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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痴心错付情难堪

重生之陷溺 叶端 2802 2017-04-17 10:10:44

  谢璟站在竹林外。承云出了竹林看见她,忙问道:“现在还有琴声吗?”

“没有。”

承云忽然有些失落,道:“有没有其它异常?”

“没有。”

“房间还封着吗?”

“是。”

“去看看吧。”

于是二人穿过林荫,从小道来到当时的闺房前。熟悉的开锁声,承云站在阶下,感到莫名的惆怅。房门开了,一样样事物都未变过。承云道:“在房里放盆花吧。以后,每天来浇浇水,这样太清冷了。”

“是。”

“走吧。”承云叹道。谢璟先离了房子,承云又留恋得看了几眼,才走了出来。谢璟又挂上锁,承云道:“有什么异象马上来告诉我。”

“是。”

承云快步向竹林而去。这在这时,谢璟看见房内闪过一抹幽深的暗影,轻叫了一声。那暗影看向她,轻唤道:“锦怜。”

谢璟一惊。那暗影道:“你害了你自家的小姐,这帐怎么算?”

“你是谁?你在说什么?”

那暗影笑道:“我是谁?我是你苦苦爱着的周溟渊的妻子阎琴桢啊。你为了嫁给周溟渊指认周碧妍是凶手,害得她无从辩解。而他却为了我家的产业,逼你自杀。”

“我不是锦怜。我不认识你。”

那暗影不顾她的辨否,轻笑道:“你,恨吗?”

画室的楼下没有人。承云猜想玉然在楼上,便顺手也翻起画来。他不是很懂画,每一张只是略略一翻,若看到文士饮酒图,间或仔细看看人物。一连看了许多,他不禁有些烦闷,随手又翻开一幅,正要合上,忽然想起什么,忙重新翻开。只见青色的勾勒,淡黄色的线条,隐隐地影印出一个女子的背影。裙衫的轮廊如若摆动,长发及至腰间,体态轻盈,柔和而不显病弱。一臂垂在身后,袖口处手指纤细,另一侧却只可见肩膊,盈盈间,如将远去,又如伫立深思。正是承云日思夜想的周碧妍!

画室的阁楼上,玉然回过神来,竟觉四周幽深可怕,再不敢久待。下楼来时,看见承云呆呆地立在画架前。她看见了画上的女子,凝视许久,绕过承云到画像的左边,看见落款是溟渊,没有写姓。承云依然凝视着画中女子,玉然心中竟觉有些酸楚。问道:“她是谁?”

“碧妍。”

玉然只觉血脉停止了流动,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忽而大叫起来:“承云,我们走……”说罢便拉着他向屋外跑去,仿佛里面有幽灵鬼怪。

“承云,对不起。”车辇上,玉然低头坐在座椅的一边轻声道,“刚才我失态了。”

“没关系。”承云不知玉然心中所想,心内还想着那幅画像。

“回府后,你能不能到我的房间来?”

“可以。”

二人各怀心事,直到车辇停下,才各回过神来。承云想到自己把玉然一个人留在画室,不禁心下歉然,遂不叫丫鬟,自携了她的手扶她下来。玉然也一时忘记了心事,由他扶着,直到下了车辇也未放手。

一同跨进明正府的大门,穿过走廊。路过厢房边的花架时恰看见依偎在一起的盈儿和苏吟。玉然满脸羞红,又忍不住微笑起来,承云抚着她的肩,轻身道:“我们绕过去吧。”

玉然低“嗯”一声,只听四周沉寂。风吹过树叶只留下细细的沙沙声,以免惊醒了沉醉中的鸳侣。月光温柔而明媚,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握着玉然的手也似乎给她的梦添上了一层丽色。

池边,水月朦胧。

玉然坐在水榭旁,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道:“你曾说过,我送你的东西你都会好好收着。”

“这是什么?”承云打开锦盒,惊道,“佛珠。”

“答应我。把它带在身边,每时每刻。”

“为什么?”

玉然道:“不愿意吗?”

“好。”承云收下锦盒,道,“这些天我总觉心中不太平静,或许佛珠能佑护我吧。”

“来了洺城这么久,都没有好好和你说过话。告诉我,你离开京都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许多许多。”承云道,“这些年我遇上了很多人,可我一直都只把你当作真正的朋友,与名利无关,与地位无关,可以毫无顾忌地谈天说地。只是玉然,如果你发现我和小时候不一样了,你会不会不理我?”

“人的改变有时候也是情不得已。在我心中,你从来没有变过,也不会改变。”

“能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 承云道,“我们是朋友,永远这样,好吗?”

玉然的身子颤了颤。

“好。”

“小姐。”盈儿笑盈盈地走过来,“多亏了那一场病,如今公子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丫鬟多嘴。”玉然别过脸去。

“对了。先生说要为你提亲了。”

“这么快?”

“嗯。”

“你转告先生,不要去了。”

“为什么?”

“我怕……他不同意。”

“小姐你真是太顾虑了。连先生都说他是动情了。白日看见他的眼神总是游离,而且他凝视你的眼神……”

“或许他一直当我是朋友。”

“怎么会?如今都大了,依着男女有别,他也不该和你这般亲近。”

“但……”

“要不我让先生帮你试探一下吧。”

“什么时候?”

“明天孟公子休假。我们找个借口出去,让先生问问看?”

“好。”

“那我去和先生说。”

玉然笑道:“别老先生先生的了。等我回府就把你俩的事定了。”

“谢小姐。”盈儿捧着茶壶向外走去,不自意踩着门坎,几要摔倒。这时一双手扶住盈儿。玉然看去,只见苏吟立在门口,问道:“先生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会儿了。”苏吟神色却十分严肃,“小姐,我有事要和你说。”

玉然站起身道:“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孟大人房里有一张画像?”

“画像?”玉然想了想,恍然道,“是不是上面画着一位白衣女子?”

“是。”

玉然叹道:“他终究是把那幅画拿回来了。”

“她是谁?”

“你问这个干什么?”

苏吟道:“刚才我去他房间,他一直盯着这幅画像出神,连我来了都没有注意到。我怕她是……”

玉然打断他的话道:“或许是这幅画中有什么秘密吧。这幅画是孟溟渊老爷画的,画中的女子应该是他的长辈,离世也应该有一百多年了。”

“秦姑娘去哪儿了?”

“到南山赏花了。”盈儿也不在,回答的是一个陌生侍女。承云本不在意,但见她衣着光鲜不似府中之人。遂停步问道:“你是谁?”

那侍女答道:“我是枫林稠庄贾公子的侍女。公子让我来送些东西给秦小姐,才听丫鬟说秦小姐出去了。”

承云这才看见侍女身后还有几个小厮拿着箱子,不悦道:“你怎么知道秦姑娘住在这儿?”

侍女笑道:“前些日秦小姐和我家公子去湖边看荷花,是公子送小姐回来的。”

承云道:“既然秦姑娘不在,这些东西还请你先拿回去吧。”

那侍女还有些迟疑,承云却已转身离去。虽然他不知玉然怎么结识的这些商贾,但总觉心中不大痛快。况且外人已知玉然住在明正府,虽然本无什么,但传出去总免不了闲言碎语。

“大人。苏先生在西厅阁楼请您。”

“好。”

“孟大人如今还未娶亲?”

“是啊。”

“我倒有一门好亲事。”

“哦?”

“你觉得秦小姐如何?”

承云不语。苏吟道:“难道配不上你?”

承云道:“她还太小了。”

苏吟道:“她只比你小五岁。”

承云道:“是她让你来的?”

“是又如何?”

“秦姑娘很好,我也一直很敬重她。你且劝劝她,这件事就不要提了。”

“但是……”

承云起身,道:“秦姑娘还是另寻好人家吧。”

苏吟笑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何必当真?何况秦小姐又岂会缺少……”他的笑容忽而凝住,只见盈儿从屏风后冲了出去。

“告辞。”苏吟说罢匆匆离去。承云看着茶杯,心中杂乱万分。

不一会儿,一个侍女进来,试探道:“大人?”

茶杯碎在地上。承云惊醒过来:“怎么?”

“秦姑娘走了。”

“去哪里了?”

“京都。”

“哦。”承云自己弯下身,拣起一块碎瓷片。

“大人,我来吧。”

那瓷片沐着阳光,在承云手中熠熠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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