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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诈尸还魂

重生之千年爱 白雪霖 3373 2014-06-13 12:15:45

     夏雨静这辈子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好好活着,就像她的命是所有人的寄托。可是完全相反,以前母亲经常骂她是留下的罪孽和祸根。年小不懂,后来慢慢懂了,就算这样骂了,可到最后还依旧会嘱咐自己好好活着,这就是爱的表达。记得每次去监狱看父亲的时候,他也会含着泪光通过对讲机让她好好活着,这句话仿佛就成了她生命延续的药。直至见到那个男人,丢失了药,所以她才会死。

   可是,命运总是如此折腾人,在她完全接受死亡并且心甘情愿的时候,她又活过来了。可笑吧,她又活过来了,就像诈尸一样。

   缓缓的睁开眼,久违的感觉,就像她睡了一个世纪这么长,终于,在意外之中她活了。不错,离谱的得就像神话。回过神打量,幽闭狭小的空间让人呼吸困难,周围漆黑的让人不寒而栗,身下软质的感觉就像躺在床上在休息,可是凭着夏雨静的直觉,她绝对不是在床上。等等,她不是被火烧死了吗?难道说是灵魂附体到死人身上了???上下摸索,女儿身。挣扎的坐起身,还没有做起头就碰到了一个硬板上,痛得夏雨静龇牙咧嘴的,难道被她猜中了,不会吧,这还真是在棺材里。用力垂了几下,手是痛了,可是捶打的地方丝毫不见动静,她可不想刚活过来又被憋死。情急之下,夏雨静用手摸了摸,发现自己身下有着很多硬东西,戳得她骨头酸痛。顺手拿起一个手感比较重的东西,掂量了一下,也许能行。

   啊,长舒了一口气。

   一个字,是累。两个字,是幸运。

   还好,土是松的,钉在棺木上的钉子也是针孔定格的,从里面敲出来倒是行得通,只不过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不过,话说回来,身上的绫罗绸缎和手中这些够装几大箱的金银珠宝,这定是位千金大小姐。真想看看现在自己的容貌,说不定还是个美人,因为一般来说都是红颜祸水命不长久。

   当然,夏雨静也没有心思去细细斟酌和纠结这些无聊的小事。眼下该警觉的是,她还是身处古代,只是不知晓是什么朝代。慢慢移动脚步,走了两步看到墓碑上面的字不由错愕一惊。

   天朝夏氏雨静之墓!

   是她本人的墓碑。夏雨静皱了皱眉,似乎明白了很多。还是在皇朝,她确信着。说实话,心里居然有一丝欣喜之感,是因为还是自己的身体或者有些熟悉感的朝代还是在这里留着一些存念。她不知道,她现在也不想知道。她现在想的是如何走出这片漆黑的树林,以备明日还有机会见到初升的太阳。

   小说故事里面的情节居然活生生的发生自己身上,还不止一两次。在这个风高月夜的树林中夏雨静笑出了声,不大不小,巧好惊动了树林中栖息着的鸟儿。以前的她对生活感到过绝望和迷惘,可没有这一次的伤心和难言之隐,她承认,她斗不过命运或者命中注定,可是她还是尝试着改变,即使次次都以失败而告终,而次,也正好练就了她倔强的性子。

   一个娇小孤零零的身影慢慢移动四肢,格外的孤寂和凄凉。她就像个被遗弃了的,谁人都记不得也忆不起还有她这个人存在,仿佛她是多余的,多余得抗下灾星的名号。现在,她倒是找到了希望,一切都看得开了,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活着。那根线她又找到了,只不过这一次她握得有点紧,生怕会被别人抢走。她曾经对那个男人说过,自己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纸鸢。而现在线就在自己手中,她要适应这个时代,这样她才可以活着,好好的活着。

   那个男人,她惹不起,可是她躲得起。她已经被他杀死过一次,不在会有第二次,说不定下次有机会她会亲自杀他一次也不错。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夏雨静在树林中停停歇歇在天空泛起白光之时才走出幽暗的树林,眨眼一看,不远处坐落这一间小茅屋徐徐冒着青烟。心里的疲惫已经坚持不住,因为不熟悉地理位置,所以在林中迷路走了一夜,夏雨静的体质本来就不好,以前读书的时候连体育课都从未上过,现在已经是极限。

   敲了敲门,夏雨静站在门外等待。

   

   四皇子站在阁楼顶端,看着初升的太阳,有些刺眼,不由半眯着眼睛。昨日是夏雨静下葬的日子,意料之中的快捷,夏丞相是个谨慎的人,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只是,他站在高处吹着冷风,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空虚,空虚得像是没有灵魂的躯体。

   “四哥。”烟笙站立在四皇子身后已经半个时辰了。

   听到喊声四皇子微微一愣,他竟然没有察觉有人在他身后。“何事?”

   “据宫里人传来消息,皇上前夜出宫,现在都没有消息。”

   “有那些人跟随。”

   “十七皇子,甄御医外加两个侍卫、一个太监。”

   “准备一下,即刻出发。”

   烟笙嗯了一声,欲言又止的看着四皇子,最终还是问出了声:“四哥,你无碍吧?”

   四皇子摆了摆手,随即转身离开阁楼。烟笙叹了一口气,知晓四哥难过而自己却不知何处安慰,是自己的失职啊。四皇子进了寝宫换了一身着装,然后随手按了一下床榻上精美的茶座。咯吱的一声,屏风后面的墙壁开出一条缝,慢慢的形成一道门的模样张开。他踏进去,伸手摘下面具,慢慢的走进黑暗中。

   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只因为对手是挂在墙壁上那画中的女人。突入起来的闯入自己的视野,然后猝然的放弃自己的生命丢下自己一个人懊悔。他从生下来就没有这样惨败过,这是第一次。

   袖长皙白的手指触摸着冰凉不真实的容颜,眼神没落不堪。画中的人依旧淡淡的微笑着,似在嘲笑,似在真心。曾经在宫殿之上看到皇上也是如此触摸着画中的人,神色也是如此。可是,现在他的动作和眼神和当时那个自认为痴心颓靡的男人的动作如出一辙,四皇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这个女人似乎就是霓香,有着让人痴迷不断争强征服剥夺她的欲望。

   “夏雨静,你是本皇子什么人?”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和我什么关系才让我如此奢靡。

   

   夏雨静尴尬的坐在破烂的椅子上,双眼打量着小茅屋的摆设,确实是贫农人家,连个稍微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厨灶和大堂仅仅只是一条花布相隔。墙壁上坑坑洼洼的泥墙彰显着岁命的古老,屋子的最右角摆放着一张看起来有点像支模板的床。黑色的纱罩随意垂落,里面时不时发出一声翻身的碎响。

   “小姐,若不嫌弃,请用。”正在夏雨静恍惚之间,以为老妇人端着一碗乌黑的红薯递给夏雨静。夏雨静微笑了一下,毫无嫌弃之样接过满是缺口的碗道:“感激不尽,大娘。”

   老妇人惊讶了一下,站在一旁笑了笑,看夏雨静的穿着打扮闻言举止就知道她必定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断不是他们这些穷苦人民所招惹得起的,身份等级也此,就算她现在是寄人篱下讨口饭吃,可还是不敢逾越规矩,一顿饭是小,性命堪忧是大,何况......想到此处,老妇人不由看向不远处的床榻。

   夏雨静明白老妇人心里所想,赶忙说着:“大娘不必这样,我现在也只不过是个讨饭的叫花子,别看我穿得光鲜亮丽,还不都是半路拾的。大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必定会报答的。”说完拿起一旁的红薯开始下咽。

   老妇人自然不太相信夏雨静是叫花子,只是放松了一些,知晓夏雨静不是那些傲慢不待的骄纵小姐,便弯身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道:“小姐严重了。不过贫妇家里实在拿不出像样的食物,还请小姐不见怪,红薯不够锅里还有。”

   “谢谢大娘!”夏雨静咬了一口红薯道:“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老妇人摇了摇头,神色有着说不出的无奈和难过:“还有我儿。只不过半年前落下了病根,至今都只有躺在床上无法下床走动。”

   “哦?没有请大夫来治看吗?”

   也许此话说道了老妇人的痛心之处,微微别过脸,哽塞道:“小姐不知,我们离家本是世世代代的守陵官,专门守护达官显贵皇亲国戚的陵墓。一官半职的,也算是生活安乐。到了天朝四代,因为某个妃嫔的坟墓突然被掘,先皇大怒,下旨将离家主官全部处死。当时贫妇和我家老爷出门寻丧逃过一劫,可是从此便再也无法回去。后来天朝五代,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我家老爷恢复官职,没有再进皇家陵墓,而是守着达官显宦的慕陵。可是,命运总是折腾人,好日子没过几年,夏丞相在慕陵被刺,而当时老爷正在慕陵巡查。因为我儿体弱多病,于是贫妇带着儿子在这林中边缘藏了十年,没想到半年前他跌落山崖病情加重,连下床都是艰难。”

   夏雨静听得有些犯难,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同情的看了看被黑纱笼罩的床榻。“大娘,这世间总会有清白,不要太难过。相信,总有一天会给你们离家一个公平的交代。”

   老妇人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擦了擦脸歉意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憋在心里太久竟然一时失态,请小姐不要见怪,就当贫妇刚才是抽风说的话吧。”

   “大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在心里憋太久会成心病,说出来倒是好些,有人愿意将自己隐藏的心思告知与我,心里高兴都来不及怎会见怪?”

   老妇人干笑了几声,随即起身端了一碗水递给夏雨静。夏雨静接过轻轻抿了一口道:“不瞒大娘,我曾经也看过一两本医书,在医馆也待过,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让我看看公子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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