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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归途

漫步人世间,你不在身边 tt郎 2704 2018-03-22 19:41:49

  十一、归途

  上了火车,因为很难买到连票,我们虽然在一个车厢里,但是基本都是分散着做的。我们3个男生坐在一起,女生分成两组坐。

  我坐在后排车厢,不时的往童言那边看去,随意应和着李小小的废话问题。

  “别废话了,休息吧,累不累了。”实在不耐烦,闭上眼睛对着李小小说道,然后戴上耳机。

  可是哪能睡得着,即使疲倦,即使入夜。

  “看不见你的笑我怎么睡得着,你的身影这么近我却抱不到,没有·····”有时候歌曲就是这么应景,能听懂多少歌,就代表经历多少事。听到彩虹,我便睁开了眼,侧过身去,看了看前面的童言。

  结果看到野路子女孩就站在了童言的对面,伸着头,激动的对我挥了挥手。

  我疑问的看着她,指着自己。女孩疯狂点着头,示意我过去,童言也转过头看向我,看不懂她的表情。我看了看一旁靠在一起睡的李小小和夏笛,yooooooo!便走了过去。

  “怎么了?”我走过去,发现童言一旁有着空位,对面就坐着野路子情侣。

  “哎呀,让你坐过来呀,我们在这无聊的,就认识你们俩人,我们能一起聊聊天唉。”女孩很热情的说着。

  我看了一眼童言,童言便往里坐了坐。

  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便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男人用着不标准的普通话,指着我座位说:“唉咦,这是我的座位啊。”

  我一脸错愕,不知道怎么回事。

  对面的野路子女孩便开了口说:“大叔,我们是一起的,你能不能换个座位啊?”说完,女孩站了起来四处望了望,看到身后就有一个座位,指着这个座位说:“不好意思啊,能不能跟我们换个座位啊,这里有个空位,您坐这里吧?”

  中年男人手里攥着车票,看了看女孩后面的座位,坐着的是两个看起来不是很干净的老人:“哎哟,主要我这也是换跟别人换了的座位啊,我还是就坐在这里吧!”

  中年男人看着我,我一脸尴尬的看向童言。

  “大叔,我们是一起的,您就帮个忙呗,反正坐哪都一样的。”童言也对着大叔说道。我和野路子男生互相看了看,也应和着。

  大叔不依不挠:“这票上写着的座位嘛,我刚从那边换过来的,你们就依着车票坐吧。”

  女生有些不耐烦了:“大叔,你也是换座位的,凭什么我们不能换啊,再说这个有座位,你帮个忙不行么?”看到女朋友语气有点冲,男孩拉了拉女孩。女孩手一挥:“干嘛啊,你不吭声也就算了,干嘛还拉我啊?”

  “大叔,你脑子怎么就转不过来弯呢,不就一个座位而已?”女孩南城方言的口音也越来越重。

  “算了,算了,就让他坐吧,我坐回去。”我看着女孩求全道,刚准备起身,女孩指了指我:“你就坐这里!”

  女孩气势汹汹的站着,大叔看了看四周的看客,抖着手中的票:“哎呀,刚别人把座位跟我换的,我换的座位都坐不成了么?”

  “大叔,别讲这么多了,你帮不帮这个忙,坐这里?”女孩气的也不知道说什么话。

  “我就坐这里吧!”大叔看着我。

  “好,你不坐是吧,我坐过去行了吧?”女孩吼道,二话不说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来,你坐我这里,我坐后面去。”女孩指着座位,然后坐在了后面,而我也无奈,让出座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坐在对面男孩的旁边。

  男孩翻了白眼,对我笑了笑,然后似有似无的说着话,可是女朋友换成路人男,显得当然不自然,却也不知道说什么,气氛有些尴尬。

  “我跟她换个座位吧,让她坐过来吧。”我对男孩说道。

  男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没拒绝:“好吧。”

  走出座位对女孩子说:“你还是坐过去吧,我坐这里吧还是,没事的,别生气了。”女孩没有多说什么,笑了笑,坐了回去。

  一阵喧嚣过后,又恢复了平静,坐在老人们的旁边,虽有不适,但无能为力。偶尔透过座位缝隙往后瞅瞅。心中一丝叹息,还是闭上眼睛睡觉吧。

  耳外人们的喧嚣声越来越小,渐渐只能听到火车过山,过水的轨道声。

  叮咚,qq响了一声。

  “我旁边空了,你要不要坐过来?”

  我扭过身去,确实童言旁边空着,心中暗喜,喜的是座位空出,更喜的是她的讯息,立马便绕过座位走了过去。

  对面的女孩已经枕在了在男孩的腿上熟睡,身上还披着毛毯,这夜里的火车确实冷的刺骨。男孩还醒着,听到动静便睁开眼,看到的是我,笑了招呼一下,又闭眼睡去。

  终于,还是坐在了童言身边。些许冷,便悄悄凑近她一些。

  到了深夜,火车里早已安静,略微可以听到人们细声说话的声音,除此以外也只有绿皮火车轰隆隆的行驶声,窗外黑压压的一片,偶尔经过村庄,还可以看到一丝光亮。旅途劳累,再加上夜深,心中倦怠,再也无力多说什么话。走廊旁边座位对面坐着的单宁早已困眼惺忪,看到我也只是笑了笑,便闭眼倒去。

  虽说困倦,但是由于寒冷再加上颠簸,童言始终入睡,便打开手机中缓存好的电影,假如爱有天意。我把腿靠在她腿边,书包坐在腿上,手机立在书包却始终找不到支撑点,只好用手夹持着,她将一只耳机塞入我的耳中,两人便蜷缩在一起看着,不知不觉头靠就在了一起。这种安详的气氛下,看着这一部文艺的电影,电影的情节便更能煽动我们的内心,尤其是那背景音乐,使得女主雨中泪跑更为悲伤。

  两个多小时的电影说结束也就结束了,摘下耳机,准备舒展良久未动的僵硬躯体,却听到童言一丝鼻泣声,特意低下头向上看童言的面孔,已是热泪盈眶。

  “啊,你不会哭了吧?”我一边唏嘘的打趣,一边从包中拿出纸巾。

  “哼,没有,你才哭了呢!”童言接过纸巾,摆过头去,擦拭了眼睛,回过头傲娇的看着我:“你看,我哪里哭了?”

  那微微红肿的眼睛,嘟着的小嘴配上俏皮耍赖的言语,不能再让人更加苦笑不得。

  “奥奥奥,没哭,你没哭行了吧,我哭了,呜呜呜,哭唧唧。”我头往后倒去,打了个哈切。

  童言也捂着嘴巴,打了一个,看了一眼手机,已是凌晨。对面野路子情侣的睡姿已是不成样了,歪七倒八的扭曲着。

  “睡觉吧,好困。”童言舒展好身体,揉着眼睛嘀咕道。

  脑路一回,我抖了抖我的肩膀,夹杂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哝,要不要借你靠一下?”

  童言一脸嫌弃的笑道:“切,不用,嫌弃!”

  本以为不会拒绝,听到此话也是下意识一副不在意的语气:“切,我还不借你呢!”

  有些无奈,有些生气,有些悲伤的靠在后头,童言呢,直接闭上眼睛,垂下头去。

  好久,看着这个低着头的睡着的女孩,犹豫着要不要楼过去,让她睡的舒服一些,让我也舒服一些。可是一想刚刚被嫌弃拒绝,不安分的手还是安分下来,毫无困意,看看她,看看走廊,看看路人。当时,好蠢!

  怦,就在我冥想时,童言的头忽的一下子,就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一下子便笑暖开来,顺势搂过她的肩膀,往她的身边靠过去,更紧密些。身体好像舒适了很多,困意便如猛兽向我狂袭过来。

  闭上眼,意识越来越模糊,头越来越沉重,直到倒向童言的头······

  啊,手臂!压麻的手臂使得我醒来,可是不忍惊醒身边的女孩,所以身体还是不敢多动。但再也睡不着了,睡着的话,时间过的未免太快了些。从小,奶奶就说不要浪费的。

  可是,时间就像个小孩子,总有逆反心理。醒来后放佛一瞬间就到南城站,才抖了抖童言:“到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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