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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2

烈焰燃 加贝贺的贺 1998 2017-08-12 16:50:58

  他坐在休息室里,透过面前的玻璃墙,看着不远处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指着面前一幅画跟旁边的两人说着什么,那两人好像是她的父母。父母?看着女孩儿手腕处火焰似的胎记,眼里出现一个清冷孤傲的身影,阿薇,我说过你逃不了。握着拐杖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林晓晓突然觉得有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这感觉很不好,她本能的朝着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一面巨大的镜子墙,眉头微不可兼得皱了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里满是疑惑和本能似的警惕。可林晓晓不知道的是,阴阳镜的另一面,男人看着她的一双眼睛,满眼的惊愕,这双眼睛太让他熟悉了,就好像那一年,他在街头撞见那个穿着破烂的女孩儿,她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砖头冲着面前的小混混砸下去,那样的狠辣让他的眼睛都不自觉地颤了一下,他问她,你愿意跟我走吗?她看着着他,疑惑而警惕,彼时的眼睛就像穿越时空一样生动的出现在眼前,,是她,一定是!

  林晓晓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本就是孩子心性也就太当回事儿,可她不知道一场灾难悄悄降临了。

  林晓晓和爸妈参加完画展又在城里逛了逛才回了家,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两个人跟了一路。

  “老大,查到了,今天的女孩儿叫林晓晓,十二年前被一对夫妇领养,现在居住在。。。。。。”

  听着手下的汇报,K眼底渐渐染上一丝狂热,果然是,果然是,哈哈哈,他疯狂的大笑起来,“吩咐下去,行动。”十二年了,十二年了啊!

  第二天,市里报纸上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版块儿上报到,海边的一处小渔村发生火灾,火灾面积不大,然而貌似是火灾起火点的房里一家三口却没有逃脱,不幸离世,街坊四邻都说这家女儿才获了奖,就遭遇这飞来横祸,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不过人们也奇怪,按说这海边儿空气潮湿,怎么就突然起火了呢?

  不久,这一片儿即将要开发的消息传来,每家每户得到的赔偿金都不低,又因为刚死了人这事儿,拆迁工作进行的异常顺利,随着度假区的建设与运行,那一场大火好像渐渐被遗忘了。

  一间很简陋的房间里,一个女孩儿靠在墙角,她一身破破烂烂,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最让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本来一双很大的眼睛此时布满了红血丝,周围是明显青黑的眼圈儿,偏偏这眼睛里一点儿光彩也没有,除了表示这是一双眼睛,再也看不到其他一点儿东西。搭在腿上的一双手乍看没什么,可一看手腕上竟有深紫色的瘀伤,尤其是右手腕上,一片烫伤的疤痕狰狞着,谁能想到,这里原来有一块儿神奇的火焰形胎记。

  林晓晓就呆呆的靠坐在墙角里,脑子里却是一场大火,熊熊燃烧,却不知道在烧着什么。那天晚上,她和爸妈睡之前还在想着等天亮了带她去拜访一个老师教她画画,可没想着这一睡,再也看不见天亮了。那一伙人毫无预兆的冲进来,她认得他们手里的东西,枪!是真真切切的枪,她眼睁睁的看着从那里面飞出来的子弹飞出,然后,然后她知道,她再也没有父母了!他看着那些人烧了父母的尸体,烧了她的家,她从来没有想过,那熊熊燃烧的大火成了她眼里最后的,家的样子!

  后来,她知道,是那个拄着拐杖家伙毁了她的家,杀了她的父母!

  “那不是你的父母。”

  “你的母亲是一个杀手”

  “你身上流着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杀手的血。”

  “你注定是一个杀手。”

  “你叫林晓晓?不,你没有名字,你是个杀手,你怎么能有名字?”

  “以后你就跟着我就好,你一定能做的比你的母亲更优秀。”

  林晓晓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K,双拳紧紧地握着,眼底的戾气一瞬间掀起滔天巨浪,熊熊烈焰燃烧着。

  “后来,如你所见,我成了一个杀手,成了那个老东西手里的一把刀,呵,他倒是离刀刃挺远。”林晓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平静静。

  司钟离看着眉头皱得更深,看着女孩儿煞白的小脸儿,一双眼睛低掩着,他轻轻地握起林晓晓的右手,掀起衣袖,一块儿类似防弹衣材质的黑色布料紧紧缠绕着小半个细小的胳膊。林晓晓下意识的抽回手,“司钟离,你干嘛!”

  “火灾并不是偶然。”

  “什么!”林晓晓的手顿住了。司钟离却重新握住她的手,一边小心打开那块儿布料,一边说着:“我曾经见过一份儿加密文件,一场不同寻常的火灾,警方在烧焦的尸体里发现了子弹,可是那户人家背景相当简单,可是当时上面有人将这件案子压了下来。”

  司钟离明显感到林晓晓的手在颤抖,他安慰似的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右手腕上,一块儿不小的烫伤过了这么多年却仍然狰狞着,因为常年被裹着,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白皙,和纤细。他原以为她只是为了方便藏着武器,竟不想。。。。。。

  司钟离的手轻轻划过这片伤痕,这么整齐的伤口,一看就是被烙铁烙上的。

  “老东西觉得这胎记是我的亲生父亲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她现在还忘不了,那个男人变态而疯狂的摧毁着手上的火焰。

  林晓晓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这时,司钟离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他像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头顶,林晓晓能感受到,他的吻珍重而疼惜,又好似压抑着什么。林晓晓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着,压抑了这么多年,却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溃不成军。她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

  “司钟离,你不应该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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