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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吃这该死的药了

你是我心中最亮的星 檀桑之恋 3670 2015-09-02 23:59:34

    容之洲哈哈大笑,如楚心语所愿。  

  她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他刚好从卫生间出来。  

  他微笑的看着她:“我收拾好了,现在下去吃个饭,回来给你带一份,你好好梳洗一番吧。”  

  他有意无意的把“洗”字咬得极重,空气中陡然又生出丝丝暧昧来。  

  等楚心语回过神来,他早已关门出去了。  

  楚心语傻笑了一下,钻进了卫生间,她昨晚出了好些汗,是该好好的洗洗了。  

  洗澡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两只饱满上残留着几个清晰的“草莓”印,不禁脸热心跳加快了起来:他分明是故意的,他那样狠力的在上面吮吸,像是生怕留下的印记会消失似的。  

  容之洲如沐春风的回到家里,把饭放到桌子上,喊着她的名字让她吃饭。  

  她应了声,说马上就过去,一会儿“轰轰轰”洗衣机转动的声音传来。  

  她出来吃着早餐,容之洲在卧室里打开电脑搜索S市好玩的地方。  

  楚心语吃过饭站到他身旁,容之洲偏头看着她笑言:“咱们去如意渠那儿看看怎么样?”  

  楚心语知道这个地方,她去年跑业务的时候曾经经过,在S市的西边,她那次跑的客户就在如意渠对面的办公楼上。  

  那里风景还是不错的,最关键的是:夏天的时候,渠边垂柳依依,时有风吹过,只吹得人身心舒畅,在那待上一会儿,保管你身上半点不见夏日的燥热狼狈。  

  她莞尔一笑:“好啊。”  

  于是他们坐着公交车直奔而去。  

  下车的时候,容之洲从站牌旁边的报刊亭买了两瓶水,一人一瓶,手牵手举步而行。  

  这里昨晚好像也是下了雨了,天空蔚蓝澄明,万里无云。  

  他们手牵手走下台阶,在垂柳依依的渠边慢悠悠的闲庭散步,花香扑鼻,清风拂面。  

  台阶旁的草地上和渠边的长椅上,最多的是一对一对的小情侣,看那穿着打扮便知是学生居多。  

  容之洲顺着楚心语的目光看去,握了握她的手,轻声说:“附近有所职业技术学院,估计多半是那里的学生。”  

  楚心语抬眸看了看他,笑着问:“你上大学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带女朋友找这么个诗情画意的地方谈情说爱?”  

  容之洲扬了扬眉,她这是在吃醋吗?  

  他手朝稍远的地方一指,戏谑道:“我更想要经常和你那样来这些地方玩。”  

  楚心语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应该是一对年轻的夫妻,面前的小车子里躺着了个约莫七八个月的小宝宝。  

  夫妇俩不停的逗弄着小宝宝,小宝宝一会儿踢踢腿,一会儿伸伸胳膊,夫妻俩不时笑起来。  

  楚心语羞红了脸:“谁要和你生小孩?”话音未落她的脸色倏忽一变。  

  容之洲正要逗她忽然发现不对劲。  

  “怎么了?心语,哪里不舒服吗?”容之洲关切的问,忙拉她坐到长椅上。  

  楚心语情绪低落:“昨天晚上,我们没有做避孕措施,我怕怀孕。”  

  容之洲一听,昨天晚上也是事出突然,情之所至,所以根本就没想到这事。  

  他沉思了一下,说:“如果真怀上了,咱们就生下来,我的父母还年轻,刚好能帮我们带带。”  

  楚心语摇了摇头,非常坚定的说:“我不要,我非常排斥未婚生子,我只给我的丈夫生孩子。”  

  容之洲心下一沉,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我就是你未来的丈夫!”  

  楚心语盯着他看了一眼,又撇开头去:“一日没领证,一日便不能确定是我的丈夫,我便一日不能为你生孩子。”  

  容之洲心里那个火啊,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楚心语早就已经身受重伤了。  

  他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沉声道:“那你想怎么办?”  

  楚心语声音更低了:“陪我去买紧急避孕药。”  

  容之洲很不高兴,很不高兴,但是他还是拽起了她:“不是要去买药?”  

  楚心语乖乖的跟着他走了。  

  到药店门口,楚心语不好意思进,容之洲只好厚着脸皮进去了。  

  “给我拿两盒效果最好、副作用最小的紧急避孕药。”他看着药店里都是女店员,脸不免红了。  

  女店员倒是对此见怪不怪了,从货架上拿来一盒金毓婷给他,好心的提醒道:“就拿一盒吧,一盒这次足够了,以后还是用套吧。虽说这种药,相对来说副作用会小很多,但总归是对身体不好的,长期服用的思想更是要不得的。”  

  容之洲以前没遇到过这样的事,这会儿一听心里塞满了懊恼,忙真诚的道了谢。  

  出门给了楚心语,她立即从里面把那小小的药片,就着矿泉水给灌了下去。  

  容之洲看了不由的又是气闷又是无奈:“懂得怪多呀,就这样扼杀了我的优质种子的生存希望了?”  

  楚心语心里一怔,压下心里的翻滚。  

  她不是不把生命当回事,她不是心狠,她只是怕将来如果两人没能结婚,中间有个孩子牵绊,对彼此、彼此的家庭都不是件好事,何必徒增烦恼。  

  她跟陆俊泽不就是个例子吗?  

  容之洲看着她愣愣的表情也敛了神色,不再说话,只又牵住了她的手。  

  “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吃过几次这样的药?”容之洲严肃的问。  

  她默了默:“带上这次,三次。”  

  他眉头紧蹙:“你以前吃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她说:“有过短暂的恶心和头晕。”  

  他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她。  

  “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吃这该死的药了!如果真的再避孕失败,我们就生下来,我们又不是养不起。如果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去领证。”容之洲紧紧的抱着她。  

  楚心语心里顿时一阵感动。  

  陆俊泽就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他不喜欢用套,他说不够刺激,每次都是她死死央求着他他才用。  

  除了第一个晚上,后来还有一次他没搭理她的央求,事后他看她一直哭哭啼啼的,就不以为然的说:我们现在暂时还不适合养孩子,去买药吃吧。  

  她嘤嘤的哭了起来,泪水浸湿了容之洲的T恤。  

  怎么办?她貌似更喜欢他了。  

  周遭的一切他们都不在意,只是紧紧的相拥。  

  过了良久,容之洲才松开了她。  

  “好了,我们回去继续欣赏风景,看见那边那座桥了没?咱们去那上面走走。”他轻轻的牵起她的手,不再给她悲伤的机会。  

  如意渠的桥外身全部用金属搭建,走近才会发现台阶都是木质的,站在上面有种沉重的踏实感。  

  一脚一脚的走着台阶,原来的所有心事都像被经过的风吹跑了。  

  透过桥的空隙,可以看见白色的天鹅在水中嬉戏,楚心语的心情又开始明朗了起来。  

  他们从桥上下来,寻了一处柳枝茂盛遮蔽的长椅坐了下来。  

  容之洲将楚心语揽在怀里,楚心语把头靠在他的肩头,闭目感受着风的清凉和花的芳香。  

  容之洲看着她享受的样子,内心也是非常祥和,他将一只手的手指插入她随风纷飞的发中,一缕一缕的拨弄。  

  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男士觉得这一幕非常的唯美,拿着宝丽来相机拍了下来。  

  然后拿着出来的相片走到他们身边递给容之洲,用着蹩脚的中文说:“你们很美,这个送给你们。”  

  容之洲看着手上的照片,忙对外国友人说了声谢谢。  

  楚心语睁开眼来,一眼看到容之洲手里的照片,心下也是欣喜,一把夺了过去。  

  她要保存下来,这可是他们的第一张合影,也是她迄今为止仅有的他的一张照片。  

  她想如果他们哪天不在一起了,也许陪伴着她走完下半辈子的,也就只有这张照片了。  

  容之洲看她看着照片那笑逐颜开的神态,心里也涌现出了一阵一阵的满足。  

  渐渐的,渠边的人少了许多,容之洲看了看表,原来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他问楚心语饿不饿,楚心语说不饿。  

  他就拉起她的手,去了附近的佳客来。  

  途中,他的余光瞄见她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收进了包包里,他的唇角飞扬了起来。  

  佳客来里,和缓的音乐、多汁的水果、精致的小菜,还有鲜嫩的牛排,都让人心旷神怡。  

  但最最关键的是,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是自己深深喜欢的人。  

  楚心语是第一次吃牛排,她曾经多次在看电视和做英语阅读理解的时候形成一个认知,那就是很多人在到底是左手刀右手叉,还是左手叉右手刀的问题上搞不清,久而久之,她这个迷糊蛋便再也没搞清楚真相。  

  她决定跟着容之洲学。  

  容之洲左手拿着叉子按着牛排,右手拿着刀子把牛排切成小块,切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把刀子放到一边,右手拿起叉子送了一块入口,整套动作做起来如行云流水,优雅至极。  

  他细细咀嚼之后,才对着楚心语开口:“心语,你怎么不吃?”  

  楚心语嘿嘿一笑,也学着容之洲的样子开始用餐。  

  楚心语吃到一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你说到底是该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呢?还是该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呢?”  

  她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想听听他怎么说。  

  容之洲笑眯眯的看着她,似乎是早已经知道她先前在疑惑这个问题。  

  他缓缓开口:“心语你是左撇子吗?”  

  楚心语摇了摇头。  

  他又说:“那你如果左手拿刀能用得上劲吗?切的会顺手吗?”  

  楚心语瞬间恍然。  

  她自言自语:“原来这个问题这么简单,这样想之后谁还会纠结这个问题?!”  

  她心里滕然对他生出了一股崇拜。  

  其实她和他做同学的时候,她就没少崇拜他,要不她怎么会始终认为他是她心中最亮的星呢?  

  容之洲边吃边听着她的自言自语,嘴角含笑。  

  吃过午饭,容之洲问楚心语还要不要到如意渠走走,楚心语欣然同意。  

  他们俩就这样围绕着如意渠走走停停,说着生活中的琐事,一不小心夜色已经拉开了帷幕。  

  容之洲说:“心语,我们回家,我还想吃你做的饭。”  

  楚心语羞赧的一笑,正欲回答,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  

  从包包里拿出一看,是舒梦欣的,她朝容之洲做了个“嘘”的手势,接起了电话。  

  “心语,来陪我喝酒!我的心好痛!高浩天那个混蛋好像出轨了……呜呜呜……”  

  楚心语心里一咯噔,脱口就问:“梦欣你现在在哪儿?”  

  “呜呜呜……高浩天那个混蛋……”,舒梦欣还是一直哭。  

  她急了,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舒梦欣你现在究竟在哪儿?”  

  舒梦欣被吓住了:“我在……我和那个混蛋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夜来香。”  

  她说:“你在那儿给我等着,别乱跑!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她说完果断收线,对着容之洲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  

  容之洲拽住了她的胳膊:“你就准备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檀桑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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