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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豪赌

撒旦的诱惑之束手就情 漂流春川 5274 2015-09-06 16:51:51

    太平洋的风清爽潮湿,阳光蒸腾着海水发出淡淡的咸腥。“星月号”随着最后一声气笛响起逐渐驶出了港口,踏着轻柔的海浪,驶向一望无际的东海。  

  唯希他们几个警察悻悻地回到警务室后,就忍不住对着彭湃一通狂轰乱炸,毕竟是他出的馊主意,害得他们几个颜面扫地,丢了中国警察的脸。  

  但唯希没有过多责怪彭湃,毕竟此次行动自己也有过失,如果自己能保持头脑冷静,不那么冲动,也不至于发生这次乌龙抓捕。  

  窗外已是蔚蓝一片,油轮已驶出上海,正沿着江浙沿海朝澳门方向前行。油轮整整行驶了三天,途经福建,通过台湾海峡,直至进入到广东省海域。  

  唯希这几天在船上除了恪守职责,与同伴们一起保证船上人员的安全外,还在暗地调查法迪,调查那名要杀他的功夫茶小姐。  

  在张经理的协助下,他们找到了那名功夫茶小姐入职时的资料。资料中显示,这名功夫茶小姐名叫“秦羽瞳”,祖藉江苏,今年21岁,因父母过去一直在日本做茶叶生意,所以她的童年几乎是在日本度过。  

  唯希了解到她的日本背景,忽联想起上次抢劫“上海博物馆”的匪徒中有一个女匪徒的身形、气味与秦羽瞳极其相似,想着这些不禁将两起案件联系起来,心中甚至怀疑他们有可能是同一伙人。  

  唯希揣测不定,便把心中所想说于大家听。彭湃听后,也觉得其中大有蹊跷。一经商定,彭湃决定先和赵燕、唐潮一起回上海调查此事。而唯希因身上有保护法迪的任务,所以没与他们同行先走。  

  油轮在澳门港已停靠了三天,明天就要驶离“澳门港”前往下一站泰国。唯希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任务,便向法迪辞行,打算乘下午的飞机回上海去。  

  法迪见她要走,也没在挽留,只说下午油轮上有场赌局,希望唯希在离开之前能保护他最后一程。  

  唯希听后有些为难,毕竟自己是警察,虽到澳门境内,赌博合法,但陪人赌博始终影响不好。  

  法迪看出她的顾虑,便贴心地命人为她准备了一套Burberry新款礼服,要她换掉身上的警服,穿上礼服下午与他同去。  

  唯希捧着礼服回到自己房间,拿起礼服后对着镜子比照半天,真是糟透了,裙摆又窄又长,走路多不方便!关键是设计得太过露骨,前胸露一半,背后全露,这要她的那副大胸情何以堪,当真有种无处躲藏的感觉。  

  下午,唯希在房间里磨蹭了许久才将礼服穿好,化好大浓妆后便提着包包匆匆忙忙地找到了法迪。  

  法迪这时正在房间里悠闲地喝着下午茶,见到唯希性感撩人地出现在他面前,无不由衷地向她投去欣赏的目光,毫不吝啬地对她赞美了一番。  

  “我们现在就去吗?”唯希对他的目光有些不适应,扭捏得浑身不自在。  

  “等等吧!杰生还没来。”法迪不紧不慢地小饮一口红茶。  

  这时刚好有人敲门,进来的正是法迪的仆人“杰生”,只见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对着法迪毕恭毕敬,非常谦逊。  

  “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杰生将手提箱展现在法迪面前。  

  “嗯,你辛苦了!”法迪没有多看一眼,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箱子里面是什么?”唯希站在一旁,好奇地问。  

  “筹码。”  

  “一箱子都是筹码吗?”唯希有些惊讶。  

  “是呀,大小面值的筹码都有,关键是要玩得尽兴。”法迪放下杯子,冲她暖阳一笑。  

  “希望你不要输才好。”唯希酸溜溜地说,对他挥金如土的行为有些厌恶。  

  “只要我不死,我就不会输”法迪坦荡一笑,自信满满,饱含深意地调侃她道:“所以这次输赢,全要靠警官你的保护,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油轮上的赌场开设在一层平板上,可能搏彩业始终遭人诟病,故选择的地点相对晦暗隐蔽。  

  虽是在船上,但这间赌场跟地面上其它地区的赌场一样,永远看不到窗外的天色,也看不到时间,好像与世隔绝一般,是赌徒们的天堂。  

  唯希跟随着法迪来到搏彩厅,厅内灯光通明,人声顶沸。还没跨进大门,就莫名紧张起来。门口如同机场安检一般,一扇安全门横挡在眼前,进入赌场前必须先通过安全门,接受赌场方的全面检查。  

  而安检的程序也和机场一样,要掏出身上所有的金属物品给安检人员检查。因赌场内禁止拍照,所以随身携带的数码产品,如照相机、摄影机都不能带入场内。  

  唯希跟随着法迪接受完安检进到赌场内,步入眼帘的就是上百台的赌博机和赌博台。每张赌台玩法各有不同,赌客可以随自己的喜好选择赌台,穿着统一的荷官站在赌台前,手法老练地主持着台上游戏,尽量让前来参赌的人们玩得尽兴。  

  “嘿,这不是卡诺先生吗?”一个声音从不远处的一个赌台上传来。  

  法迪侧头一望,原来是弗兰克先生,此刻他正从赌台上下来。  

  “哟,今天又换了一个小妞!”弗兰克见到唯希,满脸洋溢着笑容,赞美道:“这位小姐长得可真漂亮。”  

  “弗兰克先生,你……”唯希见他那副神情,好像不认识自己一般,有些疑惑不解。  

  “哦,这位小姐是我刚认识的一位朋友,你可以叫她李小姐。”法迪一面向弗兰克介绍唯希,一面将唯希拉到身后,让她不要开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唯希不明所以朝法迪始了一个眼色。  

  “他有脸盲症,如果我脱掉白袍他照样也不认识我。”法迪拉住她,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  

  “脸盲症?”唯希第一次听说有人得这样的病,感到万分惊讶。  

  “卡诺先生今天很有兴致呀!竟然有空来这里玩。”弗兰克一脸笑呵呵的,见到法迪来似乎很高兴。  

  “听说弗兰克先生今天约人来这里豪赌,所以我也想来凑凑热闹。”  

  “哦,那太好了,我正求之不得。  

  弗兰克与法迪一路说笑地来到一张玩“百加乐”的赌台。弗兰克先跟荷官打了个招乎,然后将身边几个正在玩的朋友一一介绍给法迪。法迪与他们握手后就落坐台前,准备开始下注。  

  荷官刚将牌洗好,正准备分牌,法迪脸色一紫,捂着肚子似乎疼痛难忍。  

  “卡诺先生,你怎么了?”弗兰克关切地询问。  

  “没……没事,可能午饭时吃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法迪一脸痛苦表情。  

  “你中午吃什么了?”唯希赶忙上前掺扶他,看自己能不能帮上忙。  

  “不行了,不行了!”法迪痛苦得几近崩溃,捂着肚子起身对唯希说:“你先代替我玩一会,我上趟卫生间就回来。”  

  “这怎么行!我又不会赌,万一输了怎么办?”唯希不敢接棒,拉着他一脸为难。  

  “没关系,这里有500万美元的筹码,你只要不跟着弗兰克先生下注就不会输。”法迪强忍着冲弗兰克兴味地笑了一声,从唯希手中挣脱出来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向了卫生间。  

  “这家伙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弗兰克望着他匆忙远走的背影,很是不屑地发出一丝冷笑。  

  “这可怎么行呢!”唯希站在赌台前蹑手蹑脚很是无助,看到杰生泰然自若地站在一旁,便用英语对他说道:“杰生,要不你来代替卡诺先生来玩。”  

  “哦,这可不行,小姐!卡诺先生指名要你来代替他,我可不敢改变他的决定。”杰生面不改色,仍是恭敬有礼。  

  “李小姐,卡诺先生这样看好你,你就不要推辞了。”弗兰克很绅士地帮唯希拉开椅子,邀请她坐下,温柔地给她一个鼓励的笑容。  

  唯希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坐下来先帮法迪顶上一阵,可自己真没有赌过博,眼前什么“庄”、“闲”根本就不知是什么意思。  

  法迪此前有话在先,说不要跟随弗兰克下注,唯希心中牢记这一点,每次弗兰克选定一方下注后,她定选择与她相反的一方。  

  几盘赌下来,唯希似乎运气不好,连输直输,而弗兰克倒赢了个盆满钵满。唯希见筹码越来越少,不敢在赌下去了,便推脱说有事想先行一步。  

  弗兰克正在兴头上,哪肯轻易放唯希离开,硬拉着她继续玩,唯希被逼得很是无奈,向一旁的杰生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卡诺先生还没有回来,我看小姐还是留下来继续玩吧!”  

  “可我现在已经输了好多钱。”  

  “没关系,卡诺先生很开明不会责怪小姐你的。”  

  唯希听杰生都这样说了,也只能继续坐在这里送钱给弗兰克。弗兰克这时已经从唯希手上赢了很多钱,眼里的世界美好得如同天堂一样。  

  转眼间,唯希越输越多,输得最后只剩下不到20万美金。这时,法迪终于回来了,唯希见到他当真是悲喜加交,情绪复杂。输了他这么多钱,还真是没脸向他交待。  

  “手上还剩下多少筹码?”法迪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温文尔雅地冲唯希微微一笑。  

  “不……不到20万。”唯希低着头,像做亏心事一般语气软弱。  

  “哦,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呀!”法迪很是欣慰地朝她点点头。  

  “是呀!如果将那剩下的20万也输给我就更好了。”弗兰克一脸坏笑,自鸣得意。  

  “你也就只有欺负女人的本事。”法迪一脸揶揄,挖苦他笑着。  

  “赢钱才是英雄。”弗兰克一脸散漫,不禁对法迪发出一丝讥笑。  

  “你若真想当英雄,就和我豪赌一场。”法迪不甘示弱,向他挑衅道。  

  “豪赌?哈……”弗兰克听后,不禁咧开嘴大笑起来,轻蔑道:“卡诺先生一定是在卫生间里呆得太久,不知道我今天的手气有多好?”  

  “你又没跟我赌,怎么知道我今天的手气不如你?”法迪同样盛气凌人地笑起来。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你想怎么赌?”弗兰克一脸散漫,很是爽快。  

  法迪见他咬饵上勾,心里暗自得意,看到不远处有人在玩“得洲扑克”玩得正起劲,便说道:  

  “‘百加乐’弗兰克先生玩得这么久,想必也玩腻了,不如我们换别的玩玩?”  

  “想玩什么随你挑,我奉陪就是。”弗兰克春风得意得有些忘乎所以。  

  “‘得洲扑克’我没怎么玩过,不如就玩这个!”法迪指着不远处玩得洲扑克的赌台说道。  

  “‘得洲扑克’我也没怎么玩过,既然卡诺先生有兴趣那我就陪你玩玩。”弗兰克豪爽地答应下来。  

  他俩一拍即合,一起下了“百加乐”的赌台,转眼坐到了“得洲扑克”的赌台前。  

  而这时正在赌台上玩得兴起的赌客见到他俩上来,自知不是一个级别,便很识趣地下台在一旁观战。  

  弗兰克见法迪手头筹码不多,便贪婪地冲他挤出一丝冷笑,嘲讽道:  

  “卡诺先生打算就只拿手头上的20万美元筹码跟我赌吗?”  

  “当然不会。”法迪冲他微微一笑,霸气外漏地说道:“这次再赌肯定要赌大的。”法迪说完,转身命令身后的杰生去为他再换2000万美金的筹码。  

  待到杰生换回筹码后,两方人的筹码已然都显眼的摆放在台面上,筹码一时堆积如山,吸引了周围不少看客的目光。  

  唯希站在法迪的身后,看着他俩的较量,一颗心紧张得提到嗓子眼。法迪倒显得淡定许多,镇定自若地叫牌,始终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  

  弗兰克遇到法迪“好运”似乎也到了头,赢两把输三把,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不知不觉手里的筹码已损失过半。  

  法迪这时整整在弗兰克手里赢了近一千万美金。这回换作弗兰克连输直输,输得最后有些自乱阵脚,手中的牌明明不好,还一个劲地叫牌,结果是正中法迪下怀越输越多,输得整张脸惨绿。  

  法迪见他手里的筹码所剩无几,便好心劝他收手。可弗兰克此刻还没从大起大落的泥潭中抽身出来,有些失去理智,执意不肯。  

  法迪见他冥顽不灵也只能奉陪到底,见到眼前的筹码已堆积成绵延群山,便想与他赌最后一把,提议道: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我们赌最后一把?  

  “那怎么行!”弗兰克坚决不肯,鄙夷道:“赢了就想走人,哪有那么好的事?”  

  法迪听后无奈,陡然将眼前的筹码推到中间,说:  

  “我用我所有的筹码跟你赌最后一把也不行吗?”  

  弗兰克见到他将三千万筹码推到他眼前,一时眼中光芒万丈,在低头看看自己怀中所剩的筹码,无不沮丧地叹了一口气,说:  

  “我现在可没有这么多筹码跟你豪赌。”  

  “没关系,你昨天不是刚拍下那条‘海王之星’吗?”法迪这时终于将自己的企图赤果果地展现出来,居心叵测地说:“我不介意自己吃点亏,弗兰克先生你看怎么样?”  

  “你……你可真卑鄙。”弗兰克如梦初醒般心头一紧,完全没想到他包藏祸心到这种程度。  

  “你不愿意就算了。”法迪不以为意,威胁要走。  

  “好,赌就赌,不就是一条项链外加2000万美金嘛!”弗兰克也很潇洒,拿出烈士般不怕死的精神誓要与他血拼到底。  

  法迪见他壮怀激烈,自己也定当全力以赴。荷官为他俩依次发牌,在跟与不跟、让与不让的纠结中,加注也到达各自的极限,经过所有的圈注,两人挺到最后“摊牌”阶段。  

  只见台面上的5张公共牌分别是“草花5、“黑桃10”、“黑桃J”、“黑桃Q”、“方块4”。  

  弗兰克这时对自己的底牌胸有成竹,不禁对法迪挤出一丝阴险的冷笑,翻过底牌,重重地摔在众人的眼前。  

  只见他所出示的底牌“黑桃9”和“黑桃K”,刚好与公共牌凑成同花“9、10、J、Q、K”的顺子。  

  众人望着他手中的铜花顺,不禁为法迪捏了把冷汗。  

  “卡诺先生,看你怎么赢我的铜花顺?”弗兰克漫不经心地靠在坐椅上,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松了口气。  

  “弗兰克先生,很不巧,这次又要让你失望了。”  

  法迪平静的脸上陡然跳跃起一丝兴味,很是不以为然地冲他邪邪一笑,在万众瞩目中翻过自己的底牌,只见他此刻的底牌竟是“黑桃K”和“黑桃A”。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弗兰克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瘫软坐在椅上气得浑身发抖,望着眼前这神奇的结果,像世界末日一般无法面对。怎么可能?法迪竟打出一道“皇家铜花顺”,也就是底牌与公共牌组成黑桃铜花顺“10、J、Q、K、A”。  

  在弗兰克眼中,能打出“皇家铜花顺”的几率跟月球撞上地球一般不现实,但法迪此刻却偏偏有这个本事,变魔术一般让他惊叹,让人哑口无言。  

  “他……他……,他一定出老千。”弗兰克面无血色,气得语无伦次地冲发牌的荷官一个劲地咆哮。  

  “先生,这把能开出‘皇家铜花顺’我也感到非常震惊,但我可以向您保证这场赌局公平合理,并无作弊的行为,对于这个结果我只能对你表示遗憾。”荷官语气诚肯,尽量让弗兰克平静下来。  

  “弗兰克先生,对于你的表现我也感到非常遗憾。”法迪学着荷官的语气,向他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弗兰克此刻虽生气,但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法迪将他桌面上仅存的筹码和那条他心爱的“海王之心”拿走,真是有种生不如死,被上帝遗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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