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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残杀,谁的痛

流年只为你倾城 沫萩 7293 2014-01-13 22:13:11

  六年了,如今再次回到这里,看着早已改革换面的街道和精致巧妙设计的高楼大厦时,叶浅觉得这里的一切即很熟悉,却又万分的陌生。

六年的时间里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比如爱情,比如心境,再比如想法。

许多人曾共同说过这么一句话,‘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却唯独不能改变亲情和母爱。只是这些说法都是出于那些得到无私的亲情和母爱所得出的结论。

但,不是所有人的亲情都能从始至终,也不是所有的母爱都能那么的伟大和无私。

她真的不想再去回忆过去那些不堪得让人心里阵阵发酸和痛楚的往事,只是一旦回到了故乡,往日里沉淀的记忆就会被熟悉的环境一一召唤出来,浮现在脑中,然后又是一番的苦涩和感慨。

车子缓缓进入复古森严的贵族街道,这条路是通向总统府的专用街道,只有来往的王室人员和政坛上的重要人物才只得此道。

深色的泊油路上印满了E国的国旗和国徽,还有各种的文字和一些和平的句子都被印在深色的泊油路上。道路的两旁种了许多灌木花草。

穿过透明的车窗,叶浅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道路两旁摆放的那些名贵的花朵,她认得此花,那是原产于中国西部秦岭和大巴山一带山区的牡丹花,有着数千年的历史,在中国被拥戴为花中之王。

杏色各异牡丹花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严肃的道路两侧,为庄严肃穆的环境增添了几抹生气和活力。如此美丽而高贵的花朵,想必是某个人的喜好。

不过她没记错,在她没离开之前,这条街道摆放的花朵都是神秘而又俏皮的三色堇,又名鬼脸儿。三色堇的花语是‘沉思,快乐,请思念我’。

在她没离开之前,总统府上上下下几乎都是用三色堇来装饰和摆放,三色堇一花多颜色,有的一朵紫色的三色堇中又参杂了黄色和白色,看上去很是俏皮可爱,生机勃勃。

记得父亲曾说过,这花娇而不艳,清香适中,还有美容功能,花语也很有意义,他很喜欢这种花,因为这花跟他的小女儿很像,安静而美好。

只是那些过往早已不在,父亲不在,就连那些思念父亲的花朵都不见了,这是人为,还是新的改变?

不管是哪种,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她的父母都死了,很多事情,她已不想多做计较。

“到了,下车。

在叶浅失神之际,车子已经开到了十年如一日的叶家总统府。叶浅打开车门下车,抬头仰望着高大如城堡一般的房子。

在E国,历代的总统都住在这里,因为忙于正事,所以房子的事情大家也都没有太多的计较,再者,能住到历代总统阁下的城堡里,任谁都不会太计较。

这里代表着权利的象征,而里面的人就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主人。王室里最尊贵的成员都在这里出生,也在这里死去,他们死后的骨灰也将在城堡不远处的山坡上入土为安。就像一辈子都被捆绑在这里,生生世世都逃不脱不掉。

有时候她就在想,这里,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想要挤进这里?生在这里不说,就连死后都不得离开,这样的生活到底有什么好?

只是她认为不好的,往往被人认为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些没有走过别人的路,也没有经历过别人所经历的事情,然,他们却能底气十足的数落别人的不是。只因那是别人,与他们无关,所以他们可以尽情自以为是。

“看什么看,快走。

两名杀手跟在她身后,见她迟迟不走,不耐烦的催促。

他们走的是后门,那是一条极为隐秘的暗道,就连她都不知道这条暗道的所在,想必那两个杀手是认为她是不能活着出来的缘故,才会没有给她蒙上双眼,带她走这么隐秘的通道。

穿过黑暗幽深的暗道,叶浅先是闭上双眼适应,再次睁开双眼,暗道里的一切东西她早已摸清楚,在黑暗中生活了十几年,她比谁都要喜欢黑暗,也适应的比别人来的快。

在黑夜中,她的视力更加锐利,精准度达到五点零,而她身边的两个男人显然是对这条暗道熟悉不已,所以走起来才会如此顺利。

等走出暗道,叶浅又跟着他们七拐八拐的避开人群进入叶玲的房间,其实不用他们的引领,她自己就能找到叶玲的卧室。

这里是她土生土长的地方,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六年不曾回来,除了城堡的外观没有改变,屋子的许多装潢却都是变了。

以前城堡里的装潢总是华丽而复古的,因为父亲曾经说过,房子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一家人都在一起,有了家人,才有所谓的家。

所以从她出生以来,房子就不曾被动过,都是前任总统遗留下来的原装版。时隔近日,全部都面目是非了。

焕然一新的粉刷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即时尚又高贵,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说实话,她很不喜欢,不在于房子装修的不好,只在于这里的人对改装的心思实在让她喜欢不起来。

“阁下,任务失败,但人给您带回来了。

叶玲给他们的任务是将叶浅杀死,而非将她带回来,不过人带都带来了,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所以他们只能任命的等着叶玲处罚。

“下去吧。

叶玲的目光沉沉的落在叶浅身上,对叶浅身后的两个男人挥挥手,让他们出去。

“是。

两人异口同声的离开。

华丽而明亮的卧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气氛瞬间从安静变成了诡异。

叶浅神情冷淡的盯着面前娇艳性感的女人,而对方也正眼神犀利的射向她。

昔日的姐妹,如今再相见,居然会是如此的安静,她们谁也没有先开口,好像谁先开口谁就先输了。

叶玲的目光狠厉,眼神化为阵阵利剑,恶狠狠的刀剜着面前的面容冷淡的女人,放佛要用眼神将她碎尸万段一般。

叶浅凝视了她许久,最后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扫向屋子里的一切事物,直接无视她的存在。

“叶浅,好-久-不-见。

“恩。

没有多余的问候,叶浅的回答不冷不热,让叶玲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多年不见,她不仅变得丑了,就连性格也变了,她以前无论对谁都是笑面如花,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了半个月亮,耀眼迷人,任谁看了都不能拒绝那样美丽的笑容。

可偏偏她最讨厌的就是叶浅的笑容,她厌恶极了她灿烂的笑容,还有她毫无掩饰的快乐。应该说她厌恶叶浅所有的一切,她所有的一切美好都是她想要摧毁的。

六年不见,叶浅看到了叶玲眼中的恨意,妖艳的脸上因为毫不掩饰的阴狠显得她的脸庞有些阴暗和扭曲,时隔今日再相见,她竟然连戏都不做了,就这么赤裸裸的将恨意展现在她面前。

“你想杀我?

沉默片刻之后,叶浅率先打破沉默。这个问题,她想了多年都想不明白,她和叶玲是亲生姐妹,她为什么会这么恨她?扪心自问,她并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而且父母也是父亲疼爱她多一点,而母亲则是疼爱叶玲多一点,但都是很公平的爱她们的。

既然这样,那叶玲的恨意又是从哪里来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样浓烈而又狰狞的面容,放佛堆积了数年累月的恨意在看到想杀的人时,叶玲终于将心中所有的恨意倾数爆发。

她双眼通红,恶狠狠的刀剜着叶浅,“不是我想杀你,而是你该死,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去死?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从唯一的亲人口中听到这段怨毒的话语,说不痛是假的,她们在很小的时候感情很好,好的像是一个人,叶浅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疼爱她的好姐姐为什么这么想要她死?

她面色依旧,心里却如刀绞,一阵阵的痛意和苦涩缓缓的涌上心口,直到堵在喉咙里,直到化为阵阵的凄凉和绝望。

“为什么要杀我?

叶浅脸色冷漠,却不难看出她说话时的颤抖和脚下的不稳。

她依旧问着叶玲为什么要杀死自己,之所以回到这里,就是想要叶玲给自己一个答案,有些事情不是她不知道,只是她不想去查,她害怕有些真相会让人疼的窒息。

如今她们两姐妹走到这份上,她势必要问问叶玲,问问她这个做姐姐的,为什么能那么狠下心来想要置她于死地。

叶玲走到她跟前,贴身挨着叶浅,因为长得比叶浅高,所以她一副居高临下睥睨的眼下的女人,声音尖锐而又狠绝,她说,“因为你该死。

叶浅头皮发麻,睫毛轻颤,心里五味杂谈,说不出的凄凉,她抬头仰望娇艳贵气的女人,声音里带了绝望,“给我一个比死的理由。

如果换做是以前,在听到叶玲想要她死的这些话她,以前的叶浅一定会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姐姐,她会惊恐的问着自己的姐姐,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要她死?

只是六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的东西,包括她的性子,她以前性格直率坦诚,丝毫藏不住心事,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一有疑问便会问出口。

不像现在这样,冷冷淡淡,安静的像个死人,在人群中很容易被人忽略她的存在,如果不是恨她,就算如此近距离的和她同在一个屋檐下,怕是眼尖的她也会忽略叶浅的存在的。

是什么时候,叶家二小姐居然变得这么沉默,沉默的毫无破绽,让人根本找不出她的任何心思和想法,现在的叶浅,的确是变了,可究竟变成什么样了,她也不得而知。

不过,不管她怎么变,都不能改变她要叶浅死的心意,今天不是叶浅死,就是自己死。哼,到了自己的地盘,死的那个人,只能是叶浅。而笑道最后的那个人只能是她叶玲。

“你害死了爸妈不说,还毁了叶家百年来的声誉,要不是你,爸妈不会死,叶家也不会落到要被天天看人脸色做事的下场。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害的。

“爸--妈--,不是我害死的。

这两字是她一辈子的痛,无论在何时何地何人提起着她的父母,都能轻易的勾起她的伤口。

看到叶浅脸色徒然苍白,叶玲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她步步紧逼,语气带刺,“不是你害死的?那他们是怎么死的?叶浅,当年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到了今天,你还想狡辩吗?

当年安逸总统夫妇一家四口开车去度假村度假时,回来不幸和高速上的一辆三米长大货车相撞,那辆三米长的大货车和总统一家的加长林肯车无一幸免。当场两辆车辆同时爆炸,火车司机和总统夫妇当场死亡,但是叶家的两个小公主却是万幸的活了下来。

她们姐妹俩之所以能在激烈的碰撞下存活下来,都是因为当时她们的父亲自知逃不掉那场死亡的劫数,便不顾自己的生命,奋力的将两个女儿抛出车门,让她们从高桥上掉到水里,才免她们一死。

这件事事关一国总统,所以事关重大,当时不仅叶家一片大乱,就连国民也是整日惶恐不安,昔日爱民如子,统治有方的安逸总统阁下出了这样的事情,凡是受过叶家善待的子民都泪雨如下,感慨上帝的不公。

安逸在世时,可谓对国家倾尽了所有,他让国家生产路线上升,让所有的国民过上了小康生活。在治安上,他也制定了一些执法人员一定要以国民的性命为主,他凡是都是以老百姓的利益和平安为先,一天二十四小时,他给了国民将近二十个小时,就连难得的空闲,他都把时间放到了国家身上。如此好的总统就这么离去,但凡有点良心的子民无一不悼哀怀念。

父母的去世,并不是她想要的,可叶玲怎么会把这件事怪在她身上?她怎么能这么诬赖她,父母的死亡,最痛的那个不仅是她叶玲,还有她自己。

“当年我做什么了?

心痛归心痛,但叶浅还是捕捉到了叶玲话里有话。

“当年要不是你硬要去什么度假村,我们怎么会出车后,爸妈怎么会死?这都怪你,要不是你的无理取闹,爸妈就不会死,都是你害的。

叶玲像发了疯一样,字字带刺,全然不顾平日里高贵的形象,歇斯底里朝着叶浅大吼。

叶浅愣愣的看着发狂的叶玲,她的姐姐,怎么变成这样子了?那么陌生,那么疯狂。这还是她那个一向沉静甜美的好姐姐吗?

父母双亡,她们就是世界彼此唯一的亲人,可现实却是她的姐姐恨不得她马上死去,非但没有和她相依为命,还将九年前父母车祸的事情都怪在她身上。

父母的死,是谁也不想的,叶玲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将罪名安在她身上,让她怎能不痛,怎能不心碎落泪。

眼角有些湿润,但她忍住了,有些事情她还没有查清楚,所以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当真是造化弄人,以前叶玲的性子都是冷静内敛,而她是疯疯癫癫,现如今,她们姐妹俩的性格倒是全反过来的,让人分不清孰是孰非。

“姐姐,爸妈的死我也有责任,但是我们是亲人,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恨我?

叶浅不是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她只是不想让九泉之下的父母看到她们姐妹俩反目成仇而难过。

听到叶浅的辩驳,叶玲不怒反笑,嘴角满是嘲讽,“好,就算爸妈的死不是你害的,那叶家的名声呢?你敢说叶家百年来的清誉不是被你给毁了?

“什么意思?

叶浅扪心自问,她从未做出有损叶家名誉的事情,若是有,那也只有那件事。可叶玲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叶玲说的不是那件事?

她有些站不住脚了,七年前那件事情事她一辈子都抹不去忘不掉的伤,那道伤口一直留在自己的心底,永远都不会愈合,只会慢慢的在她心底流脓溃烂,直到被她带进地狱里。

叶玲满意的看着她十指相握的苍白,满意的勾起红唇,“要不是你的浪、荡,做出那些肮脏不堪的丑事,叶家百年的清誉怎么会在一夕间被毁于一旦。

“叶浅,你在和人***的时候,为什么不为叶家想想?叶家几代人下来都是出任总统位置,不仅国民看好我们叶家,就连他国也重视叶家贵族。

“可是你呢?你不知廉耻的做出这么不堪的事情,让叶家饱受非议,让叶家百年来的好声誉都毁于一旦,还让我受了那么多流言蜚语。

“你自己下、贱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把叶家拖下水?为什么要把我拖下水?

叶玲字字控诉,将多年累积的怨恨如数倾泻。

因为她的愤怒,导致了整张美丽的脸都被扭曲歪斜,叶浅在通过叶玲狰狞的面孔,看到了七年前那一张张猥、琐不堪的面孔。

太阳穴传来阵阵刺痛,因为惊恐,她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脸上唯一的血色一扫而光,七年前的那道伤疤被人毫不留情的掀开,她痛的喘不过气来。

“是谁告诉你的?

叶浅语气发颤,眼神阴狠的锁着叶玲的讥讽的双眼。

明明那件事只有苏翊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叶玲会知道?叶玲所说的叶家清誉被毁,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被人传出去了?那么。。。那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吗?

“谁告诉我的?当然是你的那**夫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

叶浅脚下一个不稳,直直的摔在地上。

苏翊明明说过那件事情已经被他处理好了,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了?她以为只要那些不良少年死了,而她也死了,这件事就不会有人知道。

她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人泼叶家的脏水,尤其是她一世英名的父亲,他的父亲在政坛上清清白白,居然因为她而被泼了脏水。。。。

“所有人都知道了,想必爸妈在地下也看到了你的丑事,他们现在只怕后悔生了你这么个下、贱的女儿。

“因为这件事,让你蒙羞了?所以你千方百计的想要置我于死地?

叶玲转身蹲在叶浅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因为你的下、贱,让叶家在国民心中的位置一落千丈,也是因为你的下、贱才让叶家的总统之位假手于人,因为你的下、贱,我每天都要看人家的脸色行事,因为你的下、贱,我连上街都不敢,只能每天呆在这座牢笼里听他人的摆布行事。

“我的好妹妹,因为你,我可是吃尽了苦头,那么你说,我该不该杀你?

“呵~~~~

叶浅一把挥开叶玲捏着她下巴的大手,眼中带泪,“你只想着你自己,从来都没有问过我事实的真相,一心只想杀了我来洗清你的清白。

“姐姐。。。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为什么你连事情的经过都不问我,就直接定了我的罪,所有人都不相信我,难道你也不相信我?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你比谁都知道我的为人处世,为什么不相信我?

积攒了那么多年的泪水,叶浅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如雨下。

在她出事的时候,她的姐姐没有关心她的安危,更没有问她事实的真相,而是一口要定她的罪名,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好比一朵姐妹花,谁都不清楚她的为人,难道她做姐姐的也不清楚吗?

无论她在外人面前掩饰的多好,但在自己在意的亲人面前,她还是没有办法忍住心中的那些委屈和痛意,她想要找人倾述,只是没人会可说,就连她的姐姐都不相信她,一心想要她死。

“我只想我自己?叶玲像是听到了笑话,她先是冷笑,最后笑着笑着,居然也哭了,“爸妈死后,是谁为了你的病不顾脸面去求人的?是谁每日每夜的照顾你的?你出事之后,是谁不顾众人反对维护你的?

“叶浅,你说我只想着我自己,那你呢?你可有为我想过?

眼泪在叶浅眼里灌得满满的,她想看清面前也在哭泣的姐姐,可是泪水太多,她怎么擦都擦不干净,视线一直被泪水注满,心都是一阵一阵的抽痛。

“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姐,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要害你,更没有想要害叶家,这里是我们的家,你是我的亲姐姐,我怎么可能害你。爸妈死后,我们只剩下彼此了。我们这样,只会让爸妈更难过,他们在地下一定很伤心。。。

叶浅也不管叶玲有没有在听她讲话,她一直在喃喃自语,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当年的事情应该有很多误会,不然叶玲不会如此恨她。

“哼,你说的好听,当年你怎么不这样说?现在把话说的这么好听,不就是想要我饶你一命吗?叶浅,你向来都是硬骨头,如今为了活下去,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真让我恶心。

叶玲擦了擦眼泪,从地上战了起来,背对着地上的叶浅,恢复了心狠手辣的叶家大小姐模样。

“随你怎么说,到时候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叶浅吸了吸鼻子,从柔软的地板上站起来,站在叶玲背后。

哭过之后,心情好了许多,压抑了那么久,能像今天这样泣不成声,也只有在意的人才有这样的本是去伤她到落泪。

经过今日的对话,她隐隐觉得当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在这里的事情到叶玲那里之后完全就被扭曲了,如今回来果真是对的。

那些事情好像是被人刻意制造,然后给她们俩姐妹不同的结果和遭遇,让她们自相残杀。

到底是谁?居然心思这么狠毒?

“交代?叶玲冷哼一声,随即转过身来,冷眼射向叶浅,“叶浅,我看你还是到地底下去和爸妈交代认错吧。

在叶玲说话期间,房门被打开,一名黑衣黑裤的男神色冷漠的走了进来,关门之后,他拿出衣服里的灭音手枪对准叶浅的脑门,一步步的靠近。

“姐姐,怎么不自己动手?

她知道叶玲是不可能亲手杀死自己的,因为她也是个孝女,父母在世时最欢喜的便是她们姐妹相亲相爱,叶玲是怕死后到了地下看到父母失落的脸。

因为信仰上帝,所以杀人这种事叶玲从来不亲自动手,她觉得就算是她的旨意,但只要不是她的双手沾染血腥,那么上帝也不会那么怪罪于她。

她的那点小心思叶浅都知道,现如今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那些事情她都要一一去查清,看看究竟是谁要这么陷害她们叶家,还让她们姐妹互相残杀。

“要我亲手杀你,叶浅,你还不够资格让我动手。

叶玲口气猖狂,但眼神却不敢看向叶浅。而是急不可耐的催促进来的杀手,“还不动手?

那么杀手刚要按下扣板,就被叶浅突如其来的阴鹜停止了动作。

“你不能杀我?

听到她的话,叶玲转过身去蔑视着她,“哦?不能杀你?你要是有让我不杀你的本事,我自然不敢杀你,但是叶浅,你有那本事吗?

她的妹妹从出生以来都是娇生惯养的小公主,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说,满脑子都是幼稚可笑的想法,天真的让人恶心。

叶浅从来都样样不如她,难道六年不见,她的本事见长?她倒要看看这个叶家的小公主有什么本事能让自己不杀她。

“苏--翊--。

叶浅不急不躁的吐出这两个字。

“你什么意思?

果真,叶玲在听到苏翊的名字时,整个人都充满了狠辣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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