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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陪猫去世界尽头 陆慕秋 4244 2017-12-19 22: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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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第一次值晚自习,坐在讲台上看着底下的学生,写作业的,看小说的,看书的,睡觉的,说话聊天的,传纸条的。曾几何时,猫小小也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上晚自习,要么写写作业,要么和同桌传传纸条,或者就看看闲书,发发呆。

  什么时候猫小小的身份就这样突然变了?很想现在的自己不是坐在上面,而是依旧和他们一样坐在下面,很想现在的自己,也还趴在桌子上睡觉,嘴角边还湿答答的流着口水。好希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坐在高中的教室里,在上晚自习,身边的面孔都很熟悉,有喜欢自己的人,有最好的朋友,有搞笑的小伙伴,一切都没有变,一切看起来都还有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而已。

  宿舍舍友今年新考进来的带编老师,大家每天都看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因为她今年做了班主任,事情太多太烦,要和班干部谈心,和问题学生谈心,要管班级纪律,管班级卫生,管学生仪容仪表,方方面面都要管,还要填各种各样的表格。而像猫小小们这种教专业课的新手,还不是师范生,没有一点儿教学经验,不会备课,不会讲课,什么都不会,甚至于教的科目连自己都觉得有些生疏。

  猫小小想,要是今年猫小小也做了班主任,猫小小肯定比她还要烦,会疯掉的。宿舍晚上一起聊天,那个班主任说她想去中小学,或者就教教文化课,不想当职校老师,尤其是不想当班主任,事情巨烦,简直就是一个坑。可猫小小们这种专业,只能进职业学校,大学需要硕士研究生甚至博士研究生。说到最后,她说她想考公务员。猫小小也想考,想自己什么时候能考上公务员或者其他的事业单位,大学同学当会计的,进酒店的,当导游的,去同程、携程之类旅游公司的,都说不想干了,想辞职,好像大家都过得不那么容易。

  问考上宿舍编制的同事是怎么复习的,她说她都没怎么看书然后就考上了。后来回办公室,大家一起聊天的时候提到这件事,办公室里唯一有编制的那位说,她平时很努力的,不可能说没怎么看书就能考上,就像她自己说虽然这次事业单位没怎么看书,但那也是因为自己原先看过书,是有基础的。“你必须非常努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这是高中看《读者》时,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一句话。

  下午旅游和烹饪组一起开会,也是为了彼此认识一下,然后又给每个新进教师找了师傅,办公室有编制的那位同事,是985的研究生,一毕业就考上了编制,然后今年又考上了这里的编制,觉得在原来单位交通不便,所以就过来了。大家都很诧异,最后她被分给了部门里的

  一位省特级教师,猫小小们这些其余没有编制的,就随便给分配了。现在猫小小觉得自己比他们唯一多出的资本就是年轻,从前总觉得涉世未深是猫小小的弱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也恰恰是猫小小的优势。这次旅游组教师聚会,只有猫小小一个是90后应届毕业生,其他最年轻的同事,是那位有编制的同事,出生于1988。猫小小还可以有很多办法,等到了他们现在年纪的时候,能走到甚至是超出他们的位置,一切看起来都很有希望,实际却又好飘渺。

  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想尽快可以考上编制,不过现在每天还要备课上课,都没有多少时间去看书复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什么时候能考上,然后可以稳定下来,安下心来,去做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一个人对话】“你累成这样还不睡,还奢望讨好谁”。

  这首歌由阿妹与阿密特共同演唱,阿密特是阿妹卑南族的名字,亦是阿妹的另一个自己,所以这首歌真就是一个人的对话,每个人的心里,是不是都住了另一个自己?就像猫小小可以是温柔的猫小小,也可以是暴走的猫小小,一个是天使,另一个是魔鬼,她们却都是猫小小。

  和温柔的猫小小在一起,同时注定了也要面对暴走的猫小小,她们相濡以沫同进同退,有些话欺瞒不了别人,也就骗骗自己。可如果还想放过自己,就别太聪明,对不对?

  为大熊付出了所有的爱,好不容易看着大熊的心一点一点向猫小小靠近,结果大熊却用实际行动告诉猫小小,初恋的突然出现,就让所有努力全都变成了白费。大熊的心里早已住了那么多人,等到猫小小的时候,能给的爱早就已经没有多少,留给猫小小的大概也就只有角落里的一丢丢。大熊好像从来都没有认真爱过猫小小,猫小小也好像从来都不曾拥有过大熊,可是又为什么,不是从来没有爱过大熊?亦或是,为什么不是从来没有遇见大熊?大熊一分手就懂很多道理,一谈恋爱就吃亏。只是跟猫小小这一段没有结果的恋情,却榨干了猫小小所有的爱,剩下心里一地的碎片,得用下半辈子的时间去努力拼凑。

  夜深人静,可以不用像白天那样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对话,很好。只有自己才最会懂自己,只有自己是自己的绝配。于是,睡觉的时候猫小小学会了自己抱紧自己,难过的时候猫小小学会了自己安慰自己,心碎过之后猫小小决定只爱猫小小自己。

  “我就是你永远的绝配,我的身体跟你思想在约会,在你面前不用口是心非,再没有谁比你懂怎么去安慰,就趁半夜无人交换体会。”

  幻城的电视剧不好看,没有当初看小说的感觉,而且很拖沓演了半天都没有进入小说的主线,那个考上研究生的朋友问猫小小有没有看幻城,猫小小说看了,她说她也是,猫小小就知道她肯定也会看,似乎都是为了纪念当初。

  电视剧和小说不一样,电视里莲姬原先和火王在一起,冰王只是为了一泪石娶她,火王也不是什么好人,看了莲姬的回忆才知道,后来的莲姬为什么那么恨那么恨,当初那个在雪地上跳舞的莲姬很美很美。里面的歌都很好听,原先喜欢周杰伦和张惠妹的那首不该,如今喜欢莲殇。

  中秋节的晚上,是他陪猫小小聊天到很晚很晚,中秋他给猫小小发了祝福的短信,说看了猫小小空间的新动态,发现他还是最喜欢看猫小小大学的那个相册,或许那是他的记忆里猫小小的样子,他总说现在的猫小小变漂亮了,也看上去长大了。猫小小大二多时候他刚毕业,后来彼此就再也没有见过。

  他问猫小小现在为什么还是那样地难过,猫小小说现在自己最想的是把大学四年重新来过,不去读不想读的专业,好好珍惜当初爱自己的人,不爱上不该爱的人。似乎高中毕业后,猫小小的生活就开始悲剧了,一年比一年过的不快乐。高考结束以为自己解放了,殊不知猫小小离开的那是天堂。

  小恩爱卸载了又装上,卸了装,装了卸,反反复复地重复这一行为,猫小小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只是不想小恩爱登陆了,却一直等不到另一边的小恩爱消息,所以干脆卸了,让猫小小不会再去等待那个熟悉消息声音,发现小恩爱每天的下载数量在增多,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和猫小小一样,卸了又忍不住再装回来看看,看看是不是里面有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和猫小小一样,都是这样的放不下,然后不停地折磨自己。

  《黑色星期五》是世界三大禁曲之一,据说被称为魔鬼的邀请书,很多人听了它之后都纷纷自杀了,音乐原来真的有如此大的感染力,要是猫小小现在能有幸听到,猫小小想自己也肯定会自杀,因为一定是音乐将内心深处所有的悲伤全部都释放了出来,对这个世界不再有任何留恋。

  做了一个心理测试测试的结果显示:重度忧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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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狠狠击打着猫小小的胸口,猫小小想说眼前的猫小小到底是谁,每天自己的生活好像就是在不断的学习,学了就急匆匆的去教别人,用自己贫瘠的知识。每天还得进行自己的学习,所以每天猫小小都在不停的学习,每天都要想明天的课该怎么上,原来以为应该都没有人听猫小小的,但是发现 16级学生真的蛮乖的,可能是刚进来的缘故,还不敢怎么样。

  很多时候看他们天真的望着猫小小,就感觉好对不起他们,猫小小就是一个捣糨糊的老师,自己在大学混了四年,都不知道学了个什么鬼。就拿那些东西,跑到这里来教书了,自己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真想自己可以懂好多的东西,会好多的东西,可以来教给他们。如今涉及的主要是关于地理文学以及礼仪方面的知识,每天自己都要查找好多好多相关的资料。以前听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后来听大熊说生存才是最好的老师,如今猫小小也终于明白大熊说的这句话,其实猫小小的身上更多的是还有一份责任。

  本来想教师证这次就放弃,随便看看。可是当猫小小看到办公室的同事都在看,看的好认,每天都好晚才回去,就不想自己还是吊儿郎当的模样。昨天放纵自己去想大熊,想你很想你很想你,不顾一切的去想大熊,想的都快发疯。说爱你爱你爱你,怕以后都不能再说了,终于鼓起了勇气去给你打电话,结果是屏蔽的状态,所以猫小小又疯了。爱一个人爱到发疯,能让猫小小爱到这个地步的也只有大熊,看你苍老许多最近是不是也不大开心?

  记得今年过完年猫小小回学校和大熊在一起,明明看着大熊一点一点的,变得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帅气,真的那段时间是猫小小见过大熊最好看的样子。其实不管大熊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是胖还是瘦苍老或年轻,你在猫小小心里都是最好看的。

  猫小小一个人呆呆地望着这个世界,越来越觉得孤独,猫小小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的,猫小小一个人喝酒,一个人唱歌,一个人面对这无聊的生活,一个人戴着面具,假装着强悍,

  笑着跳进人海里。

  【心之火】“那么伤那么怨那么那么痛,那么爱那么恨那么那么浓。”

  开学以来,今天一下子连上了四节课,是如今猫小小有史以来一天中上课最多的,加上今天早点名,午点名,中午也没有睡,累加困。

  今天上礼拜三的课,实际上今天才礼拜一,这个星期连上六天的班,学校老师生二胎,给每位老师发了两张喜面券,自己可以去食堂三楼买面吃,晚上的时候和办公室的同事一起去吃面,三楼有炒面就想吃炒面,喜面券7块面条四块鸡翅6块用喜面券还不够,得自己再贴上3块。感觉这里的炒面一点也不好吃,突然想念大学里食堂里的炒面了,还有大学的麻辣烫,这个学校的食堂都没有什么好吃的,感觉还不如大学的食堂好吃,也没有自己高中的食堂好吃,据说母校高中的饭菜是几个高中里最好吃的,看了现在这个学校的,猫小小更加相信了。

  知道大熊的压抑,知道大熊的不快乐,你一点一滴的情绪的变化,猫小小都能感知得到,猫小小不知道今后你给猫小小看你结婚证的时候猫小小会变成怎么样,其实上次你已经给猫小小看过了,疯了,真的要疯了。不过那次是假的,什么时候你呈上真的结婚证,猫小小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不想想,不敢想。

  猫小小很自私,就算不能和你一起也不希望你成为别人的男人。猫小小的占有欲很,猫小小还知道猫小小的大熊一个人很孤单,特别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会更难忍受这种孤寂。猫小小是不是很坏?猫小小不是一个好女孩,自私甚至有的时候会变成魔鬼,想自己的心可以不要再那么疯狂。

  他和他

  他向左,他往右。她是他的他,他还是她的他。他为了她难过,她为了他难过,他为了她难过。

  忘不掉的人,总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闪现,唐突的占据全部心房,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泪流满面的她,不知是他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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