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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今夜月明人尽望(修)

江山志美人梦 梨云轻梦 3984 2016-07-17 22:08:23

    天上下着鹅毛般的大雪,装饰温馨的室内年轻的男子正在温暖的被窝里沉睡,而他身边是一个小女孩忙碌的身影。  

  女孩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模样,她伸手去触碰锅盖,但是冒冒失失的她却被烫了一下:“啊——”  

  女孩急忙收回手,手一松锅盖便掉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撞击声:“砰——”  

  被窝里的男子猛地被惊醒,他掀开被子走到女孩的身后,拾起被掉落在地的锅盖。  

  女孩听到声音慌忙转身,趁他弯腰的空档悄悄把烫红的手指藏到身后,一脸委屈的模样看着男子。  

  男子见她小鹿一般可怜,又是惊又是萌的表情,心底忍不住生出一丝心疼,却又忍不住想笑:“小雪,你在干吗?”  

  “唔......”女孩瘪了瘪嘴,表情懊恼至极,“我想给哥哥煮粥,可是我都好笨——”  

  “给我煮粥?”男子柔柔地眨眨眼,痴痴地笑起来,眼中闪动着温暖又温柔的光彩。  

  “是啊,哥哥在生病嘛,小雪要照顾哥哥的。”女孩理所当然地说。平时哥哥学习那么辛苦又要照顾她,他累病了,她当然要照顾他。  

  “唉......”男子低低叹口气,伸手怜惜地揉一下她委屈又恼怒地低下去的小脑袋,“还是让哥来吧。”说着将手中的锅盖放入洗池。  

  女孩看着他微微有些摇晃却仍旧忙碌的身影,眼眶子红了红,乖巧地走到他身后:“小雪也要来帮忙......”  

  伸手拿起一旁的碗碟,刚被烫红的地方遇到冰冷的瓷碗一个刺激,话音未落,手中的碗碟便已尽数牺牲:“砰——”  

  传来男子心惊的呼喊:“小雪——”  

  “哥——”这一夜,夜凉如水。轻漫雪又从梦中惊醒,每每梦中尽是她与轻墨飞过去相处点点滴滴的片段。  

  抬头看了眼,天色还早,却已再无睡意,索性干脆披衣起床,来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微雪散落,天上一轮明月高挂,散发着清青冷冷的光芒。  

  “哥......”思念抵不过时空的阻隔,喃喃唤出。  

  只是她的呼唤他听不到,她的思念他亦不知晓,终究还是被时空横隔了。  

  时间过得真快,她来到这个时空已经大半个月了,虽然这些日子里生活是无忧无虑的。可是思念,对家的思念还是如同潮水决堤般涌来,吞噬着这颗幼小的心灵。  

  天边一颗流星轻轻划过,仿佛是从她心上划过,令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夜。  

  仿佛眼前又看到微微星辰下轻墨飞与小乔相视而立。  

  雪微微下,月光清淡。倚着窗沿无奈地轻轻笑,她紧一紧身上的衣服,低低喃语:“清青,你知道的,没有我在身边,墨飞他会犯傻的,所以清青,请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满世界地找我,不要沉浸悲伤太久,我会——在另一个世界一直祝福你们!”  

  一场百年难遇的流星雨,却阴差阳错地将她带到这个陌生的年代,不知是游园惊梦,还是命运使然。虽然看了无数的穿越小说,虽然做过无数的梦,却没想到有一日竟——真的有此奇遇。世间之事当真奇妙。  

  幸而她不像其他穿越的同志一样无依无靠,她的依靠是她的亲姑姑,她自出生便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亲姑姑!可不是那些穿越后的“冒牌亲戚”可以比的。至少有一点,她不用装傻充愣,或者假装失忆什么的。  

  而更离奇的是她姑姑咋就那么伟大,居然是这个时空这个国度的王妃。而托她的福,她也算小进了那么两次皇宫,一来二去的不知怎么的就一不小心地讨了太后的欢心,然后就又一不小心地讨了皇帝老头的欢心,最后就再一不小心地被她给骗了个“郡主”的头衔来玩儿。明日便是册封之礼。  

  哎,只是这皇宫里的规矩多,对她这种不爱受规矩约束的人来说就是最最严酷的酷刑。有时候她真怀疑,她到底是讨了太后皇帝的欢心,还是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他们而不自知?!  

  但是她姑姑说了,圣命难为,她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天涯共此时,明月当空照。不同的空间里,一样清寂的孤夜里,同样不眠的人却望着它洒尽了无限的思念与伤怀。  

  月光普洒大地,月色无边......  

  雪海山庄倚梅林,月光洒照,一片清光。冷浥尘执着一壶烈酒独坐在林中的石凳上,飘落的雪花落在他肩头,一双冷傲孤清的星眸直望天上的明月,手中的酒一杯接着一杯,未有停过。  

  今夜的他,想醉。可是一杯接一杯,他却毫无醉意。清冷孤寒的夜下,胸中炙热的心异常热烈地跳动着,令他愈发地清醒着。  

  微微飘飞的雪花之中一道银色的影子一闪而过,不动声色地落在冷浥尘身后:“爷,酒多伤身。”  

  “多嘴。”斟酒的手未曾停下,微飘的雪花从他修长的指尖擦过,清寒月光下霎时间清冽的酒香四溢,而林中梅花正艳。  

  “爷......”来人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冷浥尘猛然一道凌厉的寒光打断,讪讪然住了嘴。  

  从来爷的话说一遍就不会再说第二遍,今夜他是多嘴了。明日是梅妃的生忌,他只是有些担忧。悄然退开,看了一眼独饮的主子,暗自叹口气,王爷连夜赶回,只是为了吊唁梅妃。只是王爷私自回京,已是欺君之罪!  

  酒香弥漫了梅林,心中的寒意却充斥了他整颗胸膛,整个人生......  

  如果有那么哪怕一点点温度可以温暖他冰冷的心,他定负尽天下也便不顾一切......  

  可惜经年来的一切历历在目......  

  而今夜注定无眠......  

  “小姐,小姐......”迷迷糊糊中轻漫雪好像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睁开眼睛,原来是蓝儿领着婢子端着洗漱用具推门进来了。却是自己昨夜看星星看月亮又不小心睡了过去。  

  蓝儿将她从卧榻上扶起来,轻轻责备道:“小姐,您怎么在这睡着了?还开着窗,这天寒地冻的冻伤了可怎么是好?今日可是您的册封大典呢?!”正一边说着,人已是赶紧地立马关上了观景台的窗户。  

  蓝儿是轻若霜给她的贴身使唤丫头。聪明伶俐、手脚勤快、性格温婉,对她也算忠心,只是不知是否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平日处事谨小慎微,有些自卑,说穿了就是和这个时空的所有人一样,固守阶级,谨守本分,不懂得为自己而活,平日里最是见不得她不爱惜自己。她见蓝儿一进来就唠叨个不停,也不敢还嘴,就怕她愈发唠叨起来没个完。立马装出一副乖乖受教的模样:“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蓝儿姑娘就莫再怪我了?!  

  “小姐——”蓝儿不依地又轻嚷了一句,然后才又让人伺候梳洗。  

  算了,她已经认命了,与小姐朝夕相伴了一个月,对她的脾气秉性也算是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她表面上虽知书达理,恬静安详,但是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她有多潇洒调皮,幽默不羁,骨子里更是有一股叛逆与洒脱。她最不喜欢被束缚,眼中也没有阶级等级,所以便更是从未将她当成下人对待。  

  只是有时候她却会看到小姐一个人坐在软榻上抱着膝盖望窗外发呆,那一动不动身影即落寞又哀伤。  

  轻漫雪无奈地乖乖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在蓝儿手中变得明眸皓齿,秋水翦瞳的自己意兴阑珊。  

  她拿起一支玉簪,没把玩两下又重新放下:“蓝儿......”  

  “小姐,您想说什么?”蓝儿一边忙碌,一边询问,这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一会儿圣旨就要到了,她得抓紧时间。  

  “哦,我是想问,府中除了已经嫁人的依静表姐和尚未出阁的潋思表妹之外,姑姑和姑父还有其他孩子吗?”照理说来古人都重男轻女,遑论王府这样的皇亲国戚,大户人家。实不该没个男丁,即便王爷喜欢姑姑不做她娶,但是也不至于人丁如此凋零。  

  “呵呵......”蓝儿抿嘴轻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小姐,您算是问着了,王府除了大郡主和小郡主之外,还有一位世子,排行老二,平日里他可是连皇上都不怕呢,我们王爷总说他是混世小魔王,可是偏偏王妃疼爱他,王爷也没辙呢!”  

  见得蓝儿的反应,轻漫雪一挑眉,这丫头和平时反应不一样哦!她不动声色地笑一下,调转心思,混世小魔王?听起来似乎很对她的胃口嘛,这下她就不怕没得玩了,说起来这古代的娱乐项目还真是不太发达啊。  

  “那我怎么没见过他呢?他应该是我的表哥吧?”  

  “嗯,少爷比小姐您大三岁。”蓝儿一边将她一缕头发收进发髻之中,一边轻道,“他和宫中的三位皇子去民间体察民情了。”  

  “哦!”轻漫雪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这个奴婢也不知。”蓝儿答道,然后拿起桌上的簪花插进她的发髻之中,左瞧右瞧之后满意地大叹一声,“好了,小姐您看看,好看吗?”  

  轻漫雪敷衍地一抬眼皮轻瞧了一眼,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随便了。”  

  “雪姐姐!”轻漫雪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一道欢快清脆的笑声。  

  轻漫雪转头看过去,来人正是适才她们提到的毅王府小郡主冷潋思,她起身迎上去:“潋思妹妹。”  

  蓝儿和一屋子婢子看见冷潋思急忙行礼:“小姐。”  

  冷潋思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她们无需多礼。看着轻漫雪的眼中散发出的满是崇拜的光彩:“雪姐姐,你好漂亮哦!”  

  轻漫雪嘴角颤了颤,今天因为要正式接册封她为郡主的圣旨,之后还要入宫谢恩,所以今日确实是着重打扮过的,漂亮肯定是漂亮,就是她觉得实在累得慌,梳个妆也花了两个时辰,比她们新娘化妆都久。她有些杞人忧天地想,这不知道等到她出嫁的那一天,梳个妆是不是要从前天晚上就开始准备?!她暗暗打个寒颤,如果是这样,那她宁愿不嫁!  

  有人庸人自扰地暗自感叹着,抬头看冷潋思。她今日一身粉色宫装,裙裾间点缀着数只用素纱制成的蝴蝶,那蝴蝶栩栩如生,竟仿佛是活生生地端立在她身上一般,还随着她的走动翩翩扇动着翅膀,更为她平添了一分俏皮与可爱。  

  轻漫雪由衷地赞叹:“你也很漂亮呀。”  

  “我——”她懊恼地嘟着嘴,“母妃总说我是野丫头,成天就知道上蹿下跳。”她羡慕地看着轻漫雪,“雪姐姐你才是天生丽质。”  

  “呵呵......”轻漫雪抽出帕子掩嘴轻笑一阵,看得冷潋思小嘴又一噘,一脸恼羞成怒的样子。  

  她瞧见又立马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看向她,道:“别听姑姑瞎说,什么上蹿下跳,她又不是生了一只猴子,她要是骂你呀——”将唇凑近冷潋思耳边恶作剧地低语,“那她就是在骂她自己。”  

  冷潋思先是一愣,然后一改先前羞恼的样子,一副遇到知音,相见恨晚的样子看着轻漫雪,头点得犹如捣蒜一般:“嗯嗯嗯......嗯嗯嗯!”  

  “何况野丫头有什么不好?那叫活泼可爱!这成天呆在府里闷都闷死了。”轻漫雪无奈地撇撇嘴,执起衣服的一条飘带,往空中不甘地一扔,轻纱瞬间扬起,迷了眼。但是转瞬之后仍旧还是乖乖地垂回了她的身上,仿佛是撒脱的鸟儿终是回到主人为它准备的金丝笼一样无奈。  

  “嗯嗯......”冷潋思再次重重点头,严重地表示同意。她终于遇到知音了,呜呜......  

  “哈哈哈......”两女孩相视哈哈一笑。  

  蓝儿在一旁看着,提醒也不是,干站着也不是,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  

  直到门外太监扯着尖细的嗓音喊道:“圣旨到——”  

  轻漫雪这才停下来,赶紧随着冷潋思出去。在大厅设了香案,轻漫雪跪在头前,后面丫鬟婢子跪了一地。  

梨云轻梦

吼吼,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你们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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