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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事不随心(五)八千五

重生,妖冶嫡女 艳红尘 8218 2015-08-28 13:15:43

    留言的传播速度是可怕的,有人刻意散播的留言更是如同瘟疫一般迅速散播。  

  几乎是在花若怜从夜亲王府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就被叫到安寿堂去了。美眸扫了一眼在座的人,几乎整个丞相府里的主人都到了。  

  心中虽然疑惑出了什么事,花若怜还是优雅福身,给花毅和叶清柔行了礼。  

  花毅的表情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叶清柔的表情却有些不愉,最终却还是挥手让花若怜起身坐下了。  

  然而,花若怜刚刚坐下,却听见花依晴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道:“长姐,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就算,就算你真的倾心于王爷,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与王爷……”  

  闻言,花若怜眸光一闪,稍微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这儿了。  

  可是,叶清柔听见花依晴的话,却是表情不善的扫了花依晴一眼。毕竟她这个当家祖母都没说话,花依晴却如此没有规矩率先开口,丝毫没有给她面子!  

  而花依晴却因为这一次好不容易让花若怜吃了亏,完全没有注意到叶清柔不善的目光。  

  虽然她对西门皞确实有觊觎之心,可是并不代表她是真心喜欢西门皞,最多的原因还是夜亲王府那至高无上的地位。况且,花依晴到底也不是那么蠢,知道如果有花若怜在,那么夜亲王妃那么尊贵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她。  

  所以,这一次一旦让花若怜闺誉受损,那么花若怜与西门皞就再无可能,而她自问也不比花若怜差多少,嫁入夜亲王府也是绰绰有余的。  

  花若怜没有说话,其他的人自然也不能开口说些什么,到底还是叶清柔看向花若怜,无比威严地问道:“怜儿,你说说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叶清柔这么一问,花依晴不乐意了,当即就插嘴道:“祖母,你怎么能这么偏心,这件事儿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那还能有假?”  

  这下子叶清柔是真正的黑了一张老脸,对花依晴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冷眼扫了花依晴一眼,呵斥道:“我在问怜儿,你插什么嘴!若是再多说一句话,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花依晴这才不甘地闭上了嘴,却是怨毒的看了一眼花若怜。  

  花若怜只觉得好笑,花依晴蠢就罢了,还把自己的愚蠢怪在别人身上,完全没有联想到是自身的问题,这种人再怎么样也无法变聪明。  

  心中冷笑,花若怜表面上却显得十分平静,道:  

  “虽然若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五妹妹,夜亲王府的宴会你没有前去自然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别人说什么你却就以为是什么,别人难免说五妹妹你不分青红皂白,目光浅短,愚蠢之极。”  

  花若怜言辞犀利,说得花依晴面色铁青,偏生还反驳不得!  

  随即,花若怜又看向叶清柔,继续道:  

  “祖母,别人若怜暂且不说,祖母您还不知道若怜的性子么?况且,要说王爷与若怜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什么,那若怜还真是冤枉,前去参加宴会的各位千金都知道,王爷一直没有出现,若怜又怎会与王爷相见?”  

  抬眸看了叶清柔一眼,果然见叶清柔脸色缓和了许多。  

  花若怜接着开口道:“若怜不知道五妹妹口中的传言是什么,但是若怜确实进了王爷的书房。”说到这儿,花若怜微微一顿,却见花依晴原本铁青的脸色瞬间红润了起来,指着花若怜便幸灾乐祸道:  

  “看吧,祖母,长姐她都承认了!您可绝对不能轻饶了长姐,免得被别人说咱们丞相府赏罚不分!”  

  叶清柔的脸色也再次阴沉了下来,却是冷眼看向了花依晴。  

  这个蠢货居然敢威胁她!花依晴这么一说,若是她罚轻了花若怜,那定然会落得一个偏爱嫡出,赏罚不分的罪名。  

  花依静也不由得扬起了唇角,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花若怜,心中只以为花若怜是在故作镇定,不由得有些得意,开口道:  

  “祖母,长姐向来性子温柔知礼,这一次定然只是被迷了心窍而已,祖母便念在长姐是初犯,饶恕了长姐这一次吧。”  

  闻言,花若怜在心中止不住的冷笑。花依静这话明面上是在辩护她,实际上是把她往火堆里更推了一把。  

  还没有证实她到底和夜亲王有没有关系呢,花依静就这么说了,话中的意思无一不在传达着她与西门皞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这下子叶清柔就算想要保下她也是十分困难的了。果然就看见叶清柔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  

  花若怜依旧没有吭声,叶清柔也只是沉着脸一语不发,然而,此时一直低着头的花语却突然开口道:  

  “祖母,语儿相信长姐与夜亲王的事情定然是有误会的,长姐是京城中千金小姐的佼佼者,学识渊博,怎么会犯下如此不知恬耻的错误?语儿认为,这其中定然是有谁妒忌长姐,才会出此下策污蔑长姐的名声。”  

  花语这么一说,叶清柔看向花语的眼神瞬间就柔和了不少,而花若怜也不由的看向表情真挚的花语,眼眸里却闪过一抹冷意。  

  花语难不成还没有看清她花若怜不是好惹的?况且,经过今天早上的那一出,花语也该知道自己和花若怜不可能重归于好了。可是花语这个时候却出口辩护花若怜……眼眸中精光一闪,花若怜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还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啊。谁都知道叶清柔十分爱护花若怜,花语这个时候维护花若怜,就能得到叶清柔的好感,这是其一。这其二嘛,把花若怜夸到了天上去,这不是让花依静和花依晴更加嫉恨花若怜么?借刀杀人可是极好的计策。  

  果然最厉害的是花语,还真是有趣……  

  但是,花若怜又怎么会让别人算计到自己而便宜了别人?  

  只见花若怜扬唇一笑,讽刺的目光扫过花语三人,最后落在了叶清柔身上,才道:  

  “若怜的话还没说完呢,三位妹妹就急着打断。其实若怜虽然进了夜亲王的书房,可是进去的并不只有若怜一人,西门三小姐也在里面的,若是祖母或者三位妹妹不相信,大可请西门三小姐到府上来,对峙一番即可。”  

  花若怜此话一出,三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花依静表情僵硬,花依晴面色不甘,可是花语却是脸色惨白。  

  只因为花若怜的这番话,再加上之前花语维护花若怜的那番话,就足以让叶清柔认为花语刚才的那番话也是不安好心。  

  毕竟早上还出了那么一件事,叶清柔又怎么会对花语有好脸色?  

  果不其然,叶清柔看向花语的眼神再次变得不耐,可是看向花若怜却是越看越慈爱,当下便开口道:  

  “自然是相信怜儿的话的,既然误会解开了也就没事了,怜儿参加宴会也该累了,便回去休息吧。,一会儿我让竹青带一蛊血燕窝去你那儿,给你补补身子,瞧瞧你都瘦成什么样儿了,看得祖母心疼得很。”  

  闻言,花若怜扬唇一笑,起身谢恩,便道:“多谢祖母关心,若怜的身子好着呢。倒是祖母也该注意保暖才是,虽然是夏日,但是夜里也是凉的。”  

  叶清柔笑得更开心了,道:“还是怜儿懂事,行了,回去休息吧。”  

  闻言,花若怜这才告退,只是临走时扫向那三人的目光,却是写满了嘲讽。以为一些传言就能伤到她了么?那也未必太小看她花若怜了。  

  回到了夕阁,花若怜立刻就派了红凝和碧芜去查到底是谁散播出谣言。  

  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花若怜倦懒地躺在贵妃椅上,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眸看向一旁的白琴,道:“去将梨花木槿盒拿来。”  

  “小姐是要……”白琴有些顿住,一对上花若怜深沉的目光,立刻住了嘴走出房间。  

  看着面前这个并不起眼的梨花木槿盒,花若怜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打开了梨花木槿盒,从中拿出一支十分精致的小瓶子,花若怜轻声道:  

  “白琴,你说这世上有不希望自己变得更美的女子么?”  

  闻言,白琴顿了顿,随即十分坚定的摇头。她也是一个女子,所以能够明白女子希望自己更美一点的心情。见此,花若怜嘴角的笑容越发深邃,摇了摇手中精致的小瓶子,道:  

  “明日中午请轻烟她们在碧天楼一聚。”  

  白琴虽然疑惑,却还是点头应下,连忙下去派人把消息送到各个府上。  

  看着手中描绘的十分精致的瓶子,花若怜的眼眸变得深邃起来。她不去害人却偏偏有人想要害她,她若是不送一份回礼岂不是太对不起那个人了?  

  况且,这个瓶子里的东西,可是极好的呢。  

  就算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  

  因为白琴将消息送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故意隐瞒,所以丞相府内也是已经传开了,自然,叶清柔虽然有些犹豫外面的传言,却还是允了花若怜。  

  只不过,花若怜刚刚喝完血燕窝,打算就寝的时候,红凝却走了进来,轻声道:“小姐,四小姐,五小姐和六小姐都来了。”  

  闻言,花若怜眉头微挑,却并不觉得意外,道:“让她们在外间等着,碧芜,替我梳妆,白琴,将我那件月白色烟云花暗纹湘裙拿来。”  

  既然来了,就多等一会儿吧,谁让她们打扰她休息的时间呢?  

  小半个时辰以后,花若怜才终于来到了外间,难得的是最藏不住心思的花依晴竟然也只是表情有些不耐而已。  

  三千青丝书梳成了简单的垂暨,斜插两支海棠白玉鎏金攒花步摇,绝美的小脸不施粉黛,美目流连间天地失色,身穿一袭月白色烟云花暗纹湘裙,腰间的颗颗明珠点缀出耀眼的光芒,尽显优雅高贵。  

  优雅的在主位上坐下,花若怜这才微笑着道:“让几位妹妹久等了,只是几位妹妹来的时候我正打算就寝,故而多花了一些时间。几位妹妹这么晚了到夕阁来,可是有事?”  

  花依静作为三人之中最年长的人。率先开口道:  

  “是妹妹们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长姐休息,还希望长姐不要怪罪的好。”  

  看着花依静那温顺知礼的模样,花若怜只是微微一笑,道:“都是自家姐妹,各位妹妹来找我说话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怪罪。那么,几位妹妹是有什么事?”  

  三人对视了一眼,最后花语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花若怜,道:  

  “听闻长姐邀请了其他的千金明日在碧天楼聚会?”花若怜倒也没有掩饰,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笑道:  

  “原本是想着直接邀请到咱们府里来的,可是那未免也太麻烦了,于是就直接请了各位千金到碧天楼,有什么问题么?”  

  花语看花若怜那平静的模样,就知道花若怜定然已经猜到她们的目的了,可是偏偏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仿佛想要让她们开口求她一般!花语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极快的戾气,却又瞬间掩饰了下去。  

  现在,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庶女,决不能和花若怜闹僵了!  

  待她有朝一日飞上枝头成为了贵人,一定要把如今的屈辱全部找回来!  

  按耐下了心中的怒气和不甘,花语轻声道:  

  “长姐也知道咱们丞相府里规矩森严,没有得到祖父或者祖母的同意是不能出府的,妹妹们平日里都在府中走动而已,甚少外出,对外面也是十分好奇。明日长姐不是要外出么?妹妹们便想着能不能请长姐和祖母说说情,让妹妹们也出去长长见识?”  

  说到这儿,花语看了一眼依旧无动于衷的花若怜,又换上一副惶恐畏惧的表情,道:  

  “长姐别担心,妹妹们一定乖乖的呆在长姐的身边,绝不会给长姐添麻烦,也不会给长姐丢脸的……”  

  说着,明亮的大眼睛已经挂上了晶莹的泪珠,仿佛被欺负了一般。  

  对此,花若怜微微挑眉。这才多久没见,花语的演技倒是更上一层楼了,或者说,她原本就这么厉害,只是隐藏的太深而已。  

  如今花若怜即将及笄,花语也终于忍不住了吧?  

  而花依静看花语泫然欲泣的模样,却暗自沉思了起来。  

  从前她也以为花语真的是那么胆小懦弱,所以也只是在无聊的时候偶尔作弄她一番而已,可是如今看花语的模样……  

  眼眸中闪过一抹阴毒,花依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既然是对她未来的荣华富贵有所阻碍的人,就算是亲妹妹,也休怪她心狠手辣!  

  在花依静看来,虽然最大的敌人是身为嫡女的花若怜,可是花依静到底也算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今不能和花若怜有太大的冲突,否则吃亏的人绝对是她自己,所以就只能从一些相对比较弱小的敌人那里开始收拾。  

  花语当然也是知道如今她不再过多的掩饰会带来麻烦,可是要是她再忍下去,说不定日后也没有出头之日了,所以她必须冒险。  

  可是在场的花依晴却没有那么多心思,只觉得今天的花语似乎格外的顺眼,所以原本有些阴沉的脸色也好了许多。  

  反正只要能够出府,那么敌人也可以暂时变成队友!  

  然而,花若怜突然扬了扬唇角,道:  

  “六妹妹前不久才刚刚和我一起出府吧?四妹妹和五妹妹也在一个月前刚刚出府过不是么?若是太过频繁地出府,就算是有长姐我去求情,祖母也会不开心的。”  

  花若怜的话就等于变相的拒绝了花语,然而,也狠狠地戳中了花依静和花依晴的痛处。  

  毕竟上次虽然她们真的出府了,可是还没来得及看一下,就被花若怜强制性地让人送回了府中,甚至还被叶清柔狠狠的惩罚了一番。  

  花若怜这会儿说起来,花依静也不由得怨起花依晴来。  

  毕竟若不是花依晴那般没有大脑,在大庭广众之下形如泼妇,花依静也不会连带着遭到叶清柔的厌恶。  

  不过,花依静似乎忘了,若是她当时阻止的话,也不会这样了。  

  但是也没办法,当时的花依静的注意力都放在打击花若怜身上了,哪曾想到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花若怜巧妙的化解了。  

  可是,花若怜的这番话倒是让花语不好意思再多说些什么了。  

  毕竟在这个王朝庶出本来就不是很有地位,甚至有些庶出一辈子出门的次数一只手的手指头都能数的清楚。  

  虽然频繁出门的庶出也不是没有,可是实在是很少。  

  更何况,像花家这种百年的大世家规矩更是森严。而且花依静花依晴和花语三人能够出府也都是沾了花若怜的光。  

  如今她们要是再想跟着花若怜出府,实在是有些没面子。  

  可是……花语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如果这一次不能出去的话,不知道下一次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到时候,可能花若怜已经及笄,被人提亲了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里,花语的眼泪立刻又被逼了出来,楚楚可怜地拿出手绢擦了擦眼眶,花语这才半垂着脑袋红着眼睛低声道:  

  “既然让长姐如此为难,妹妹们也不强求,是妹妹们打扰长姐了。只是不知道,日后到底何时才能再次出府了……”  

  这下子,花若怜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按照道理来说,虽然她大概能猜到花依静三人为什么想要出府,可是花语故意做出这种我见犹怜的姿态,明显就是必须要出府。  

  更何况,花语都已经逼出眼泪了,若是她再不让她们一起去,传出去之后她可就要落得一个苛待庶妹的名声了,到时候还有谁敢亲近她?  

  不过……如果就这么简单的让她们出去了,花若怜也不是很乐意。  

  扬了扬唇角,花若怜这便起身,笑道:“既然六妹妹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长姐我再不带三位妹妹出去,可就是长姐的不是了。”  

  闻言,花语露出一脸惊慌的表情,连忙道:“不是的,长姐,语儿绝对没有为难长姐的意思,语儿只是……”  

  花若怜却抬手打断了花语的话,深沉的目光扫过满脸泪痕的花语,轻笑道:“行了,长姐知道六妹妹胆子小,当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不过,事到如今我便去向祖母说说情,至于能不能带三位妹妹出去,长姐可就不能保证了。”  

  闻言,花语立刻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花依静和花依晴也有些惊喜,脸上不由得纷纷浮上一抹喜色。  

  然而,花若怜转身走出屋子以后,三人才纷纷跟上。  

  可是花语却暗自垂下了眼眸。不太对劲……花若怜刚才不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么?怎么如今却如此爽快地答应了?  

  没来由的,花语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但是,还没等花语想通,花若怜就已经走进了安寿堂。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叶清柔,花若怜扬起一抹温柔的浅笑,迎上前道:  

  “若怜深夜前来安寿堂打扰了祖母休息,还希望祖母不要怪罪。”  

  见花若怜如此知礼,叶清柔心中那一丝丝的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露出一抹格外慈爱的笑容,眼神不经意地扫过站在花若怜身后的三人,笑道:  

  “无碍,祖母本来也只是打算休息而已,怜儿不算打扰。只是怜儿这么晚了还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叶清柔这么一问,花语立刻上前一步想要率先开口。毕竟她总觉得花若怜如此淡定的模样定然有古怪,所以她决不能给花若怜任何机会。  

  可是,花语快,花若怜更快,几乎在叶清柔话音刚落的同时,花若怜就笑着开口道:  

  “原本若怜也打算休息了,只是三位妹妹有事前往夕阁,但是那件事情若怜自知无法做主,所以才前来安寿堂的。”  

  闻言,叶清柔的眼神立刻变得有些不善。  

  经过花若怜这么一说,叶清柔就认为是花依静三人打扰了花若怜休息,可是她们的事情花若怜做不了主,才来打扰她休息的。  

  不管是打扰了花若怜还是打扰了她,怎么来说叶清柔都不会高兴的。  

  心情不好,叶清柔当然不会有好脸色,道:  

  “到底是什么事,大晚上的也不消停?”  

  被花若怜捷足先登,花语只有暗自咬牙,此刻却不敢率先开口回答了。因为方才花若怜的一番话已经惹恼了叶清柔,这时花语要是再说些什么,有什么后果可就不知道了。  

  花若怜倒是也没有再为难花语,开口道:  

  “回祖母的话,三位妹妹知道明日若怜要出府与其他交好的千金一聚,对外面的事情十分好奇向往,这才想让若怜带着他们一起出府,只是若怜不敢私自带人出府,故而才在这深夜里打扰祖母,还望祖母不要生气才好。”  

  花若怜语速适中,字字清晰,语气温柔乖巧,听了便让人生不起气来。  

  只是叶清柔脸色依旧不好。她这个当家祖母在这儿坐的好好的,可是那些人偏偏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全都一窝蜂的跑去找花若怜。  

  这摆明了没有将她这个当家祖母放在眼里。  

  可是,叶清柔也不会认为花若怜暗自收买人心,仅凭着每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花若怜都会来过问她的意思,就说明花若怜没有想要夺权的心思。  

  况且,虽然花若怜拥有可以自由出府的令牌,却每一次都有过问她的意思,就说明了花若怜还是十分敬重她这个当家祖母的。  

  加上经过上一次花依静和花依晴随着花若怜出府闹出的丑闻,叶清柔心里始终有个疙瘩,况且花语上一次还有想要取代花若怜前往宴会的嫌疑。  

  如今这三人想要随着花若怜出府,叶清柔倒还真有些头疼。  

  总不能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落得一个偏爱嫡出的臭名,可是若是答应了,叶清柔心里又始终觉得不舒坦。  

  看着叶清柔脸色阴沉的沉默着,花语三人在心里直打鼓。  

  其实这一次就连花依晴都知道,若是花若怜在这个时候对着叶清柔煽风点火一番,那么很可能她们三人就再也无法出府了。  

  所以这一次谁也不敢开口打断这煎熬的沉默。  

  花若怜倒是也不着急,悠闲的品着茶,不时观察一下那三人的神态变化。直到叶清柔的脸色越发难看的时候,花若怜这才柔声道:  

  “祖母若是暂时难以决断,可否听若怜一言?”  

  花若怜给了一个适当的台阶,叶清柔自然也就顺着台阶下来了,脸色终于柔和了一些,看着花若怜点头。她也实在头痛得很,花若怜又是个聪明的,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想出什么好主意给她排忧解难。  

  对于那三人灰暗不明的目光视若无睹,花若怜轻声道:  

  “若怜猜测,祖母之所以犹豫定然是因为上次四妹妹和五妹妹在街上喧哗的事情,可是祖母,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若怜觉得两位妹妹定然也知道自己错了,出府长长见识也未尝不可。至于六妹妹,若怜相信上一次的事情六妹妹也不是有心的,有几个人没有犯过错误呢不是,且有若怜在一旁看着,祖母还信不过若怜不成?”  

  花语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花若怜几眼。  

  她想过花若怜有好几种阻止她们出府的办法,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花若怜竟然会开口向叶清柔求情,让她们和她一起出府!  

  这一次就连花依静和花依晴都感到有些震惊,只是也都难得聪明的没有开口呛声,乖乖的坐着等着叶清柔下最后通牒。  

  听了花若怜这一番话,叶清柔沉默良久,终于摆了摆手,道:  

  “罢了,祖母自然是信得过怜儿的,”然而,凌厉的眼神一扫向那三人,“只是,你们出府的时候定然要好好呆在怜儿身边,若是再做出什么败坏门风的事情,休怪祖母不留情面,你们可明白了?”  

  被特赦出府,三人自然是心花怒放,连忙就应了下来。  

  花若怜也是笑了笑便跪安了,临走前,接受到了那三人不约而同投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对此花若怜视若无睹。  

  回夕阁的路上,红凝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低声道:  

  “小姐,您怎么替那三位求情了呀?谁都知道她们要跟着出府定然没安好心,小姐您这一次怎么就心软了呢?”  

  闻言,花若怜轻笑着看了红凝一眼,并不说话。  

  倒是碧芜无奈地敲了敲红凝的脑袋,轻笑道:“你跟在小姐身边都这么久了,也该知道小姐之所以这么做,定然是有所准备了。”  

  红凝这才恍然大悟,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轻声嘀咕道:“我这不是担心小姐会心软么?要是又被算计了也总要有准备才好嘛。”  

  花若怜轻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红凝的话。  

  只是……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意。花语坚持要出府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她倒还真的挺有兴趣的,不过,也有可能只是普通的想要出府结识几个千金而已。  

  翌日,花若怜起身向叶清柔请安之后回夕阁用了早膳,便开始准备外出了。  

  想来花依静三人十分看重这一次的外出,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到安寿堂去等着花若怜了。花若怜也不急,快到时辰的时候才到安寿堂去给叶清柔通报出府。  

  三千青丝梳成精致的流云暨,头戴红宝石鎏金缠丝镶钻珠翠,斜插两支红宝石攒花金步摇,绝美的小脸不施粉黛,水眸剪剪,朱唇不点而赤,面颊粉红诱人,回眸流转间皆是动人心神的妩媚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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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花若怜如此惊如天人,叶清柔是越看越满意。  

  放眼整个京城,甚至是整个靖国,能找出几个能与她的宝贝孙女儿相媲美的人儿?子孙如此出色,叶清柔当然是觉得骄傲自豪。  

  再一看看花依静三人,虽然也在打扮上极用心,可是和花若怜站在一起,很难让人发现她们的美。  

  花依静三人看见如此动人心神的花若怜,自然也是满心妒忌,可是也深知自己确实在美貌上不如花若怜,也不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有极力忍耐着心头的怒火,跟在花若怜身后走出丞相府。  

  花若怜依然是独自乘坐那华丽的马车,这一次,花若怜刻意清晰的捕捉住花语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妒忌。  

  无声的扬起了唇角。果然是开始沉不住气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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