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短篇 短篇小说 我在爱情的角落得了一场感冒

第五章:我真的,真的,没去过星巴克

  ​我看起来文文静静,但偶尔也会挑战一下刺激、冒险的运动,比如:溜冰。所以,当听说我玩溜冰时,很多人吓了一跳,说:呀,看不出来啊,你竟然喜欢溜冰。

事实证明,某人不仅喜欢,而且乐此不疲,更糟糕的是,还当自己是高手,英雄主义附身,看到一个小女孩拐弯时,没有滑好,快要摔倒了,果断冲过去扶她,拉了她一把,然后她没事了,我因为没把握好,失去平衡,最后很“光荣”地,趴下了!

唉,武侠小说里全是骗人的,什么绝世高手轻轻一出手,化险为夷,然后施展轻功天外飞仙般离去了。轮到我了,怎么就这么衰呢?

正在我在心里把金庸、古龙、陈青云、卧龙生等贬了好多遍时,一个声音传来:“你没事吧?”

啊,怎么是他,听声音我已猜到了,绝对的,轲楠。

“有事。”我抬起头看他,当然,依旧是趴着的。

于是他弯下身体,半蹲着,问道“哪里摔伤了,能起来吗?”然后伸出了一只手。

我稍微想了想,其实我自己可以爬起来,但是若那样,一则拂了他的面子,二则爬起的动作绝对不会好看。就把手递过去,借着他的力量站了起来。

他看着我,笑了笑,说道:“你和别人不同。”

我气不打一处来,顺势接过:“对啊,为什么我美丽、大方、优雅不起来?!”还好,我穿的是牛仔裤和T恤,不是连衣裙或者短裤,膝盖肯定磕青了。

想想如果是尤丽娜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她要么不去管,明哲保身,要么是有十足的把握,自己没事。而我呢,却不知深浅。

“不,我的意思是你很可爱。”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认真。

可是,用可爱形容一个已婚女生,对吗?

轲楠又问道:“你还滑吗?”我突然注意到了他的鞋子,是运动鞋不是溜冰鞋,他是准备走呢,还是刚来呢?

很快,远处的几个人回答了我的疑问,“轲楠,快点,不是要走吗?”两个穿运动服男生并排站着,其中一个问道。

轲楠冲他们挥了挥手,道:“你们先走,我一会儿自己回去。”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甩了过去。

漂亮的弧线,男生伸手接住,对旁边的男生和较远的一个吊带衫女生说道:“走,咱们先走吧。”

吊带衫的女生墨绿眼影的眼睛闪了闪,问道,“轲楠,她是谁啊?”

我刚要说什么,轲楠却做了个鬼脸,道:“不告诉你!”

女生似乎有点生气,其中一个男生去拉了她,“小葵,走吧。”她才跟着他们离开。

摔了一跤,还是直接趴地,我当然没心情了,换好鞋打算走人。轲楠却不合时宜地说道:“如果方便的话,可以一起喝杯咖啡吗?”他,连帽套头衫,休闲裤,几分玩世不恭和不羁。一抹充满阳光的笑,眼睛都盛满了温暖。

我愣了愣,不知怎么拒绝,他和尤丽娜一样,同样都是需要仰望的人,曾经我以为,娜娜迟早会看到角落的我,然后平等地做朋友,可是后来发现不会。最后的最后是,稀羽跟着这个叫轲楠的,狐狸一样的家伙走了。

貌似主要原因是,我不怎么会拒绝,优秀的人?尤其是,他丢下朋友,若我不去,岂不说不过去?

哎,我去过肯德基、德克士,还没去过麦当劳的,更别说星巴克,当然这次去的也不是星巴克,只是很普通的咖啡屋,古典的音乐很有情调。

其实茶馆不是喝茶的,同样,咖啡屋也不是喝咖啡的,听音乐、聊天的吧。我呵呵在心里想着。

相对无言,音乐气氛也很好,我却不想打破沉默。想不到轲楠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那个,她不是我女朋友的。这貌似和我无关吧,也许希望我跟娜娜解释,于是接着问了一句,“莎莎……”

轲楠调皮一笑,挠挠头道:“好吧,那天我逃走的方式很拙劣,重新介绍下自己吧,我叫陈克南,我姐姐,陈莎莎。不是来电啦,两分钟前设定的闹铃……”(去他的荆轲的轲,楠木的楠!还说我报的稀羽是假名,咱俩不是半斤对八两?沈曦羽自称稀羽,你就自称轲楠?)

我惊讶地看他,亦如我第一次见到他,他的那句:姐姐,我不是那什么二代啊。

如果没看错的话,他扔过去的那个东西,应该是车钥匙,尤丽娜说的如果是对的,他身价百万的话,那他有私驾也不足为奇,不过也许他是司机。

想开口问,他是否有私驾,但想到这不关我的事,于是只问了,你是做什么的?

“运营、策划、预算。”他的眼里闪着光芒,那种光芒叫智慧吧。其实他说的是一大堆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我只理解、捋清了这几个关键字。

谜一样的轲楠!

“猜猜我心理年龄有多大?”嘿,又见轲楠狡黠的笑。

我想了想答:“22或者25吧。”

他很不屑:“我做的事,有的28岁的人都不曾做!”

我撇嘴又摇了摇头,不怎么认同。

他又告诉我,自己小时候有多聪明,七八岁的样子吧,去网吧里溜达,当然那里有很多网虫,舍不得下线,饥肠辘辘,他挨个去问:喂,要我带饭吗?一块钱跑路费。有七八个给钱让他带。他还拿笔和纸挨个记下人家要什么,然后,跑到门口,把钱和纸给了一个比他小的孩子,那个孩子去带,总共5毛钱跑路费。是的,他什么没做赚了七块多。

我噗地笑了,大呼,“厉害!”

不过很久的以后,我具体分析了他的方案的可行性,是在信任的基础上,否则无法完成。

我们聊了很多,从纳兰容若的词到仓央嘉措的诗(当然,这些是我喜欢的,只是与他分享),我还告诉他,最喜欢仓央嘉措那几句诗歌:

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当我流浪在拉萨街头,便是世间最美的情郎。我不是普渡众生的佛,是世间最美的一朵莲,到尘世与他相逢,谈一场风花雪月的爱!

他笑笑说,对啊,我不是佛,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的。觉得他说得不着边际 ,我看他一眼,没接话。

总之这还算是比较愉快的一次交谈, 貌似这有违我的原则,两次赴他的约,若第一次是因为尤丽娜,那这次呢?我想不出答案来。

我以为溜冰场的事件就到此告一段落,想不到的是,在某天早上,我和尤丽娜骑车经过时,一个六七岁小女孩大声对我说:“喂,你这件白裙子好漂亮啊。”开始尤丽娜以为是说她的,但在她看了一眼我的衣服后,只张了张口,没说话。

我也热情地和她打招呼,“你去哪儿?”

答:“到小卖部买东西。”

走了一段路,娜娜问我:“你认识她?”

我只点点头,“嗯。” 没再多说。我当然认识了,不就是,我在滑冰时扶了一把的小女孩。

好像赚了,我只扶了人家一次,却记了我那么多天。是的,在之后的一连几天里,她见到我就会笑着打招呼。

雪落清衣

又没人评论,这里以后不谢了,略,喜欢请收藏,虽然我偶尔较懒,但会常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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