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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章 第肆回

江南血 左森德 4885 2016-07-20 21:18:06

  鹰司北阴冷的嗤笑,乜英沐则是绝望的看着门。

“你他妈才是私生的呢!”

乜海不按套路出牌,在门外继续用男声骂完后再直接飞踢把门踹开,破门而入惊得在座一愣。

鹰司绍信反应过来急忙抽刀向前要压制住乜海,乜海灵敏的用左手抽出门上的刀堪堪挡住这一击,两人便迅速的过招。

想掐架?

她奉陪!

自乜海进门起,近卫漱治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而乜英沐担忧,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已经提到嗓子眼里了!

眼瞧着乜海已然落下风,却见她一个躲闪换成左手端着盘子,右手挥刀招架着鹰司绍信。

右手挥刀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道各方面都明显不同于左手,鹰司绍信就要招架不住时,乜海刀锋一个转向将鹰司绍信手中的刀挑落在地,左手迅速将盘子扣到了鹰司绍信脸上将点心糊了他一脸。

鹰司绍信愣住了!

却见乜海一脸天真的说:“〈大哥哥,好吃吗?我刚学会做的~〉”萌了鹰司绍信一脸血——怎么可以比他家漱治还要萌!鹰司绍信很没形象的舔了舔脸上的点心,认真回答:“〈虽然没有漱治做的好吃,但是刚学会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只是你为什么要把点心弄我一脸呢?〉”乜海还是一脸的呆萌,用极其委屈的调子说:“〈因为我一进来你就要找我比试啊,那么咄咄逼人,我怎么敢讲话。〉”说着还别瘪嘴。

乜海余光瞟到鹰司北,发现他最初的一脸怒气已经消失转而是和蔼的笑容,心下不禁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看来这招用对了!鹰司北他们受任来到这里,本就很少在租界外见到会说日文的人,再加上乜海还这么小。他们心里只会认为乜海只不过是来玩的日本小女孩,乜英沐又不会日语,他就更加肯定刚才门外有两个人——一个是乜英沐的“私生子”,一个是面前的乜海。

本来这骗术并不高明,只是乜海本身是一个才十岁的女孩其内在又学富五车,这便成为了这骗术变高明的先决条件!

鹰司北笃定“私生子”是没本事,骂完了就跑,更误以为乜海是小小年纪就会剑术的日本女孩,让他从内生出一种自豪感,自然就骗过了。

一场剑拔弩张的谈判就这样无疾而终,不过另鹰司北不解的是,他手下没有绑架到江南第一美人——唐韵儿。

近卫漱治的父亲近卫安则是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淡淡的笑,看乜海做完所有的事,眼中那是掩盖不住的赞赏。不过这赞赏自然不同于鹰司北的赞赏,乜海不傻,已经看出来了。近卫安早就知道了她在骗人,近卫安对她的赞赏,是赞赏她的胆识,不像鹰司北是单纯的炫耀:我国女孩,远胜华夏女子。简直狂妄的找抽。近卫漱治却是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事件就这么平静的结束了,但是乜海知道,改天她还是得去拜访一下近卫安的。

“宋郊……”

送走了五座瘟神,乜英沐无力的瘫在沙发上,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最后满脸痛楚从密码箱里拿出一份文件,用钢笔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可是又顿时眉毛拧成一团。

“嘶啦!”

书房里散落着细碎的纸屑,乜英沐走到窗台前极目眺望,似乎能隐隐约约看到石子路上那个跳动着的娇小黑色身影。

“〈就让我再当三年,你引以为豪的父亲。〉”

风轻轻的吹进书房,吹起一片片纸屑,其中一片纸屑上写着:实验

晚宴依旧出人意料,父亲、祖父、各元老破天荒的让乜海与他们同座一桌,乜海以为是讲小日本的那档子事,可谁知他们一字不提,都热情的祝贺乜海生日快乐。好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他们不提,乜海自然不会说,因为由她开口难免带些邀功的意味。

乜海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顺其自然吧……可是这世间最不行的就是顺其自然。

“戴蒙德!说吧,你今天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不去参加生日会?”戴蒙德的哥哥戴宁有些生气,这可是他大学好友女儿的生日,他弟弟怎么就这么不给面子!

“呵呵。”

戴宁正在气头上却听见自己弟弟没心没肺的笑声,不觉狮吼功:“好啊你给臭小子,连你亲哥都不放在眼里!咳咳!”

戴蒙德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跑过来帮戴宁顺气

:“哥,我错了,我不对,您消消气。”戴宁这才脸色好看点。

戴蒙德主动帮戴宁揉肩,这也怪他,谁让他刚刚走神想事去了呢?

“蒙德?”

“……”

“蒙德!”

“哎!”戴蒙德不禁懊恼,自己最近怎么总是走神?

“……唉,我简直不想管你。下个周三之前你务必把这个送到公共租界日本区的日本公馆去,然后你可以再去看望一下母亲。”戴宁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递给戴蒙德,再三嘱咐他不要弄坏了。

然戴蒙德一听可以去母亲那儿,顿时两眼放光。

他的母亲是美国人,住在美租界。同父异母的哥哥戴宁不想住在租界里面,就带着他住在了上海中心地带。平时又限制他的行动,让他总不得去见母亲。其实戴蒙德所谓的限制,只不过是戴宁让他多读读书而已。不让他去租界,是因为戴宁的纯正的中国人,不想去和那些洋人多接触,当然生意场上那是没办法。

可以见母亲,戴蒙德当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就出发啦!但是他不睡觉人家还要睡觉呢,他准备给母亲一个surprise!

乜海一向不喜欢带丫鬟,但她此行带个丫鬟会方便很多,毕竟要拿东西。于是带着丫鬟阿桦从后院离开了乜府。她现在穿着黑色背带装,头发全被藏进了帽子里。大摇大摆的进了日本租界区。凭着一口流利正宗的日语买了一件天蓝色为底,上面绣着白梅的和服并换了上去。顺便也给丫鬟制了一件,只是这丫鬟再三推脱不要,这客气劲儿到是让乜海很苦恼。

“你最好着给我换上,不然误了本小姐的事情你担待得起?”

乜海压低了声音阴着脸恐吓到,只见那丫鬟顿时眼泪汪汪。乜海才惊觉自己太过于凶了,这丫鬟比自己小一岁本就是个身世凄惨的孩子。在她好声好气的劝了一阵,丫鬟最后终于不哭肯接受了,可是她却不会穿!摆弄了一阵子,最后还是乜海帮她穿上的!

乜海有种错觉——自己才是那个丫鬟!

“大小姐,好看吗?”阿桦欣喜跑过来在乜海面前转了一圈,她好久都没有新衣服了实在是高兴。

“好看,阿桦,等下进去后你什么话都不要说就让别人以为你是个哑巴,你只要跟在我身后就行了!还要拿好这个盒子不离身,明白吗?”乜海的赞赏是发自内心的,这个叫阿桦的女孩穿这件和服还真是合身,很漂亮,只是这气质还有待改良。阿桦激动的点点头,决定听自己大小姐的话,抱紧了手中的盒子。

“〈叔叔好,我找近卫漱治哥哥。〉”

乜海一个小女孩,贸然去找近卫安难免让人起疑,所以她早有准备。只是呢,她可爱的小脸难免被色心大起的门卫捏捏。

而阿桦对于这新奇的人,新奇的话语,新奇的服装,新奇的一切没有半点好奇,反倒是铺满整个心房的恐惧。她低着头咬紧嘴唇,抱紧了盒子,只看得到乜海的天蓝色的裙摆,恐怕此时也只有这抹天蓝色能够给她带来安心的感觉。

只是她不知道,低着头,就永远只能看见别人的衣摆。

主仆二人被带到一间装潢典雅的和式客厅里,被告知近卫漱治一会儿就来,麻烦她们先等着。乜海不骄不躁的坐下,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就算是近卫安进来后她也依旧神色如常。

“〈在下来看看犬子交了一位怎样的朋友,居然是一位可爱的小姐。〉”近卫安也是微笑着正身坐下,言外之意很浅显:我要和你单独聊聊。

“阿桦,退下。”

乜海知道千年老油条来了,眼前这一位明显没有鹰司北好糊弄。阿桦张嘴欲说话,可是在接触到近卫安凌厉的目光后乖乖的走了出去却吓得忘拿盒子。

“家奴愚笨,让您见笑了,昨日接待不周还望您海涵。”

乜海微微伏身向近卫安行礼,故意不说日文。

“〈不必多礼,我们明人便不说暗话了。〉”

近卫安伸手打住,要挑明了与乜海说话。

“希望您详细与我谈谈事情由来。”

乜海目光转为凌厉,眼前这人她虽欣赏,但也不可掉以轻心。

“〈我们本是等你祖父传位给你父亲后,想与他签一份合作合同。〉”

近卫安抿了口香茗,想他也是五十好几的人了,前半辈子差不多都在与乜海的祖父耗着。这合作合同,不用想也知道是要合作什么。眼看着就要成功,可谁曾想半路又杀出个乜海,现在和她祖父比虽差些,但却也能堪堪招架,日后必成就斐然。

乜海也是了然的喝了口茶,不咸不淡的说:“想合作并非不可,你们只需强抢即可。”

近卫安没被骗到,和蔼的笑着:“〈这样可就是犯了大忌。〉”

一老一少,一大一小,凝视对方皆一字一句的说:“莫欺少年穷。”

这下子都乐了,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失。近卫安笑指乜海用流利的中文道:“活了大半辈子,你祖父都没能入我的眼,谁曾想你个小丫头倒是对了我的胃口。”这笑声爽朗而满经风霜。“〈也多亏入了您的眼,昨日那把戏才没被戳穿。〉”乜海也是发自内心的笑着,想来近卫安并不愿侵华,可能只是身负国命罢了不然也不可能心平气和的跟她聊天。“你还有胆了?”近卫安吹胡子瞪眼,一副老顽童样,乜海也不甘示弱十分贫嘴。

这下却成了乜海说日语,近卫安说中文。

“好了,我还有事,你去后院吧。刚刚我让漱治带你那丫鬟去了后院,以后记得别让她装哑巴多委屈人小姑娘。”近卫安突然想起还有贵客要见,急急忙忙的就要把乜海给打发了。“〈切,我就不委屈?〉”乜海双手叉腰一副泼辣的样子。“你是小姑娘?连漱治都给你欺负了。”近卫安瞪乜海一眼这刁钻丫头就知道贫。正准备再批几句,可又有人来催了,他也只得赶忙走了。

乜海狡黠的笑笑,她什么时候欺负漱治了?没印象。拿起盒子,不急不缓的走到后院,她不认得路可方向感那是实在好,乱撞也能撞对。就像上次,还愣是被她瞎撞到了厨房。

她躲在转角处,想看看近卫漱治和阿桦相处的怎样。

“你们这儿的樱花也很好看呢~”

远远的就看见穿着浅绿色和服的阿桦站在樱花树下,沐浴着粉色的花瓣雨,美极!

近卫漱治脸上依旧是那种温暖人心的微笑,如风一般潇洒清爽的少年,有着比阳光耀眼的如玉一般的容貌,樱花树下,他依旧白衣如雪,却让乜海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真好呢,在近卫漱治身边,阿桦好像也变得自信耀眼了呢。乜海倚着木板墙,看着眼前的一幕浅浅的笑着。近卫漱治突然转身,他身上的玉制刀把反射着阳光照在乜海的眼睛上,她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挡,却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拿着东西。笨重的大盒子掉落在地上,发出极为不和谐的重响。

“〈啊,对不起对不起。〉”乜海连忙弯腰去拾盒子,近卫漱治愣在了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乜海。阿桦眼尖的认出来是自家小姐,快步向前将乜海给扶了起来,并把盒子捡起来认错,十分的紧张:“小姐你没事吧?我忘记拿盒子了。”

“没事,谢谢。”

乜海本就不怪阿桦,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果然——里面乱成一团。她小脸顿时皱成一团,心疼她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点心。

“我第一次做吃的居然便宜了地板君。”乜海现在很不满意,瘪瘪嘴抬起头瞪了近卫漱治一眼,“〈都怪你,弄个什么玉质刀把!〉”近卫漱治终于回过神来,很是无奈,语气中似乎又泛着点点酸:“〈好好好,是我的错。可是你第一次做吃的不是给了绍信吗?〉”“你蠢啊,你爸都知道我那是圆场子的!”乜海毫不留情的踹了赶过来的漱治一脚,复心疼的看着怀里盒子里的点心,“〈可怜我第一次做了准备让你先尝尝。〉”后一句虽声音细如蚊足,但还是被耳尖的漱治听到了,顿时感觉心里暖暖的。

“〈为什么要先给我尝尝?〉”阳光下,漱治玩世不恭的笑着,却仿佛比水还要清澈。他的话语如同春天的清风,暖暖的抚过人的心头又仿佛带着些许期盼。“〈因为那天是我第一次看人做点心。〉”乜海直言不讳的说,大大咧咧的完全没发现漱治苍白的俊脸上有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多年后,他依旧记得那漫天樱雨下站在木制回廊上身着蓝色和服、可爱的抱着盒子痴痴的望着他的女孩,让他惊艳于她穿和服的样子。他更加会记得,那个笼罩在他身影下,仰起头脸蛋儿红扑扑嘟着嘴说出那句话的像猫一样慵懒的她。

“〈改天,我教你做吧。〉”近卫漱治轻咳嗽了一声,移开目光。“〈那好吧。〉阿桦我们先走吧,改天再来。”乜海将盒子塞回阿桦手上,转身就准备走。“〈诶,我会把材料准备好。〉”近卫漱治伸手牵住乜海的手,脸色已经恢复了最初的苍白。乜海点点头就带着阿桦走了。

近卫漱治笑着回到樱花树下,伸手抚摸着树干喃喃道:“〈就是她,是不是很可爱呢?〉”

“阿桦,那里好玩吗~”乜海已经回到了乜宅,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蹦蹦跳跳的走在花园里。

“好玩,可是小姐你这样好像不太矜持。”纠结了半天,阿桦还是说出了实话,因为大小姐再三强调过她不说实话就不要呆在她身边。阿桦觉得呆在大小姐身边很好玩,可是说话直白貌似会被揍。

“切,你以为真的会去还是,时间都没有约定好。”乜海就知道,当她把话翻译给阿桦听之后,阿桦绝对是这种反应。阿桦想想觉得很有道理,可是莫名的又有些失落。

乜海将阿桦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张了张嘴发现没什么好说的所以准备拍拍阿桦的肩以示宽慰。

左森德

这一卷是作为铺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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