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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高楼起

捎雨

  • 现代言情

    类型
  • 2016-03-17上架
  • 19427

    连载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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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再见已是五年之后

望高楼起 捎雨 9709 2016-03-17 16:08:51

  每天都在忙碌的工作中度过,这样的生活麻痹了我们这些职业者的生活。几乎每天都能闻到刺鼻的香水味和指甲油的味道。唯一不同也只是牌子的不同而已。

老板的责怪、上司的不满、同事的讽刺这是必须经历的。

女人的包里必备的就是化妆品,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这不,周边这些美眉见上司还没来,个个都是对着镜子补粉,擦口红。没有时间偷闲的我呢,则只能在绘纸上画着自己的设计。

“语嫣!”一阵敲桌子的声音在女人的呼喊声后响起;这是与我同一个部门的同事王钕,平时趁着直系上司范鼎开还没来就过来和我八卦。

我停下手上的工作,抬头看着她,我问:“昨天的工作完成了?”她坐到我的办公桌上,带着哈欠说道:“还没呢!不过想休息嘛!”她说着,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我低下头,继续手头上的工作。她又问了:“你每天就知道工作,你知道吗?最近公司出现状况了!”听她一说,我愣了,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她见我发愣,就知道我被惊住了,她试探性地问:“你,还不知道啊?”

“什么状况?”我追问道。她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靠近后,她接近我,悄悄告诉我最近她听到的消息;她说公司因为亏损严重导致运行中断,公司这就走了下坡路。

我听见这事后,惊诧得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怔怔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王钕见我的样子,伸手推了推我。“哎!语嫣!没事吧?哎宝贝儿!”

“我只是有点惊讶,这公司的运行不是一向不错么?”我说道。她说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听绕东君的秘书秘密透露说是因为绕东君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无心工作导致好几个大项目丢失。

作为男友的绕东君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没告诉我?还有,他的突然消失是不是跟绕东君有关?虽然当初说不再见面,但他也消失得有点彻底了!

之前我确实怀疑过他的失踪,直到最近,收到一条来自与我和他同一所大学的同学发来的讯息;我才知道,原来,在和我分手后,他就开枪自杀了,为此,我最近精神一直不太好。

“哎!一个个都在干嘛呢?还不工作!”在擦粉抹红的时间流逝,范鼎开也上楼了。不过也挺佩服她的;每次进来都看见这么乱的场景,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耐着性子喊的。

“哎!别想太多!我先去工作了!”她见范鼎开怒气冲冲地上来,对着职员就是一顿臭骂。她也坐不住了,拍了拍我的手臂,安慰了声,然后就走了。

范鼎开推开窗户,转身拿过桌上的空气清新剂对着被指甲油香水污染的房间到处喷。

我又收回了那颗四处游荡的心,在这个需要修改的文件上用心找出错点,修改错误。范鼎开拿过一个开封的文件夹递给我,她问:“语嫣,这个能帮我看看么?”

“范主任又大发雷霆了?”我笑着调侃道,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文件夹。她喝了一口拿铁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对我笑笑;指了指周边的人,她说:“这些个哪有你认真对待工作?一个个只顾着擦粉抹脂的!”

“哎!别恭维我!我只是想多赚点钱方便将来出去旅游而已!”我忙解释道。她笑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好了!如果真的想出去旅游,我给你假期!”

“我要去瑞士、比利时、维多利亚港,还有泰姬陵,可口袋里的钱不够啊!不知范主任能不能公款报销?”我玩笑道。

“哎!还求我这个小小主任啊!还是回去求求你家那个财主吧!”她玩笑道。我却是想笑也笑不起来,只能勉勉强强地对她拉拉嘴角。

“没关系啦!这年头有的人你想见他的时候呢,他偏偏就躲着你;有的人呢,你不想见他他偏偏每天都在面前碍你的眼!”她安慰道。我心里似乎好受了些;对于他,我一直怀着愧疚。

“给我,你去工作吧!别被大家说你开小差!”我抬头看着她,对她说。她对我笑了笑,叫我放宽心;然后转身离开。

我看着手上的文件,翻开查看里面的记录,资料和介绍。打开电脑,在里面查找备份,核对是否一致或是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语嫣,中午了!先去吃饭再回来看吧!”王钕疲劳的摸样令我也感觉腰酸背痛起来,我扭动着脖子,慢慢站起来。

到了二楼食堂,我和王钕打好饭准备到靠窗的位置坐,刚走了两步我就不由自主地停下来了。王钕察觉我的异常,刚走出去的她又回来,关心地问:“怎么了?语嫣,不舒服啊?”

我愣愣地看着离我们不远的那桌,那对男女我再熟悉不过,一个是当初对我说

着山盟海誓的男人,一个恨我入骨的女人坐到了一张桌子前。

“语嫣……诶?那不是绕总么?他不是已经向你求婚了么?”她忽然看见了我的视线指向的那桌。

王钕的话像尖刺一般刺痛了我的心脏,看着那桌的男女表现得如此亲密,我丢下刚刚打好的饭菜,刹那,众人因为响声向我投过来目光。我径直走向绕东君和慕浅染,边走边将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将戒指放在桌上,我转身准备离开;绕东君一把抓住我的手,对我解释:“语嫣!不是你想的那……”

他话还没说完,我当即赏了他一记狠狠的耳光,淡淡说道:“我相信!你们只是普通朋友!”说完,甩开他的手,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边走边将公司的工作证摘下,将它抛向空中。

我开车准备离开公司,才刚刚开上公司前的马路上,绕东君突然冲到马路上。我踩了下刹车,车停了,离他也就二十几公分的距离 。

“语嫣!你如果要走,就从我身上压过去!”他威胁道;真是搞不懂他绕东君为什么这么无聊!连台剧都不再上演的戏码都用上了;但也不知道他这招无聊而又狗腿的招数骗过了多少女孩。

“绕东君,有种你就站着别动!”我对他喊道,然后倒车,一定距离后,我踩尽油门朝他冲去,当车要撞上他时,他想都没想就跳开了。

“莫语嫣!你想谋杀亲夫啊!”他对我喊道。我回头瞥了他一眼,回过头开车离开。

男人果然没几个好的!总是说着甜言蜜语,对你山盟海誓,到时间还不是对你始乱终弃?有多少个女人都是死在呢喃细语中?

我看着前面的路,却不知往哪儿走。恍惚中,我的车开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缓缓停下了。我望着车窗外的景色;一片坟地,我推开车门,下车关上门后,我向左边的坟地走去……

我在一座坟墓面前停下了,那碑上的黑白照已经有些旧了,有些地方已经褪色了。

我看着碑上的黑白照,心中隐隐作痛。我伸手触摸那照片上的人,那张脸笑得真是开心。

“凤誉,原谅我过了这么久才来看你!当初我如果不跟你分手的话,也许你不会自杀!都怪我,我们不合适,我还是和你在一起了,这是我的过错!”我淡然地说着,平静地看着碑上他的名字,我伸手擦却碑上的灰尘。

“下次,我会带着你喜欢的食物来看你的!”我站起,平静地看着碑上那已然褪色的照片,对它说。然后看了看手表,时间到了!我转身走向马路边。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车旁边多了一辆黑色的宾士,我四下张望,这里不像贵族埋葬的地方啊!怎么会有辆宾士停在这儿呢?

粤Bxxxxxx?这是深圳的车牌号?这车的主人是深圳的?这深圳的人跑到这北方的乡下坟地干嘛?我带着疑惑上了车,开车离开了坟地……

才驶一段路,那辆宾士就追上来了,我通过后视镜看见它的车牌号了。它突然冲过来撞了下我的车;我探出头看了一下车后的宾士,这时手机又响了,我回到车中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绕东君焦急的声音,他解释着中午的那个场面,他对我说他和郭熙只是朋友而已,没我想的那种关系。我回答道:“绕东君!你还真是会编,连我都亲眼目睹了!你还想骗人啊!真是纳闷于正为什么没找你去和他一起写剧本啊!你这技术不做编剧我都替你感到可惜啊!”

“语嫣!听我给你解释嘛!!”他这电话那端恳求着。我对他无语了,只是不耐烦地对他说:“挂了!我开车呢!你爱跟谁解释就跟谁解释去!”说完,我将手机挂了,将手机随手向副驾驶一扔。

刚把手机扔了,后面的车又撞了一下;我开始怀疑后面的车是不是故意的。它又一次故意碰撞,我的车失去控制,我极力控制车的方向,可还是晚了;我的车被后面的宾士撞得失去控制,滑出道路到了河边,头撞到玻璃已经头破血流的我失去知觉,踩刹车的脚移到油门的位置,我还以为是刹车,猛劲一踩,车立刻陷入水中。

当我醒来时,自己在医院里躺着呢!身边站着的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未凛,他见我醒了就把手机关了,俯身问我:“语嫣,还好吧?饿不饿?”我看着他离我不远的俊脸,只吐出一个字:“滚!”话语亲切,这是密友间的密语。

他一听,表现很高兴,站直了身板;眼神俯瞰着我,他说:“你个白痴要不要吃饭?”他说完,我就忍不住笑了。

“我去买!”他说着,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将它递给我。“先玩一会,我去给你买!”我接过手机,女款?我抬头看着他,嘲笑道:“这个,大明星,你的手机还真是华丽!”他笑了笑,对我说没关系反正他是gay,要个女款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我这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打开手机,首先进入眼中的是一大张两个小孩的合照,一个是扎着两个漂亮的鬏,另一个则是一头爽朗的短发。这是在外婆家的时候拍的,那满墙的爬山虎,绿油油的一片。我都已经把这照片弄丢了,没想到他还有。

“语嫣,给!”他将饭递给我,手里还拿着一份,他帮我把病床边的桌子拉到我的面前,他就坐到了一边的长椅上打开了饭盒。

“还没吃饭?”我问。他说是,昨天下午接到我被送到医院的电话时,他还在演戏,听见我出事的消息后就立刻抛下剧组奔医院来了,一直到刚才我醒来,他才松口气的。说到这里他又叫我快点吃,待会他还要赶通告呢。

我们正低头吃饭呢,他的牛仔裤口袋里传来电话铃声,我皱着眉,不解地看着他的那只口袋。他两只眼睛发直地看着我,我立刻缩回了大喇喇的目光。他责怪道:“莫语嫣你这人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呢!连gay也看啊?”他掏出手机,接了电话。

我低着头,拿着匙吃饭。未凛对电话那端的人骂骂咧咧,他的本性优点—脾气好在这一刻完全消失。我停下吃饭的动作,抬头看着他,他对我微微一笑,然后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他现在没时间待会再回电话,然后挂断电话,整顿了心情,挂着招牌笑容走过来,坐到了我对面。

“是柳炎么?”我问道。他对我笑了笑,说他走后,柳炎被导演训斥了一顿,刚才跟他打电话就是叫他待会去剧组的时候跟导演道个歉,再保证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他不悦地说:“她到底是谁的经纪人!朋友出事我来看看还不行了?!”

我伸手拉住他的手,他那不快的表情才消失下去一点,我劝导着他:“你别抱怨了!害人家柳炎被骂了就算了,刚才还在电话里说那些话,你这人别以为人家柳炎离开你就不行了!快!打个电话回去给人家道个歉!”

“好吧!就这一次哦!”他本来就是娃娃脸,加上撒娇的摸样真是可爱到无可救药;他站起,拿起手机拨通了柳炎的电话,他道歉后,解释了我出车祸在医院的消息,让柳炎原谅他刚才的无理取闹,然后请求柳炎跟导演说一声,让他在这里照顾我两天;交谈看起来很顺利,至少他没有再板着脸,而且电话那端也传来了柳炎好听的笑声。

“好了!假请好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可以尽情地陪着你了!”他挂断电话,转身对我笑着,他回到床边,拿起汤匙盛饭递到我跟前,他笑笑说:“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拿过他手中的汤匙,自己吃起来。

“语嫣!”

绕东君的出现让我和未凛都没有吃饭的心情了,我丢下汤匙,不悦道:“你来干嘛?”他出去找女人,我干嘛要给他好脸色?

“语嫣,我想了想,还是回去赶通告好了!毕竟柳炎也不容易!”未凛站起来,表现得有些尴尬。我对他笑笑说:“快去吧!哪天有时间到我家,我做饭给你吃!”我说着,拿起被子上的手机递给他,他看着那只手机,对我说:“给你了!你的手机恐怕已经在那条河里安息了!”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绕东君,没好气儿地说:“你来这干嘛!”他忙走到我身边,对我又是一番花言巧语;说什么是慕浅染勾引他的,他跟慕浅染只是玩玩而已,没有到达和我的这种关系。

慕浅染是小三?我都感觉慕浅染无辜了!被这个人渣带到小三队伍也就算了,竟然还被他刻意描黑。被肆意玩弄,抛之脑后,这过河拆桥的男人最令人鄙视!我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你还有理了!你这种人连人渣都算不上!”

“就算你这么说我,我也认了!那你呢?你不也一样么?一边和我订婚,一边又和一个戏子勾搭上了!”他说着,将矛头指向未凛,他冷嘲暗讽道:“还说我不专情!你呢!刚才你叫他有时间到你那去,你做饭给他吃,我看你根本就是想把自己送给那个下贱的戏子吃了吧!”他越说越激动,连手上的动作也用上了。

“话不能说这么难听!人家是演戏的那又怎样?人家那也是职业啊!下贱?先拿镜子照照自己那副嘴脸再说吧!”我辩驳着,绝对不许他侮辱一个无辜的人,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不允许!

“好啊你!竟然为了一个低贱的戏子对我说这些话!莫语嫣,你还真是厉害!那我告诉你,我就是跟慕浅染在一起了!她比你好!比你善解人意!我们完了,我们完了!”他说完,转身举起拳头打在墙上。

“呵!”我冷笑一声,躺下,拉过被子盖超头顶,不再理会他的无理取闹。

过了几天,我终于可以出院了。来给我办理出院手续的不是和我在一起五年的男朋友,而是两个发小;柳炎和未凛。算了!那样的男朋友不要也罢!

“你小心点!那天听未凛在电话里说你出车祸的时候差点就把我吓哭了!”柳炎搀扶着我慢慢地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对面走来身穿抹茶绿T恤牛仔裤的男人就是未凛,他穿得随意,但骨子立透出来的那股贵气还是将他衬托得像个王子一般。

“手续办好了?”柳炎问。未凛点点头,将手中的手续之类的递给柳炎,伸手过来从柳炎手上接回我,轻轻扶着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

“瘸腿姑娘,要是没我,你以后怎么走路啊?”他说着,伸手挑了下我的下巴。我回答:“还有炎!鼎开啊!她们总不见得会让我摔在地上吧!”

“那就自己保重喽!”他说着撤开了搀扶住我的手,我小腿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柳炎忙扶住我,训责未凛:“未凛!你还想让她在里面多躺几天啊?”未凛跟做了错事的孩子似的,低头道歉。

“拿着!我扶好了!”柳炎说着将手中的病例卡和出院手续递给未凛。未凛看了看病例卡,突然走到我身边,一把抱起我,“让她走路才是罪过!”这时我看见柳炎眯着眼睛观察四周;估计是在看附近有没有狗仔偷拍。

“快走!”柳炎还是怕被狗仔拍到,毕竟未凛是演员,她推了推未凛,对他说道。未凛说怕什么,只是朋友而已,我受伤走不了路,他只不过是让我的腿脚幸免于难而已。柳炎对他说狗仔才不管是不是清白的,只要逮到就是没关系也可以说有关系。这才,他抱着我往停在医院门口的车走去。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柳炎开着车,对后面的未凛像是下达命令一般。未凛连连答应柳炎,说下次再这样就让柳炎来扶,他绝对不会给那些狗仔机会造谣了!

“你最好还是离我远一点吧!省得负面新闻把你的人气打压下去!”我说。坐在副驾驶上的他回头看着我,对我说:“我是gay我怕谁!有你这个职业美女兼绕总前女友和我上头条说不定还能把我的人气变得更旺呢!”说着,他问了下柳炎,柳炎抬眼看了下后视镜。

我转过头望着车窗外的风景,车来车往,我们的车正在一座横跨宽广的江面的桥上,我看着窗外的铁索,眼前变得模糊不清。

车缓缓驶进小区,在B栋甲单元停下,我在柳炎的搀扶下下了车,进了电梯,柳炎问我那天我到底去那儿了?又为什么出车祸?我回想着那天的情景,突然发现了一些事情;那天我好像在迷迷糊糊中看见了凤誉,我猛然回头看着柳炎。柳炎问我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我点点头。

“看见了什么?”柳炎进一步追问。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他,我不太肯定地说:“我,我不太确定,是不是他!”她追问是谁,我只是摇摇头,可眼睛已经有点发热了。“凤誉!”我此话一出,让柳炎惊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可能吧!”

当电梯门开了的时候,未凛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们了,“怎么这么慢啊?”柳炎跟没看见未凛似的走出去,未凛忙搀住失去稳定的我。

扶我走出电梯门后,

未凛对着柳炎一顿训斥;说柳炎刚才说什么不许他扶我,怕被狗仔传绯闻,才把我交到她手里不到一会儿,我就到地上了,说我是伤者应该要用心照顾,结果她却这样照顾我。柳炎满脸歉意地站靠一边,低头沉默。

“行了!别说人家柳炎了!你也得先好好看看自己再说!”我辩驳道,拿出钥匙开门。未凛扶着我首先进入了房间,柳炎小步地走在后面,在进来后转身将门关上。

未凛扶我在沙发上坐下,柳炎看了我一眼,走进了厨房。过一会后,拿着一杯水递给我,我道了谢后接过她手上的水。她问我和未凛要不要吃什么,她去买食材回来做,这些天我冰箱里的东西她昨天都扔了。

我叫她坐下,回头不怀好意地看着未凛。未凛看了看自己,然后抬手指着自己,有点不可置信地问:“我啊?”我点点头说,这是作为惩罚;对女孩子要绅士,刚才他的表现实在太差了,我还跟他说亏得柳炎脾气好才没计较,要是我的话早就动手了。

“好吧!我去就我去!”他无所谓地应了一声,走出了房门。我和柳炎看着他受气的摸样,都不禁笑了。柳炎轻轻拍了拍我,叫我别这样欺负未凛了,他也是担心我才那样的!

“心疼了!”我故意看着她,嘴里玩笑道。她却摆出一本正经的摸样看着我,“别拿我开玩笑了!你打算怎么办?这工作你也辞了,接下来要找什么样的工作?”她的话让我陷入了思考中;的确!我该怎么办?找什么样的工作?绕东君已经和我分手了,尚绕我也回不去了。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回答得没底气,我也不确定前面充满迷雾的道路是悬崖还是光明道路。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噌地站起来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跟我说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时间差不多了她该走了。我问她待会未凛回来要不要我通知他去找她,她说不用,说我现在受伤不能自理,还是先留未凛在这里一晚上,明天叫她家的保姆过来照顾我,说完后她就自己离开了。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因为内急再也坐不住了。扶着沙发,我慢慢地站起来,扶着墙,我慢慢挪动着困难的脚步。用了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我才到厕所门口,小腿的剧烈酸痛让我不敢前进。好不容易终于到了马桶边,一手扶着墙,一手脱下裤子……

解决内急的问题,我又像刚才那样提上裤子,步步挪动困难的步子。我脚下的疼痛让我一下子倒在地上,地瓷砖的冰冷刺激到我的感官。

这时听见了客厅里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知道这是未凛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见我趴在地上,忙走进来,随手把菜丢在茶几上就直奔走廊,他慢慢扶起我,边扶边问:“你怎么坐到地上去了?柳炎呢?”

“我让她先回去了!”我回答说。他见我这么说,倒是没再指责柳炎,而是对我说我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叫他,说我现在受伤不能乱动。

“未凛!快去做饭!”我坐在沙发上发号施令。而他好像小兵一样;在收到指令后先是立正敬礼回答一声yes sir,然后一把捞起茶几上的菜走进了厨房。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竟有点困了,可未凛还在洗菜。我心说趴在沙发上休息一下慢慢等吧。抱着抱枕,我在吵闹的切菜声中入睡。

“小公主,吃晚餐了!”一声温柔的呼唤把我从睡梦中唤醒,我揉了揉眼睛,惺忪睡眼慢慢睁开。他粗壮的胳膊穿过我的腿和背部,将我整个抱起;稳稳当当地,他走向靠近厨房的客厅中心的餐桌。

吃完晚饭后,我和他进入了浴室,我泡浴,他冲澡;看着他那六块壮硕的腹肌,没有一丝的赘肉,而这洗浴自然不限制对方是不是异性啊!他从小就和我还有柳炎一起洗澡,直到长大依旧维持了这种不分男女的状态;虽然大部分时间我们是接触不到的,但偶尔一起到桑拿中心一般都会在一起。

“看什么?女流氓!”他回头就是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兰花指上还有泡沫。我不禁笑了,说:“你会不会太夸张了!既然是同性恋那何必在意这些呢?”我说着,坐直身子,用邪邪的眼神看着他,对他说:“哎!你看见女人会不会很害羞啊?”

他停下手上的轻摁,向我看来,头上的泡沫滴到肩上,他就这样看着我有十几秒中;看得我都有些不自在了,开始躲避他的目光。他扔下一句:“不会!”然后收回停在我身上的目光,继续洗头。

洗完澡,我和他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最近电视上热播的《花千骨》步入尾声,最后的虐心情节叫我直叫男人不是好人,本来一个好好的姑娘却被白子画逼成了妖神。

未凛听了我的话,不禁笑了。说那只是电视剧而已不至于这么夸张吧!我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耸了耸肩,对我说当他随便说说。

接近晚上十二点,基本上这个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好看的节目或电视剧了,而且,已经到睡觉的时候了。

他送我回房间后,就回到了我房间对面的房间。这夜,我又在梦里见到了他,只见他坐在楼顶,手里拿着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手指扣了下扳机,枪声在梦中响起,他的血和脑浆迸发出来,就好比一个西瓜摔到地上那样。我从恶梦中惊醒。

看着灯光昏暗的房间,我掳了掳头发,额头上的汗水把头发都浸湿了,我深呼吸一下,看着窗外远处那些各色的灯就像萤火虫一样;星星点点的。我回头看了下床头柜的闹钟,现在大概四点左右,我又躺下,拿过旁边的毛绒玩具狗抱着,眼睛牢牢地看着房门……

后来连续几天都梦见相同的情景;他拿着手枪朝自己的脑袋开枪,场面是怎样的血腥恐怖恐怕只有我才能体会。恐惧已经占据了我的生活,有时候我还会出现精神恍惚的现象,有时走到还是红灯的马路上都没发现。明天晚上都因为梦魇而夜不能寐,吃饭时还会把刀往自己的手腕上割。要不是正好柳炎家的姑姑过来照顾我,恐怕这割腕就是真的了。

“小炎,吓死我了你知道吗?刚刚吃饭的时候,语嫣拿吃西餐的刀往自己的手腕上割了!”电话那头似乎很慌张,柳炎姑姑都在安慰对面的柳炎了:“别急啊!幸好没有割到脉搏,只是些皮外伤而已!包没包扎?你放心吧!我已经给她处理好伤口了!”

“舅妈!跟柳炎打电话呢?”我问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对不起!给您和柳炎添麻烦了!”

她走到我身边坐下,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她说:“哪有啊!你既然叫我舅妈,我自然要对得起舅妈这两个字的担当!”说着,她对我笑笑,我也礼貌地回给她一个笑。

下午的时候,柳炎请假赶到我家,刚进门就问起来了:“怎么搞的?怎么听姑姑说,你还割腕了?”她脱鞋换了双拖鞋走进房间。我回头看着她,她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看着我,她指着我说:“你又在干嘛?”我听她这么慌张的样子,回头一看,自己早上刚被割伤的手腕拿着切牛肉的餐具刀架在右手手腕上,我吓得一下子丢下手中的刀刃。

她松了一口气,手抚着胸口让呼吸顺畅。她拉着我说要到医院去,我看着那把躺在地上的餐具刀,我同意了,跟她姑姑打声招呼,我们就走了。

“莫小姐,最近睡眠怎么样?有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情?”医生询问着,我低头思考,我抬头看着他,回答:“最近几年睡眠都不太好,尤其是最近出过一场事故之后就睡得更不好了!”

“柳小姐,莫小姐应该是长期睡眠不足导致的精神恍惚,加上又出过车祸,精神状态不好也是必然的!对她悉心照料,平日里多注意她的动作是否异常!”医生的话很明白,我现在已经相当于精神失常了。

时间又过了一个多月,我今天去复查的时候医生说我已经恢复了,基本上没有巨大的影响应该不会再出现那样的状况了。我拨通柳炎的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让她在外地可以安心。

我准备回尚绕收拾东西,重新去找工作。走出医院大门,感觉轻松无比;我深深吸了口氧气,对着路过的出租车招手。一辆出租车停靠在路边,我上了计程车,师傅问我去那儿,我说去尚绕公司。他开始打卡计时,车行驶了,我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格外晴朗的天气配上路旁手挽手的情侣,成为了一道幸福的风景线。

计程车停靠在尚绕的门口,我付钱后直接走进了尚绕的大门。众人见到我,纷纷看着我,可能他们没想过我还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这么从容地对他们招手。我走进电梯,摁了五楼的键,门慢慢关上,一会儿后又开了,我走出电梯。接下来的路要用脚走了,我走上阶梯来到设计部。大家都停下手上的工作,向我看来。

范鼎开站起来带头说:“欢迎莫语嫣回到设计部!”跟着,随她的拍手声起,二十几个人也纷纷拍手叫好。我向他们鞠了一躬,“谢谢!”

范鼎开走过来拥抱我,她轻轻说:“欢迎你回来!”我伸手拍拍她的背,说:“也谢谢你!老同学!”

“看你最近睡得不好,是出了什么事么?”我看她一直都在打哈欠就问候了一下。

她疲困地说最近都在赶项目,那还顾得上休息?我也奇怪了,继续问:“这项目关重点设计部什么事?”

“本来是没什么事的!可最近出现了一个什么…Z帝国时代的跨国集团,竞争力十足,好多项目都被抢走了!”她说着,拿着星客杯喝了一口刚刚泡好的咖啡。她哀叹了一口气,说公司就要面临破产了,绕东君却还在做垂死挣扎,连设计部也叫来做产业项目了。

绕东君这家伙应该还在焦头烂额吧?死不认输一点也没变啊!我冷笑着,似乎在嘲笑他的执着。

“好了!快点工作吧!”她放下星客杯,拍拍我的胳膊说。我却还站在这里不曾动过,她见我反常,回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来这里是为了收拾东西走人的,她问我为什么要走,我沉默不语。她说我做得也对,那个绕东君都不是我男朋友了,我也没这个必要帮他了,说完,还说帮我收拾东西。

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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