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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夜雨留情

宠妻成瘾:多情无言 木怡 3033 2017-07-17 20:31:57

  第二天一早,抚楠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看着一夜未睡的祁夜辰俯首作揖“夜君,天气有变,今晚怕是雷霆阵雨,后面还有祁赫煊的伏击,我们要不...”

  “继续等待,按计划行动,本君只要顾元候。让大家照常休息,到了时候,本君会叫你们。”

  “可是...”

  “下去吧。”祁夜辰手中的书本也没有放下,头都不抬便下了命令。

  抚楠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现在真的不知道夜君在想什么,如果是雨夜行动又不可以伤人的话,那自己这边的人,会被大面积所伤的。

  既然如此,就只能叫下面的人小心行事了。

  每匹马的蹄子在地上打出哒哒的响声,不算是快速,亦也不算慢,顾孟奚一匹白色烈马骑在上方,英姿飒爽的姿态脸上极为骄傲,到了晚上就能到达赫王安排的客栈,再过几天,自己便能名正言顺的找到自己的妹妹带她回来了。一想到此,他就情不自禁的扬起下巴,抬起手就是用力一鞭打向自己兄长的马车,“驾~!”一脸洋洋自得的自己扬起马鞭就是加快,“哥!我们先去客栈吧!探探路也好!”

  阴霾的天气让顾元候皱起眉头,随即他也没有说话。也快速冲在了顾孟奚前面。

  客栈里可是荒凉不少,毕竟都是在是非之地,三国来往人数也多,人多混乱多,这是必然的。但是今日前来,倒是显得冷清许多。顾元候皱着眉头,未到晚时,却有晚色。周围黑漆漆的一片让他不适,“孟溪,你去为父亲准备好客房。我出去一趟。”

  顾孟奚也并未察觉有何不妥,门口顾知元的马也已经停下,他便也是前去收拾客房去了。

  “夜君,他们已经住下了。”

  祁夜辰听闻,不紧不慢的拿起外衫披上,应了一声后抬起冷峻的侧脸,黑色的玉佩随之晃动,“不要跟着本君,你们便在客栈守着。”

  可是,抚楠怎么会听?他刚踏出一步,祁夜辰就冷着侧脸,“你再跟着试试?”

  抚楠一脸无奈的停下脚步,随即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满脸思绪。

  荒外什么都不多,就空地与树林多,顾元候满脸严肃的看着远方,长途跋涉的确让他身心疲惫,一直被人束缚着活在别人身下,当真是让他喘不过气,

  之前在缔南,作为缔南子民,是本应为缔南效忠,而如今在北秦,不过是为了报恩。还是一种作为棋子的报恩。他们顾府,根本就是没有身份地位的叛国之民,又怎么会被受重用?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身影,随即顾元候的手马上扬起,锋利的匕首尖部缓缓落下,夜风冰冷,眼前的黑色的长袍飞快的躲开,祁夜辰并未遮挡,眉梢轻轻一挑,眉心微微蹇起,“别动手。”

  “唷呵,这不是我们北秦的夜君吗?”话刚落音,顾元候再次一柄雪亮的飞刀顿时反向飞去,势如闪电来势惊人!倘若这时候,他自己送上门来然后解决了也罢。

  刀剑碰撞的声音,在黑暗里迸发出一道火花,祁夜辰手中的剑并未脱绡,劈开飞刀,

  远林漆黑,渐渐也开始有了水花,大雨倾盆而下,两人的衣裳顿时湿透,周围一片安静,却透露着说不出的寒气与杀意。顾元候的刀剑森然,出手必定都是致命处,而对面的男子却不紧不慢,单手只挡不进攻。

  “顾元候!住手!本君有话对你说!”他的脸色开始冰冷,他的耐性向来不长,而顾元候这点功夫,还真不足以对付他,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说的话,早就埋没在嘈杂的雨水中与刀剑中,

  祁夜辰的手一个用力抓住顾元候的手腕,用力一打,他手中的刀马上就掉下来,那刀尖还未掉下,顾元候反手就是一踹脚跃起身将刀一踢,刀尖再次飞起直接往祁夜辰的眼睛飞去,看着他再次离的自己远远的,祁夜辰无奈,踹飞了刀之后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紧那身影,如闪电一般将手中带满雨水的袖子一甩,

  顿时水花四溅,那力度即便是弹在脸上都能带来伤痕,趁顾元候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祁夜辰已经在身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本君!看着本君!本君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们!也没有想过要与你们为敌,可是,你们如果不想...”

  黑暗中嗖的一声让祁夜辰睁大了眼睛,不顾眼前的人疑惑的眼神,祁夜辰就一把将他拖开,“小心!”随即一支利刃从眼前飞过。

  而祁夜辰就挡在他身前,已经是令顾元候不可思议。

  丛林里一阵暴喝响起,夜幕深重,一时间都能分辨丛林里的人来势汹汹顿时箭矢排空而来,与雨水同步的激射在这片空地。祁夜辰马上跃起来就是各种踢飞前来的剑,颀长的身姿气场无限,他大吼一声“你以为这些箭真的是来杀本君的吗!你若不走,不过是一条人命罢了!”

  他单手握剑挥砍开那如闪电般的箭,另一只手掏出怀中的弓弩,一张固执的脸毫不犹豫的向着对面一排射过去,身子慢慢的向后倒,四周混乱,周围杀心四起,看来,祁赫煊早就布好局了吧。

  祁夜辰的脸色凝重,双目如同豹子般冷冷的看着对面的漆黑一片。已经有人开始冲出来围剿,顾元候站在一旁开始无动于衷,不知为何,他现在,根本没有想要杀祁夜辰的心,但是,也没有想要帮他。看着人群将他围住,仿佛刚才祁夜辰说的话,不过是一番自以为是。

  可是,胜者为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吧。

  远处一支箭直直的射过来,遇水为冰,混在其他箭中不容易发觉,只听到突然的一声闷哼,箭矢入肉,祁夜辰没有防备的单膝跪地,几滴鲜红的血马上滴下来与雨水融为一体。一道剑光过去,周围的人通通倒下。只剩下原来的那个身影苟延残喘。

  “哥!你没事吧!”顾孟奚骑着的马都湿透了,看着正在不远处的祁夜辰,看来,他也不怎么样嘛。

  只见祁夜辰眉头紧锁,并未抬头,手中的弓弩才刚抬起,顾孟奚马上睁大了眼睛,眼疾手快的一箭射出去,却为磨蹭到任何祁夜辰的肉,反之一根细箭从右耳旁穿过,

  “叮--”的一声,两支箭都落在地上。

  顾孟奚与顾元候都回过头,不可置信的一脸僵硬,雨水被深深的溅起,一支箭尖直直的刺在土壤里,

  只听见前方的一声严厉的退下,待再回过头来,祁夜辰的身影,也已经消失不见。

  泥泞的地上的那支箭被捡起,顾孟奚始终不相信,迟迟不开口,方才,是他出手救了自己吗?雨夜里,自己的确是感受不到这羽箭的到来。

  “他方才,也算救了我。不知何意。”顾元候说完,开始走向客栈的方向,“赫王派来的人,向来不分敌人与自己人。而我们的命,不过是他随手捡来的。”祁夜辰的话显然是有深意,在刚才这一幕里,他是不是,该放手了?再怎么做,也不过是他人的一颗棋子。早晚都是死。

  湿透了的衣服沾在马车上,完全将整个马车都带湿,祁夜辰毫不犹豫的脱下一半衣服,麦色的肌肤极为强壮,几道疤痕还停留在胸口。胸口旁的剑沾满血迹,箭口开始皮肉如腐烂一般,箭心并未刺穿全部,而是只到一半不止。抚楠马上从外面拿进来一块沾满酒精的布,那浓烈的气味让祁夜辰皱起眉头,

  那冰冷的气息让他害怕,

  祁夜辰的手用抹布包住剑尖,刚碰到,胸口就开始有血不停的渗出,如同一块浸泡的海绵轻轻碰一下就出水,那抿着的唇开始发紫,俊美的侧脸竟也有一丝颤抖的神色,

  “夜君万万不可!抚楠现下就回京。您先简单处理。不可操之过急!”看着他想要直接拔剑,当真是把抚楠吓的惨不忍睹。“夜君不妨先把箭头剪下来毕竟是黏着胸口的位置!”

  “啊——”话刚落音,一阵强大的闷哼便传了出来,接下来便是一片死寂,他的形态,连头发都变得凌乱,头上的黑玉发冠开始松开,头发散落在肩前,他的手用力的抓着车檐想要起来,凌厉的眼神让人越发害怕,手中的血迹让他漠视,血沿着胸口一直留在地板,他抿着唇,黑暗中那双眼睛如狼群闪亮“吩咐下去...回—京!”

  “夜君!夜君!”看着他无力的倒下去,抚楠马上将他扶起来,随手上药包扎伤口,之后,笼子里的白鸽马上放了出去,在马车上放了好几层棉被之后,便开始让其余的人退出返京,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

  而白瑾言在自己这边输了十八局之后,终于愤愤不平的离开,正当顾南瑜洋洋得意的收着棋盘之时,放在边上的棋盘却突然散落,几百粒棋子,就这样散落的满地都是,玻珠落地,声音极大...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涌遍全身。地上的棋子,也开始,怎么捡都捡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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