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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两处相思 喵小圆 2737 2016-03-15 22:29:29

     二  

  叶以安,是老天爷把你送到我面前的吧?  

   ——顾宇白  

  第一次知道叶以安的名字,还是初中的时候,从季晓尧那张大嘴巴里知道的。有一次,我和同年级的一些人约好在L中打球,那天结束了之后去L中对面的地下铁买饮料,也就是在那里,我捡到了一个钱包,里面除了现金,就是一张卡片大小的纸张,上面是一个女孩的Q版的画像,嗯,圆鼓鼓的,再无其他。没有任何有效的信息呢,我环顾了一下周围,都是打完球一起过来的,再没有多余的人。谭禹泽在我边上说:“交给老板吧,让他贴个失物招领,总会有人看见找过来的。”我正想答应,从我身后经过的方靳又折了回来,看见我手里的钱包,以及那张Q版画像,“诶?顾宇白你等会啊,我打个电话问问,好像是我同学的......”  

  “喂?叶子?你刚刚是不是来学校了?....哈!那你看看你身上少了什么没有?”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方靳一脸笑意。“你再仔细找找?看吧?!嗯......落在地下铁了,还好有我认得你钱包,我等会带回去,记着!下次请喝奶茶啊!”  

  看来是失主没错,方靳说了句“多谢了!”。我点点头,示意无碍,把钱包递给了他。“下次有空再打几场。”  

  这大概就是我和叶以安有关联的最早以前。  

  叶以安、季晓尧她们两从初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包括方靳。那时他们在L中,我在J中。很长一段时间,除开我和季晓尧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以及偶尔坐同一趟公交车上学放学,再没有多余的交情。只是有一次在回家的路上,季晓尧撞见一个女生拦着我给我递东西。  

  站在我面前的女生,我并不认识,只觉得莫名的烦躁,正要走开,就看见季晓尧站在不远处好奇的看着,像是在看热闹。我并不想给她这样的机会,直接转身就走,季晓尧却突然跟上来。我看了她一眼,就听见她说:“诶?你看我干嘛?我也是要回家的。”我停下,意思是让她先走,结果她又不走,接着说:“我知道你叫顾宇白,我叫季晓尧,知晓的晓,尧舜禹的尧,谭禹泽你认识的对吧,我跟他是小学同学哦,我知道你们现在在一个班!”  

  这样强大的套近乎方式我真的是第一次遇见。  

  “顾宇白,你说句话呀?你看人家小姑娘还站在那呢,你看她,她都快哭了......”季晓尧还一脸好心的指着我身后。  

  “我不认识她。”我只能这样说。  

  “可是她喜欢你才给你送东西啊!”  

  所以,女生真的很麻烦。“我不认识她,还有,我跟你不熟。”  

  “上次你和谭禹泽他们打球,我可是有在旁边看的哦,刚刚我也介绍过我自己了,算是认识了吧?顾宇白,还有啊,你上次捡了我好朋友叶以安的钱包,谭禹泽告诉我的,感觉这个世界好小啊!对了,方靳你也认识的对吧?......”  

  我走的飞快,季晓尧却是怎么甩都甩不掉。  

  从那以后,我总算知道,最好远离季晓尧。季晓尧最大的本事就是一张嘴可以不停地说,每次上学路上只要遇见,除了听她叽叽喳喳,连走个神都觉得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拜她所赐,很早之前,我就知道,那个钱包的主人,那个叫叶以安的女生,并不喜欢和男生说话,或者说是不擅长。季晓尧甚至开过玩笑,说真应该介绍我和叶以安认识,说我和她的相似之处。因为我也不喜欢应付女生,当然,季晓尧根本不能算个女生,对于她过分的热情,我只能选择无视。  

  不知道算不算机缘巧合,中考放榜的那一天,我看见叶以安的名字就排在我的名字旁边,而且,我们分在了一个班。那时候,明明连她的名字是哪几个字都不清楚,却莫名的认定应该就是她,是季晓尧说的叶以安。这个熟悉的名字让我的心里居然会开始期待,以及好奇,钱包里的画像,会是她本人么?  

  军训结束后,暑假培训课的第一天,轮到她上台自我介绍时,我抬头,如愿以偿看到了一个面容姣好的女生,眉眼弯弯时,似乎比画像上的更生动。那天阳光正好,教室的光线充足,讲台上她的浅笑一下子晕开了我的眼,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心安。  

  之后的日子里,再也没有刻意去想,叶以安在班里确实如同一个安静的存在,偶尔会看见她和熟知的女生小闹一下,美好的样子让时光仿佛更多了一丝眷念。有时,会我和她擦身而过,心里却还是会忍不住停留一下,她,也许从来不会注意到的吧。  

  就像是突然地一道光。  

  没想到她也和季晓尧也来游泳,等我反应过来是她,她却已经别过脸,低声向我道歉。明明下巴撞击的疼痛感还在,眼前的她微红的侧脸却又有些不真实。  

  不期而遇之后,要怎么更进一步?我思索着。  

  我想我一定是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在叶以安和季晓尧合力将方靳、刘子威推下水之后,我居然鬼使神差的接受了刘子威的示意,站在了叶以安的身后。她会很诧异吧,然而我也是。她迅速的握住了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只要我用力一拉,可是我心甘情愿同她坠落。  

  她依旧离我很远,等我从水中解脱,她早已不知所踪。暗暗的叹气,叶以安,你能不能不要游的这么畅快......不想理会周遭各式玩笑的语气,干脆坐回了池畔。却不料,下意识,帮她挡住了球。  

  我想挽回什么。  

  “对不起......”我没有选择拉住你。  

  顾宇白,叶以安。  

  这是第二次,我和叶以安的名字放在了一起。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新座位表,莫名的无法回神。  

  是进攻?还是按兵不动?脑海里突然闪现这句话,但是再看见我和叶以安桌子之间的书墙后,我无奈的选择静观其变。  

  翌日清晨,比平时要早了二十分钟到学校,教室在四楼楼梯的转角左边第一间,眼看着转弯就可以从后门进教室,还没走近,就听见叶以安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叶以安~,看在同学的份上,你就帮我这一次吧?好不好?就等他来了,放他书包里......”  

  “我可以告诉你他的位置就在那。”  

  “我知道啊,可是放他抽屉他不会注意的啊,或者会直接丢掉的!”  

  “放他包里他就不会拿出来丢了?”  

  “好歹机会大一些啊!那你是同意帮忙了?”  

  “对不起,我跟他不熟,还有,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大可大大方方递给他,让他给你一个回答,你这样彼此都会困扰的......”  

  “叶......啊,顾......”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上前时,叶以安已经抱着一堆书出现在我的面前,而和她说话的女生明显想要跟过来,却又立即转身走开。  

  我只好上前,想要接过她手上的书,却被她瞪了一眼,看着她转身下楼而去。什么情况?  

  刚进后门,刘子威就一脸不怀好意转头和我说话。  

  “刚刚那女生想找叶以安帮忙给你送东西,崽兮~你是没看到,叶以安困窘的表情,唉,摊上你这么招桃花的同桌,以后有的她忙活了~”  

  “这么说,你倒是看了一场好戏?”看了一眼教室,零零散散不过五六人,赶作业的赶作业,补觉的补觉,偏偏刘子威一脸精神。  

  “哈哈,好说好说。”  

  我回到座位放好书包,想了下,还是决定去找她。  

  下到二楼,转角,叶以安正好上来。我停下,她抬头,有些惊讶的看过来,随即也不动了。  

  我能怎么办,假装下楼?不,我还是选择直面人生。  

  “叶以安,刚刚......”接下来,说什么?  

  “没事,刚刚那件事虽然是和你有关,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则,既然以后是同桌了,那么,请多关照吧!”她一步一步上来,走得极慢,语速却很快。  

  “嗯。”你不介意就好,叶以安。那么,以后......请多关照!  

  跟在她的身后一起上楼,似乎两个人的步伐都轻快的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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