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都市生活 命定时刻的恋情

命定时刻的恋情

易阳

  • 现代言情

    类型
  • 2013-11-17上架
  • 58573

    连载中(字)
本书由言情小说吧进行电子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第一章 无望的爱

命定时刻的恋情 易阳 2170 2013-11-17 12:04:04

    撒谎是一件很费精力的事情,一个谎言圆着一个谎言,无休无止。

  晚八点,吃过饭一切如往常一样,我坐在电脑旁消磨时间,她忙东忙西的却没有什么声音。

  我完全不知换下来的裤子被陈小白收走了。裤子左侧的口袋里,还攒着一张鲜花礼品店的购物回执单。

  一挺身,我藏了一晚上的裤子已经不见踪影。

  心不由得一紧,这份证据不太好解释。小白的生日在夏天,纪念日在秋天,离得最近的一次吵架也在一年前了。平时根本不会送花的人怎么会突然送花呢?所以借口可以有很多,但理由却只有一个:花不是买给她的。

  女人的生理结构非常怪异,她们少有逻辑,却装备着丰富的"感觉"。那是一种不需要电解质刺激的神经元。不用考证调查,她们就能在你知道事情发展趋势之前,猜测出一切的可能。我在椅子里稍微挺了挺身子,偏着头听。原来她走路是有声音的,拖鞋汲拉汲拉地绕了客厅一圈,最后进了洗手间,水龙开了,洗衣机侧门"啪"的一声脆响。

  我在心中默念:洗了吧,洗的好

  上一次是在二月初。手机忘了锁屏,陈小白从我淘宝购物记录里翻到了一套Moleskine的日历本,12色,12本。好在一个礼拜后是情人节,我补了一套送她做教案。手指飞快的在电脑上查找今天是什么日子,4月24日历史上这一天发生:顾顺章叛变,温莎公爵夫人去世,卢沟桥建成,第一颗人造卫星上天,林觉民挥泪写遗书,次奥,这些日子能送花吗?我摸了摸下巴上鼓起的芥子,裹着一层薄薄的白毛汗,真疼。

  等了好一会也没有听到水声。难道没有洗?被发现了?

  侧耳细听,好像衣服被一件儿件儿地扔进滚筒,接着是咔嗒咔嗒的腰带金属扣,再后面就听不清了。裤兜里有车钥匙,钥匙堆儿里就是那团纸。物件有响,脾气却几乎没有声音。

  四周很静......

  我等了半天,回过神儿来才发现游戏中血瓶断血,屏幕上欻的一行火红的大字:"您已经死了。"

  次奥。

  "斌子?"

  "嗯?"我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还攥着鼠标。

  "你行啊,"厕所门外露着一截雪白的胳膊,粉红色的单子皱皱巴巴,在她手里晃得像个招魂旛,"我不问,你不说,花还真是你送的啊。"

  "啊???"

  胳膊从门外收了进去,"招吧,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买花了,怎么个意思?发奖金还是灰色收入,钱多烧的吧。"

  我吞了吞口水,"不是......我送的。"

  洗衣机终于转起来了,后面的三个字说得太轻,却是实话,她收到的花,的确不是我送的。

  这是不是说她收到了别人送的花,而且是匿名的。有人在追我家小白?是什么重要日子吗?为什么要送花呢?

  突如其来的逆转让我没了刚才担心被捉奸的紧张心情。

  会是谁送的?刷碗的时候我一直在想。

  小白教书的高中在市里数不上,学校里男老师不多,都在高年级组,她教高一音乐,不同组别很少照面儿。学生家长也几乎不和科任教师接触。大学同学,两三年前就断了联系。除了我,还有谁会送花?还匿名?匿名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永远匿名。单子好扔,事儿却难平。那是火药信子,压得再深,说爆就爆。

  我直了直腰,朝窗外看了眼。天黑透了,小区里亮灯的窗户不多,远远近近的方格子,橙色的,白色的,眯眼看就是一串亮晶晶的俄罗斯方块儿。楼下偶尔有遛弯儿散食儿的人,沿着草皮边儿来来回回,踮着脚,甩着胯。屋里光强,打在玻璃上晃得像镜子一样。眼前儿的一团是我,影影绰绰,鼻梁顶上停着辆雪佛来。远一点儿的是陈小白,看得清胳膊腿,裹着浴巾正窝在沙发上,拧脸对着电视机。

  “小白”

  “到”玻璃上的小人儿一动不动。

  “吃苹果吗?”

  “不要。”

  “喝牛奶吗?”

  “嗯,伺候着吧。”

  陈小白不是个会藏话的人。虽然不是心直口快,但内心很磊落坦荡,如果明知道花是送给旁人的,她想不出翻脸以外的法子。住在一块儿四年了,我们有过两个孩子。一次是刚认识感情不稳定,另一次那阵儿房没着落,我也没有结婚的打算,只说要想想。这一犹豫的功夫小白就自己做了主意,爬山、挤公交,晚上半夜进了医院。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她蜷在架子床上,抖成一个儿,嘴唇咬得青紫。没哭,也没话。女人或许都是这样吧,可以被说服,却永远无法被安慰。

  那之后陈小白辞掉了琴行的工作,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收拾行李回了汉中,半年断了联系。半年里,我追去找了两回,都扑了空。时间一长,医院里的揪心焦躁被磨平了角,慢慢淡了。半年后我在交警支队宣传科转了正,她招呼不打一声地突然回来了,身上带着50万现金。

  “斌子,买房吧。首付我来,你还贷。但房要写我名儿。”

  到现在是第七年,陈小白再没提过结婚的事儿。日子一天天耗着,波澜不惊。她朋友很少,几乎全是初为人母的家庭妇女。QQ、微。信、微。博、人人、邮箱、淘宝、一卡通、信用卡在手机、电脑里都有账户备份,看不出她背后能藏住一个送花的人。

  我端着奶瓶坐在沙发边儿上,掂量着怎么开口。电视里,画面不住地切换。

  “花,好看吗?”

  “好看啊,就是不大像你送的。”陈小白坐起身来拿奶瓶,撩起头发瞄了我一眼。

  知道和猜到不一样,我舔了舔嘴唇,“怎么不像了?”

  “小气,就7朵,所以我也没往回拿,放办公室找个瓶子插了。”

  我盯着电视没侧头,感觉她又瞄了一眼。

  “你喜欢就行呗。”

  “还行吧。你知道郁金香什么意思吗你就送啊?”

  确实不像我送的。我是到现在才知道花店里除了玫瑰、蓝色妖姬、百合、康乃馨,还有一种花叫郁金香。我没做声,听她说了才知道,这个未知的送花人,送了7朵黄色郁金香,花语是无望的爱。

  “没别的色儿,黄色的看着亮堂,你管它什么意思呢。”

  她把脚丫挪到我腿上,用脚趾戳了戳大腿根儿,"怎么的,求欢啊你。"

  "不敢。"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