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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原因

十里铺红妆 你姓杨我姓柳 4353 2017-01-11 13:02:36

  “娘娘,您醒了?”醒来看到小晴那明媚的脸,休养这几日,身子也好了很多,也可以下床走走了。

“大王呢?”我扫了眼屋子却没有看见大王的影子,平日醒来,大王都是在床边笑眼眉开等着我醒来。

“大王去前殿处理一些政事,说要娘娘好好卧着,不要累着了。”紫嫣见我起来忙为我披了衣裳“娘娘,今日天气并不好,乌云漫漫,等会怕会下起雨。”

我理好衣衫,今日穿的随意了些“无碍,躺久了会乏,走走也是好的。”

围着花园走了一遭和紫嫣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紫嫣,当日我落水,王勇可有被抓到?”

“被抓到了,现在还在刑部受审,只不过,王勇非王勇,真正的王勇被人迷昏扔在了后山的树林里,被抓到的这个人是个肺痨也是将死之人,不过他骨头倒是硬的很始终不肯认罪,也不肯供出幕后主使。”紫嫣搀着我道。

我淡淡一笑道“不着急,总会承认的。”

“娘娘可有怀疑过是她?”

“你是说卫良人?”

紫嫣点头道“是。”那日在行船上,就注意了卫良人,娘娘出事后也找到王莽询问,游湖的前一晚,卫良人和巧月竟在离芷萝殿不远的地方静坐。若不是她,恐怕没有别人了。

“卫良人也是可怜,这般聪明竟做了他人的棋子或者是替罪羊。”

“娘娘的意思是?奴婢愚笨,还请娘娘明示。”紫嫣微微疑惑道。

我道“卫良人若无背后有人指使,以她的胆量纵然是不敢,她又深爱大王,又怎么会做让大王不高兴的事呢?怕是这个背后的人掌握了卫良人的弱点或者把柄。”

“看来这件事情要牵扯出一些人来了。”紫嫣叹气道。

“紫嫣,你帮我去办件事。”

“娘娘请吩咐。”

我在她耳边耳语几句“可记清楚了?”

“记清楚了,奴婢这就去办 。”

紫嫣丝毫不怠慢,阴沉的天黑压压的,这暴风雨来临的前兆让人内心晃晃的。回到芷萝殿却看见大王在冲着小晴发脾气“不要让你们看好玉妃娘娘的吗!现在你却告诉本王不知道玉妃去了哪里!该当何罪!”再看看小晴跪在地上低声抽泣,看来是委屈极了。

“大王。”我轻步行来。

大王见我归来,如释重负道“洛漓,你去了哪里了?身子没有好利索,怎么就乱跑了呢?”

我温婉轻笑“大王,臣妾躺的乏了,出去走了走,害得大王担心,是臣妾的不是了。”

“我是担心你再出了事情。”大王拉我坐在身边。

我低头一笑遂又看了依然在跪着的小晴道“还不快去给大王倒杯茶去。”

“大王进来就一直心神不宁,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伤害你的幕后主使已经供出来了,是卫良人。”大王怒色大现,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温柔贤惠的卫良人会有如此毒辣的手段“如今她被关押,等所有的事情被查明再做处置。”

我俯身跪下道“臣妾恳请大王让臣妾去见见卫良人。”

“不可?”大王否决,扶我起身“她要杀你!”

“臣妾有个心结想要打开,自入宫,我与卫良人没有恩怨,她突然对臣妾有了杀心,臣妾想知道原因。”

大王思索道“我让人在暗处保护你。”

一连下了几天的雨,好不容易这会儿天放晴了,雨后的空气是那么的新鲜,娇艳的花也越发的娇艳。推开庆阳宫的门,里面昏暗不见天日,听说天黑了卫良人不让点灯,她说她是永远见不得光的。屋子也不许下人进去打扫,也不让伺候梳妆打扮。

“你来了?”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在耳边悠悠响起,素日不见,在看这卫良人当真是憔悴了许多。

“是呀,我来看看你。”我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步摇,这些都是大王的赏赐,卫良人似若珍宝。

“你手中的这支步摇叫做蜜花色水晶步摇,我第一次尚恩承宠大王所赐,这也是我最喜爱的一支步摇。”卫良人从我手中拿走这支步摇,走到梳妆台,对着镜子插在自己的发上,她的头发虽然凌乱却乌黑又服帖,倒也不失一番别有滋味的美。

“良人不愧是花容月貌,即便未施粉黛也肤若凝脂,眉眼如秋。只是,这貌美的底下为什么会有这样毒的心思呢?”

“后宫的女子,都是为嫉妒而活的,我也不例外,因为你太受宠,所以我恨你,我做的不过是后宫其他女子都想做的事情而已。”

我哑然失笑道“良人骗得了别人,可能骗得了自己?”我拿出那只耳饰“这耳饰是由红玉玛瑙制成,这红玉玛瑙是位列妃位的人才有的,我与瑾妃都不喜这颜色,可是祺妃娘娘就不同了,这可是她的独爱啊。”

卫良人一时语塞惊慌道“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道“良人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良人何苦要为他人背黑锅呢?”

良人的贝齿咬着没有丝毫的血色的下唇,杏眼圆睁“横竖都是一死,是我要害你,始终都是我要害你。”

“良人不要再说这置气话了,先把这封信看了吧。”

“这是,这是,这是我父亲的字迹,是我父亲的!”卫良人将这信捂在胸口,后退了几步,像是没了灵魂撑住身子的重量。虽然只有简单的平安二字对于卫良人来说也是足够了。

“良人可好些?”“玉妃,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卫良人拽着我的手,满眼的期待与迫切,这眼神似曾相识让我动容“是这只耳饰告诉了我答案。,纵然是你要害人也是祺妃给的刀,因为你父亲在她手里,你不得不听她的。”

这时的卫良人只剩下暗自流泪悲戚道“我入宫那年因家世不好遭人排挤,那一天在后园我遭道樊美人的排挤是祺妃帮我解了围,我很感激她。她为了不让我受他人排挤,就让自己的哥哥动用关系给我父亲买了个官职。可是后来,我发现她帮我并非是真心的帮我,而是借我的手铲除异己而已,我若有半点不从,她便以我父亲的性命威胁我。我没有办法只能听她的。”

“你也是可怜。”我拉她坐下,不晓得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放心,你父亲已经在安全地带了,有时间了会让你们父女俩见上一见。”

卫良人突然下跪“娘娘,您处死我吧,父亲平安我也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只有以死谢罪了。”

“你若死了,你父亲不就白救了吗?他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若不在了,他又如何活得下去。你们父女两人都是彼此的寄托。”我将卫良人扶起道。

“可是,娘娘,我罪恶深重啊!”良人愧色道。

我微微一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看,我这不没有事吗?”

“娘娘。”卫良人的眼泪在框中打转。

“良人,我还有一事问你,那个刺客按说应该直接行刺与我,为何他的刀指向了大王。”这件事情让我怎么也想不出个前因后果。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去安排这个人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交代的,会不会有人想要行刺大王?”良人若有所思道。我转念一想,越想心里心里越不踏实“既是如此,想必大王也早就知情了,良人,这几日你好生休息,我一定会向大王求情放了你的。”

“恩!”卫良人含泪点头道。

“娘娘,我们可是要回芷萝殿休息?”紫嫣见我出来,忙搀扶住我。

“不用,我们去前殿!”我道。

“是。”紫嫣轻声道。

“给玉妃娘娘请安。”守在前殿的张公公道“娘娘身子可好些了?”

我笑着道“好多了,劳烦公公挂心了,大王可在里面议事?”

“是大王和夜寒王在里面,大王吩咐了,娘娘来了直接进去即可。”

“夜寒王?”我惊道,思绪回到那个下午来到我家的那个冷若冰霜的夜寒王,会不会是他?

“正是,娘娘,这夜寒王喜爱游山玩水,今日才过来,和大王正在叙旧呢。”

我与紫嫣进去,笑着道“大王这里好热闹。”

“洛漓,你来了?”大王见我含笑道。

“臣妾拜见大王。”我曲膝行礼。

“快起来。”大王道。

“呦,这位美人一定是王兄口里的玉妃娘娘了!初次见面臣弟这厢有礼了。”说着曲着腰行了礼。

大王笑意正浓道“行了,快起来吧,你这样放漫不羁,玉妃可是要被你吓坏了。”

“臣弟可不敢,若是把玉妃娘娘吓坏,王兄可不得要了臣弟的命。”说着将手中的扇子放在脖子上做了“咔擦”的动作。

大王转向我道“我这个弟弟啊,整日里游山玩水赏花赏景,不娶妻也不成家,可是把丽太妃给愁坏了。”

我笑着一点头道“夜寒王可有雅兴呢!若有上心的姑娘,可得好好跟你王兄说说。”

“别,别,别。”夜寒王一口道了三个别,怕是被吓坏了吧“臣帝先谢过王兄和玉妃娘娘的美意了,只不过令臣弟上心的姑娘还没有出现呢,就不劳烦王兄和玉妃娘娘了。臣第去拜见太后,告辞了!”说着便退了出去。

大王见他疾走的身影忍不住笑道“他就这个样子,一提起给他娶妻,他便各种借口拒绝。就连丽太妃也拿他没有办法。”

“夜寒王玩性未去,去了玩性指不定有多少好孩子倾慕呢,再说有大王在,还担心夜寒王娶不上媳妇吗?”我的嘴角舒展出明艳的笑,转眼间笑容渐去“大王。”

“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快坐下。”大王见我没了笑容扶我坐下,并让张公公上了茶“是不是卫良人对你做了什么?”大王疑惑道。

“不是的大王,良人未曾对我做什么,而且良人已经诚心悔过。臣妾想,想替良人乞求大王的原谅。”

“不可能,她要杀你,你还要为她求情,你可是糊涂了?”大王起身在前殿内来回踱步“没立即杀了她,已是格外开恩,如今放了她,一则无法向你白受的罪交代,二则也不知道日后她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我起身道“臣妾好端端的站在大王面前能够再见到大王已是上天的恩赐,上天有好生之德,臣妾实在不想用这上天的恩赐平添罪孽啊。”

“这、、、、、、”大王一直语塞。

“臣妾知道大王是心疼臣妾,有大王的心疼,臣妾的伤不算什么。再者说大王是明君,至今未杀良人,想必大王也是知道良人平日性情温和知书达礼,也想知道良人突然起杀心的原因吧?若说这原因归根结底也是臣妾的错了。”

“这怎么是你的错呢?”大王肃了神色道。

“是臣妾独占了大王,才与后宫姐妹不合、、、、、、”

“你呀!”大王拥我入怀“我是该说你善良呢还是该说你傻呢?好,听你的,只要你不再自责。”

“那,大王可否再答应臣妾个请求。”

“恩?”大王的声线拉长。

“大王可否答应臣妾,去看看卫良人,良人也是可怜,她对大王可是一片真心啊。而且臣妾也希望大王能够雨露均沾。”

大王坏道“这可就要看你了。”大王俯身抱我,这一夜婉转承宠,浓情蜜意。

夜深却被梦惊醒,一蒙面黑衣人邪魅的笑着“你说过要把善良交付给我,所以你要听我的!”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却看得清他的眸子,阴郁寒冷,是他还是他?是那个在花鼓村与我做交易的人还是在柳府与母亲相谈的那个人。

我语无伦次的问“你,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干什么。”害怕透彻骨髓。

“我,我是你的债主啊,我来讨回我想要的东西。”那人捏着我的下巴道,他下了大劲,可我却没有感觉到疼。我惊恐的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来,你要记住,不听我话的下场。”一簇簇花从远处而来,待近了,我却看见花上被捆绑着的是娘和那个雨夜消失的阿婆,那些花张着血盆大口,随时都在等待着把娘和阿婆吞食下腹,娘和阿婆的身上也是沾满了血迹。

“娘,婆婆,娘、、、、、、”我哭着道。可是娘和阿婆却笑着慢慢退去,那些花也随着而去。

“这花叫做食人花,它们可是饿得很呢,那两个人的命交在你的手里。救或者不救全在你。若是不救,她们两个便是那食人花的腹中之物。”我从梦中惊醒,冷汗津津,我环顾了下四周,还好只是梦。虽然是梦,我也不好入眠了。本想起来,大王握着我的手还在好睡只得躺着。夜寒王,夜寒王,我喃喃道。今日所见夜寒王与那日在柳府所见夜寒王虽是同一人,可是为何性子却截然不同呢?我不解其中,听他今日的话,怕是以前未曾见过我,到底是时间太过久远还是他演技过高,或者是这其中是藏有重大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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