塞我些银子,当我发现只通过逛青楼讨人开心就可以赚到银子时,便开始常年混迹于青楼了,而且青楼要比那清冷的质子府温暖多了。”

  穆眠呆呆的看着说完话后就一杯接一杯喝闷酒的赢流月,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句话,不要轻易评判别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别人经历了什么!

  她终于知道芸娘对赢流月多有纵容的原因,芸娘知道赢流月的不易,更懂得尊重他,而不屈服老天的安排,偷偷跑出来在青楼当红牌的她,与赢流月又有何不同,准确来说她穆眠不如赢流月,赢流月十岁就开始为了活下来而奔波,她却是二十二岁高龄才开始为了生活奔波,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去看不起赢流月,而那些生来就接受命运不公的人和生来命好,便作威作福的人更是没有资格去看不起赢流月。

  那一刻,愧疚夹杂着泛滥的母爱心侵袭了穆眠。

  穆眠走了过去,站在软榻前柔声的说“我没有认真的了解过你,却通过表象随意的评判你,是我错了。”觉得站着道歉气势太强了些,穆眠便蹲下来身子,看着赢流月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赢流月,对不起!”

  一丝诧异从赢流月的眼中一闪而过,接着便红着脸道“纸鸢,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过去吗?”

  “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靠女人生存的小白脸,而且还是忘恩负义的小白脸,什么都不做只会花别人辛苦挣来的钱,而这种人我一直最瞧不起,所以才会说那些话伤你,但是现在我知道是环境造就了这样的你,就像你说的,生活将你逼到绝境,你不肯认命才寻到这么一条通过讨人开心就能获得报酬的工作,所以也不是白拿别人的银子,其实我也和你一样,因为不想服从别人的安排,才踏入青楼,只为赚到很多的银子,让自己多一条出路。”

  听着穆眠的话,赢流月显然心情没有刚才那么沉重了,那份围绕周身的孤寂也少了几分,只是满脸期待的看着穆眠问道“我……我其实刚开始是通过讨人开心获得银子的,只是后来有几次,我拿了许多银子,但并未讨得她们开心,反而因为不能给她们真心,伤了她们,那你还会看得起我吗?”赢流月小心翼翼的看着穆眠。

  穆眠如一个知心大姐般,将凳子搬到软榻附近,一脸真诚的开解着迷途的羊羔,“那样确实不对,但知错能改,便能成为更好的自己,更何况没有人看不起自己,除非你自己看不起自己。”

  赢流月并未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心有不甘的继续道“我并不在乎他人怎么看我,但我只在乎你如何看我。”

  穆眠虽觉得赢流月拿银子却不付出真心的行为有些渣男,但谁让她先提了人家伤心事,戳人痛处,只能安慰道“我看不起你的话,就不会和你在这闲谈了。”

  终于得到满意答案的赢流月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笑道“纸鸢如火一般,总让人想要靠近,我想我就是那扑火的飞蛾,即使知道火光会灼伤我,但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赢流月之前总是一脸邪魅的笑,让人觉得他是来自地狱的妖孽,而这种不含杂质的笑,更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嫡仙。

  许是赢流月喝醉了,这情话一会蹦出一句,在加上那副引人犯罪的面孔,穆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穆眠一边心中大喊着妖孽,一边暗地里掐着自己大腿,终是成功的抵制主那份诱惑,不知怎的穆眠觉得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便将酒盅从赢流月手中拿掉“你醉了,我扶你到床上睡一会,否则明天起床头会疼的。”

  赢流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这渌酒喝不醉的,有时想要大醉一场,却总是找不到那种烈一些的酒,倒是在我六七岁的时候在北冥喝过一次烈性酒,只喝了一口便不省人事了,后来不开心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就四处去寻找那种烈酒,但一直没找到。”赢流月眯着眼看了看穆眠手中的酒盅,转过头拿起旁边的酒壶给穆眠倒了一杯,便拿起酒壶倾倒入口。

  穆眠看着赢流月半卧在软榻上,酒水从酒壶中倾斜倒入嘴里,偶尔有酒水溅出,顺着细长的脖颈留下,穿过那精致的锁骨,钻入红衣遮盖起来的白皙胸脯,绕是一片撩人,看的穆眠不觉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忙将手中的酒水灌入口中,酒水气味浓淡相宜、醇香浓郁,口感清冽干爽,比现代的啤酒更为好喝,但浓度却还要比啤酒低些,怪不得李白号称千杯不醉,这么小的酒盅再加上度数很低的酒,想要千杯不醉也不是太过困难的一件事。

  穆眠第一次觉得看人喝酒也是种享受,便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赢流月喝完一壶,又从旁边拿了一壶,不一会软榻之上已经放了几个空酒壶了。

  吱嘎一声,房门被打开了,芸娘走了进来,一脸纠结的道“外边有几位公子要见姑娘,不知姑娘见与不见。”

  穆眠来青楼本就是为了赚钱,既然有钱可赚,岂有不去之理,穆眠整了整衣衫道“见,芸娘前面请带路吧!”

  今日听了赢流月小时候的事,穆眠对他终是多了一份关心,便转头对赢流月道“小酌怡情,大饮伤身,自己注意些身子。”便从房间退了出来。

  房中四位公子哥看见穆眠进来时有一些惊喜,接着便一脸探究的看着穆眠。

  芸娘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虽说穆眠早有心里准备,但毕竟是第一次见客,不免有些紧张,而几人探究的眼神更让穆眠无可适从,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只能站着等四位公子开口。

  一位绿衣公子耐不住性子的问道“纸鸢姑娘今天怎没去陪那女人一般的质子。”

  其他三人则一脸好奇的盯着穆眠。

  穆眠虽觉得生来就丰衣足食的公子哥们更像女人,但顾客就是上帝啊,她只能舔着脸,略作娇羞的道“我看慕月姑娘那日边荡秋千边弹琴,好生有趣,便向慕月讨教,慕月告诉我赢公子善琴,继而又向赢公子讨教了一二,奈何脑子太笨了,今日还未学会最简单的曲子,只能放弃喽!”穆眠说完还佯装生气的撅了撅嘴。

  四人看着那一片天真的穆眠,瞬间觉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大抵如此了。

  绿衣公子拿了一杯酒道“是我误解纸鸢姑娘了,还望姑娘恕罪,在下自罚一杯。”

  另一个墨蓝锦衣公子打圆场道“原来如此,外面说姑娘被赢流月迷住了,我们四人不相信如姑娘般有才情的女子,会喜欢上一个如女人一般的赢流月,便来此探个究竟,传言果然不可信。”

  穆眠一副不赞同的模样道“我觉得赢公子挺好啊!教我弹琴时也极为认真,我那么笨,他也未出言训斥我,而且长的也不像个女人,反正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说完还点了点头。

  几人听了大笑起来,其中一位公子道“纸鸢姑娘莫被他的样貌所骗,那赢流月十二岁就开始逛青楼,逛青楼不给钱就算了,还总骗青楼女子的钱花,纸鸢姑娘可要小心了。”许是他觉得背后说人坏话不好,便接着道“当然他只是一个靠青楼女子养活的可怜虫,实在不值一提。”

  “可我现在也是青楼女子,而且这两天因为学琴,多次给过赢公子银两,他都没有收啊!”穆眠一脸怀疑的说,顿了顿又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算了,不说那赢公子了,几位公子来此是想听歌,还是舞蹈。”

  四人居然很一致的要看舞蹈,最终穆眠选了一曲即包含古典舞元素又包含爵士舞元素的凉凉,再次惊艳了四人,一曲结束。

  四人端茶倒水好不热情,穆眠在次与众人周璇,最终以宾主尽欢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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