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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梦

南衣邻城 白冠. 2925 2016-07-17 10:45:34

    一大早,林衣就被门外“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但那敲门声锲而不舍,林衣捂了捂耳朵,一把抽出枕头砸得老远来泄泄愤,然后说服自己起来去开门。  

  果然,不道德的人就是他——段子慕,林衣立马回升了怒火。  

  “段子慕,这么早你干嘛,好不容易不用早起。吵死了。”  

  “嘿嘿,小衣,别生气嘛,看。”段子慕举了举手中提着的小笼包,堂而皇之地侧身进入了林衣家门,熟练地找出自己放在这儿的拖鞋,换上后把早点放在桌子上。林衣抿着嘴一挥手关上了门,她若可以,真想把他的拖鞋丢出去,唉,但他相信段子慕一定会再放一双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小衣,你家没有男人味怎么行呢?她想了想问道:“你今天来有事吗?”段子慕摆好小笼包和豆浆道:“当然。我记得你今天实习的吧,来带你出去兜兜风。”林衣不想出去玩,拒绝了她,段子慕道:“你今天要去陵园看伯父伯母,路太远了,恰好我有空,带你去吧。”  

  林衣怔了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今天的蟹黄包还是依旧的多汤,微微有些烫,被保温的很好。  

  窗外有些清凉,夏转秋了,她却还未来得及看那夏之荷花,时节已过,只留了些遗憾。但四季总会轮回,美好的事物易逝,也会来到你身边。  

  吃完早点后,林衣回房换了套黑裙,再带了把伞备用就出门了。慢慢踩着帆布鞋,默默地与段子慕下了楼。楼外却早已停了一辆黑色的车,那是劳斯莱斯吧。那张透过窗口看到的脸很熟悉,是…是他。她听到他冷冷地说:“我果然还是傻。”  

  在林衣怔愣之下,车子很快消失于眼前。她心里泛起了苦味,看了看段子慕,轻声道:“走吧。”段子慕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只在等她想说的时候,听着。走到不远处的白色法拉利,车子缓缓地驶出了景岭。  

  林衣叫了声“子慕”,然后顿了顿道:“路过花店是停一下,我需要买花。”段子慕道了声“好”。  

  大约五十几米,有一家花店。林衣下了车走进去。她挑了9朵蓝菊和9朵栀子花。蓝菊是她爸喜欢的,据说这花是爸爸第一次送给妈妈的花。栀子花是她妈妈最爱的花儿。结了账后,林衣仅仅要求给她一条蓝色的丝带,她自己动手把它们细细地系好。爸妈喜欢简约,更喜欢简约的爱。  

  车子又重新行驶,过了1个多小时到了百米开外的郊外陵园。林衣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父母的坟墓碑前。不过能熟悉地走到自己父母坟墓前不是件好事,林衣觉得自己很可悲。当她以前看到二十几岁的女儿不耐烦地冲父母说着话,她也觉得那个女儿很幸福,而她,早已没有了资格。在她刚满十八岁的时候,她还记得父母送给她一条钻石连成的项链作为成人礼物,她戴着连睡觉都没摘下。而现在那条项链被放在了一个黑盒子里,那黑盒子也早已覆上了一层灰……很快碑上多了几滴眼泪,林衣抽泣着,双肩微微颤抖,显得格外柔弱。段子慕上前挽了挽她,这个坚强的女孩为什么上天却给她双亲离世的遭遇?看着平时微笑的她哭得像个孩子,他的心也忍不住揪了起来,他心底叹了口气,小衣,哭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林衣含着泪的大眼睛通红,她沙哑道:“我想待会,若耽误你时间了,你可以先去忙,我打车回去。”段子慕柔声道:“别多想了,我有时间。”林衣点了点头,心里很难受,她好想爸爸,好想妈妈啊,三年没见了,晚上连梦到爸妈都成了奢望,她真的好孤独。爸,妈,若你们想衣衣了,就到衣衣的梦里来看看衣衣好不好?  

  过了半个小时,段子慕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公司打来的,秘书让他回去开个临时会议,他不得不回去了。林衣道:“你去吧。”段子慕便回去了,林衣默默地拿着伞放在边上坐了下来,她想多陪陪爸爸妈妈,唯有这里,她才真正觉得有爸妈的气息,碑上刻着熟悉的名字,镶嵌着爸妈的黑白照,她抚摸着照片里的人的轮廓,心一抽一抽地疼。在这陵园,像是被世界遗弃的遗址,荒凉、寂静。亦如她。  

  仿佛过了很久般,林衣的思绪早已飘远,待雨丝淅淅沥沥地飘落了几分钟后,林衣才感觉到凉意,花儿已经被打湿,后知后觉地站起来,头一阵晃晕,脚步有些踉跄,被扶住,眼前出现了一双休闲鞋,头顶的雨丝被挡住,她刚想问:子慕,你怎么回来了?对上来者的眼,大脑一片空白,怎...怎么会是南城?他,怎么来这儿了?  

  “那个人呢?”南城皱着眉头。  

  “啊,他,他只是一个朋友,带我,带我过来而已。”林衣看着鞋子,低着头道。  

  南城似笑非笑:“哦?”顿了顿:“其实你不用解释。”  

  林衣很快抬头,红了大半个脸:“我…我没有解释什么,我是……”  

  “那这么说,你还没忘了我?”南城似在开玩笑。  

  林衣心扑通扑通地跳,她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说她一直没忘,,但很快刹住车,但很快冷静下来,闭口沉默着。  

  南城似叹了口气:“衣衣,真的回不去了吗?”这是南城和林衣三年后见面以来,南城第一次主动谈起过去,捅破那张尴尬的纸。  

  林衣再次怔了怔:“南城……我……”现在的她,配不上他,她不知道自己还有那些好,还有些什么可以配上他。  

  “衣衣,我想,若你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那么我便追你。”南城说的认真,表情云淡风轻,仿佛这个是他早已认定的事般,亦或是早已决定。  

  林衣的大脑“嗡嗡”地作响,记忆中的男孩说要追她,可她曾经……她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嘴角不住地上扬,雨渐渐大了起来,溅起了水花,微风吹过,泛凉。  

  “回去吧。”南城撑着伞轻声道。林衣点了点头。  

  南城的车里很舒适,有种在面包上躺着的感觉。  

  她喃喃道:“还回得去吗?”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着车窗。  

  快傍晚的时候  

  她的老屋里来了位不速之客,自称是个好人,正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她神经紧绷了起来,刚想找人民警察,但他说了一句话:“你是南城的女朋友吧。”  

  他说完又马上补充了一句:“以前是吧。”林衣警惕道:“你是谁?”男人恍然作悟:“我还没自我介绍啊!我叫南空,南城的表弟。”随即给了林衣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来……有什么事儿吗?”既然知道属于过去式了,那他还来干什么?  

  “你姓什么啊?”南空问道。  

  “姓,姓林。”敢情还不知道她名字啊。  

  “那什么,你还喜不喜欢我哥啊?”  

  “……你想干什么?”  

  “这不是了解敌情嘛。”  

  林衣惊恐地看着他,难不成…这孩子喜欢上他表哥了?  

  南空意识到这话不对劲:“不是不是,是了解情况。”  

  “你了解情况干嘛?有什么情况?”  

  “林小姐,我表哥负伤2年,深情款款地归来找初恋来了,就不得感动感动?这还不算是有情况?”南空倒是一脸感动啊。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负伤2年?”林衣发现还有什么是她不曾知道,但却极其想知道的事情。  

  “啊?他没跟你说啊。额,没什么,我走了,有缘再见哈。”南空没想到林衣不知道这事,完了完了,要是让他哥知道了,没准要把他给废了,不行不行,他得溜。南空打了个哈哈,就心虚地离开了。  

  “南空!南空!”林衣喊了几声,“回来!说清楚!”她还没搞明白呢,南城,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负伤2年?林衣加重了呼吸,缓缓地坐在了沙发上。难道是关于她上次在办公室看到他额上的疤吗?那个白衬衫少年撑着伞微微对她浅笑:“衣衣……”  

  今晚林衣做了一个噩梦,十分逼真。  

  南城正在手术,手术台上躺着一个女人,南城拿着柳叶刀缓缓走近手术台,慢慢划开女人的心脏,伴着冷笑。女人被痛醒了,林衣看清了那个女人,惊愕地发现那个女人长着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女人惊恐地哆嗦:“为什么……”南城没有开口,泛着冷笑把心一点下来:“原来你的心还是红色的,真是伪装得好啊……我爱你,可你这么对我,唉,你说,该怎么办呢?”柳叶刀在冷光下泛着冷光,衬得南城的脸十分苍白,如同死神一般。

白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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