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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山河同悲剑

山河同悲剑 山河同悲 2066 2017-11-30 18:06:15

  还是那家茶楼,只不过没了大鼓声,三人专心的研究那两部《白首太玄经》,掀开书第一页,赫然就是那首《侠客行》。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谢太清笑道:“这手飞白可是和墙上的如出一辙,凶手布置这么大一盘大局可不仅仅想杀人,他好像还有话想说。”

  这不仅仅是有话想说这么简单,他为袁啸北做了传记,这本书上半部讲述的是袁啸北未从军之前的江湖生涯,无外乎一些行侠正义的事。知道这些也不是很奇怪,因为袁啸北当年在江湖很有名气,他的事迹也是广为流传,只是都是些口头传说。上部讲到袁将军突然退隐江湖就戛然而止了,没有交代原因,三人连忙看下部,奇怪的是下部也没有提及。

  到底为什么会退隐呢,作者真是不知道吗,还是在刻意隐瞒?下部和上部没什么衔接,直接就跳到袁啸北从军,中间空白了很大一短时间,但是袁啸北再出现时手里多了一把剑,一把一尺九寸的长剑,比普通剑身略长。他凭借这把利器屡建奇功,数次击退蒙古人,要知道之前中原军队对上蒙古人是屡战屡败,一直以黄河为天鉴才抵挡住蒙古铁骑南下,袁啸北却能其使其不敢跨过阴山半步,当得起丰功伟绩四个字。

  但是袁啸北虽然在江湖很有名,但是他的武功却很一般,自从他连连击退蒙古铁骑后,就有传闻说他的剑是世间至宝,有开山断河之能,所以百胜不败。袁啸北也并没有否认,而且还给他的剑取名山河同悲剑,更加印证人们的猜想。

  谢太清奇怪道:“你们不觉得山河同悲剑的篇幅太长了吗?”

  或许故事写得太好,将袁啸北的一生都刻画的淋漓尽致,元横戈读来有些激动,声音都有些哽咽:“不,一点都不长,你不是好奇他们为什么想看我的剑吗?因为我的剑也是一尺九寸,我父亲为我打造的,效仿山河同悲,他也有名字,千古一寂。”

  元横戈强忍着泪水抚摸着他的剑,但是谁也没注意到,所有的地目光就聚集在山河同悲剑上。

  卢浩然这才将所有的线索都穿连起来,当年的那些人就是为了山河同悲剑去的,但是谁也没拿到,所以他们再次聚集在这个小镇也是为了山河同悲剑,这是布局者给他们的诱饵,而他们明知道有问题却一无反顾,人心真是贪婪,有些人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三人继续翻看,后面似乎就有些平常,主要讲了些袁啸北以及夫人的爱情,英雄美人,亘古不变的话题,但是读到下面一段的时候三人突然脸色大变。

  “大历十年,也就是袁将军成婚后的第二年,袁夫人生下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袁将军爱于珍宝,为其取名不惜翻阅古籍,结果一耽搁就是近一个月,竟觉得没有名字配得上自己的女儿,最终还是袁夫人为其取名邦媛,‘展如人之兮,邦之媛也’取自《鄘风君子偕老》,寓意极好。”

  王邦媛!她居然是袁将军的女儿,那样飞扬跋扈的性格,实在让人不敢相信。卢浩然觉得有些可惜,袁将军英雄一世,竟连丝血脉都没有留下,让人觉得十分凄凉。

  如果说卢浩然表现的有些惋惜,元横戈则是悲痛,即使强忍着,但是情绪会感染人的,谢太清看着他难过,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安慰道:“我觉得王邦媛不太可能是袁将军的女儿,定仪师太当年特意带了三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孤儿上山,目的就是混淆视听,不想让人找到真的袁邦媛,所以很有可能王邦媛只是迷惑众人的,继续往下看,作者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提到这一段。”

  这么简单的道理元横戈不可能不知道,但是悲伤的情绪让他无暇思考其他问题,他真以为那个女孩已经死了,那个玲珑可爱的女孩,袁将军唯一的骨血。

  继续往下读,读到一段时,作者的目的就显现出来了。

  “一日,乳娘在给小姐洗澡时发现她屁股上有枚梅花胎记,因为刚出生的小孩浑身红皱,当时并未发现,后来慢慢张开,变得白白净净,红梅才越发娇艳。”

  卢浩然道:“那这么说有红梅胎记的就是真正的袁邦媛!”

  元横戈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个胎记位置很隐蔽,袁邦媛又是女孩,这是要及其亲密得人才能知道的事情,作者怎么知道的?当年袁家可是被灭门的。”

  卢浩然道:“胎记的位置别人不知道,她自己肯定知道,不管怎样,先找到真正的袁邦媛再说。”

  元横戈笑道:“你不会以为这书是她写得?智商真是个好东西,看样子这个案子已经影响到你的脑子了。”

  卢浩然还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丝毫不介意元横戈的话,他已经打定主意先找出袁邦媛再说其他的事,他总觉得袁邦媛会认识这本书的作者。

  谢太清感觉很奇怪:“看样子她和袁家渊源很深,好多细节都描述的非常详细,尤其是袁邦媛的事,他好像在引导我们找到她。”

  元横戈道:“是的,他在给袁邦媛正名,袁啸北的女儿就应该堂堂正正的活着。”

  谢太清道:“你不觉得奇怪的,当年袁家灭门,定仪师太很可能是凶手之一,为什么偏偏留下袁邦媛?而且他们都是为山河同悲剑去的,显然他们谁也没拿到那把剑,不然不可能十二年后又聚集在此,那把剑又去哪了呢?还有这个奇怪的作者,太多的疑惑没有解开。”

  元横戈道:“是啊,我们现在主要的目的是找到这本书的作者,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卢浩然却道:“他想怎么样我并不关心,想杀人也随便,但是得在我查完手头的案子再说,现在先找到卫鸿轩,我需要他手里的证据和证词。”

  卢浩然这话似乎说的很无意,但是在谢太清看来这是说给元横戈听得,被卢浩然盯着想想都难受,他的直觉太准,同时又太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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