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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心回过往

忆蝶如画 林桥依 1967 2015-10-01 15:20:52

    见他如此的坚定不移,何云子也未说什么,只得先将他们一起先带回去,这女娃若再无解毒之法怕是撑不过今晚了。唉!沈离枫见神医无奈之至,他的内心也是被受煎熬。但是,人都是自私的,他不能为了救人而害了她们俩人的一生。青韵,他转过头看着神医正在帮朴忆蝶稳住毒发,望哪脸上的花,却变了形状。沈离枫一惊,上前走到她身边。死死的盯在她脸上,那朵红色的花竟然的不是曼陀罗,而它的花瓣反卷如龙爪,无茎无叶,绚烂绯红,在她的脸上蔓延,这是什么花?  

  “前辈。”未问出口,何云子意识他别说。反自,看那花,双眉更是紧闭,“虽然老朽也不知此花为何名,但是,开得如此的绚烂夺目,如此的血红深靡,怕不是什么好花。”摇摇头,跟着小药童走出去。  

  沈离枫并未听明白神医的意思,难道是在预示她的命走到了尽头吗?那他该怎么办?救不救她?她,也不算是什么极凶大恶之徒,她只是一个女子,一个受人陷害,走投无路的女子。  

  这样想着,他却还是无法释然,直径的走出了房间。在外面,何云子正坐在石桌旁,小药童直直的望着那间房。心中似有一块大石头重重的压着,那么沉重。  

  “前辈,她还有救吗?”一字吐一字,缓慢的问。何云子又是摇摇头,沈离枫的心像是针扎了似的,她真的救不过来了。沉重深闷的一声,引得他们纷纷走入房中,是她醒了吗?朴忆蝶似睁开眼睛,她重重的咳了几声,喘不过气来,侧着鲜血从嘴角大口大口的往下流,她的神情狰狞,看得人心惊。何云子急忙跑过去。点住她几个大穴,可是她好像更痛苦,喘了几口气,就身子一软,倒了下去。搭上她的手腕,何云子的目光也深深被刺痛了。这个女娃似要毁了自己,她服用的另一种药,可以抑制生死蛊,却也可以以自身为药引,让无情蛊不会危及她的生命,但是……  

  这药的反噬却是异常厉害,它已经深深的侵入她的心脏了。虽不能让她死却可以让她生不如死,生生死死,处在二者中间,她为什么宁愿受着非人的痛苦,也不了结自己,她有牵挂,这是最大的可能。何云子让小药童收拾这里自己则带着沈离枫出去进入了药院。  

  见他们都走远了,小药童急急忙忙地俯在床边,“嫣儿姐姐,嫣儿姐姐,你醒醒我是均儿啊!”费力的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放在她的鼻子下,没过一会,朴忆蝶的渐渐恢复了体力,她只是感觉她的武功,她的内力又回来了。调息着身体,见着旁边的小娃。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均儿,你怎么在这?还有软功散的解药,你怎么会有?”  

  均儿撅着小嘴,气呼呼的说,“娘亲说话不算数,嫣儿姐姐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均儿会保护你的,至于解药,我是,偷来的。”一脸的内疚,娘亲回去会骂我吧!“嫣儿姐姐,对不起。”  

  忆蝶笑着摇摇手,“姐姐是不会怪你的,你娘亲是故意让你把解药拿出来的,知道吗?均儿,她也不会说你的。我的好均儿。”均儿抱住她,乐滋滋的就是不撒手。  

  “你怎么会在这?嗯?”忆蝶问道,均儿笑笑,“呃…均儿偷跑出来后,就碰见一个老爷爷,他说他医术高明,想收我为徒,娘亲说什么也不让我学医,我就是喜欢啊…”  

  “然后,你就跟他回来了?”“嗯嗯。”忆蝶缓缓的拍拍他的肩膀道,“记住了以后在外人面前要不认识我,知道吗?”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们都说了好几遍了。  

  忆蝶如释重负,身上的蛊毒被压制住了,可是…下个月,又要变成人不人鬼不是鬼的样子了。我的武功可以压制,又可以,变成杀人的工具。还没有报仇,还不能死。她望着门外,远远的没了身影。  

  “前辈,你带我来此是…”看到一院子的奇奇怪怪的花草,他只见神医用刀割下一朵白色的花,递过去。  

  “这是什么?”“一个可以让你回忆起过往的良药,我本想把它给那女娃吃的,但是她的身体禁不住那么大的刺激,不过,你是一个好人选,此花,可以让你释怀。吃了后,你就走吧!那女娃我定会让她毫发无损的回去。”  

  沈离枫一听,接过,在嘴中咀嚼,淡淡的苦涩也消失了,他无奈拜别。  

  “在下,在此山后有一府邸,前辈,送她入府即可。”一番谈话,沈离枫离去。何云子也叹了口气道︰“人走了,你还不出来。”  

  那一晃眼,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眼前,“神医,这次多谢你了。”  

  “不必,教主大人的吩咐老朽不敢不听,只是,来的那女娃…她的蛊毒…”  

  “这就不用你管了,记住。”他没多说话,何云子的目光深沉了,能让教主如此急迫,那女娃怕是那个护法。她,是苦还是应该的,谁又说的准呢!  

  沈离枫急着往回赶,走在那树林之中,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头痛欲裂。他似乎看见了他小时候,爹爹教他读书,娘亲帮他做新衣,那时爹爹当官公正严明,得罪了不少人,家中有时连米都不够吃,但是,有他们在,爹娘都没有过怨言。直至,那天。那天…他的头痛得厉害,那天…  

  娘死了,爹说,他亲眼看着娘死了。娘亲死的时候尸体也…也没有幸免遇难。爹爹抱着娘亲的尸体,落下了眼泪。而也是从那天起,爹爹变了,他不再直言谏言,不再一心只为黎民百姓,他贪污受贿,是人人都要诛杀的大贪官,但他至此,也未娶一妻一妾,下朝了,也只会在娘亲的画像前独自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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