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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中旁乐

唤之谓何

  • 古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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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02-28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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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浮生怎能歇

笔中旁乐 唤之谓何 2586 2015-02-28 17:24:16

  且从白旁乐遇见任小山,他这辈子就从蹒跚前行便成了一步一叩首了。

白旁乐见到任小山之际。斜阳许许,那姑娘一手抵着古城墙,一手慰着心口,倚坐在草长上。白旁乐这个放羊郎想来便是此时对这个,明明眉骨忧伤却处处娇霞动人的任小山给迷惑住了罢,没有勇气,却不会停歇。

即便是如今他技成归来,行事依旧平庸素淡过之甚懦。不过此些都可恰有理由。

也从来都有理由,例如公平。

本无公平可言是对白旁乐年少,太过公平又致白旁乐常人难以企及。

诚然,他出生不寒苦,不贫穷,不卑微。是个大户人家,不过爹娘执迷于修仙问道,故常年游走于虚无缥缈,故把他交给了俗称的奶娘,哦!在旁乐九岁的时候终于倦飞还巢,还携一枚丹就叫还乡丹。

何为怀乡?还乡还乡,还帝之乡,仙之乡,长乐无极之乡。

如此不是凡品之物定是天下人惦记,白旁乐父母应对无奈,反复思量,念叨最危险既最安全,故此,一方面抵抗外敌,另一方面还要防止彼此的偷窥,便协商便把这丹药藏匿在白旁乐的卧房。

天事难料啊。

就是这天白旁乐学着宝钗扑蝶,扑着扑着便扑进了屋,再扑一扑便扑到了丹药藏身所在地之竹柜面前。最后扑一扑那高不可攀的丹药就进了白旁乐的小嘴了。

那夫妻二人应付天下之人重伤乏力,逃命至旁乐卧房见此景不由心梗而死啊。

一生心血,付之于空。

白旁乐咽下那还乡丹,迷迷糊糊的思绪倒地好似就随着还乡蝶还乡去了。

对白旁乐的蹒跚来说,这追蝴蝶乱跑此番若真成了仙,这都不是玉帝老儿性格。

家门全屠,火光凌厉。

这才是玉帝老儿送给白旁乐的。

白旁乐若是被烟熏死过去,倒也罢了。可偏生这白家家大业大打更人颇多。这不!属于这个夜的打更人老头临上岗前,还跟他老婆恩爱了一番。

“老太婆,你放心等我回来一定帮你教训糯米团子那丫头片子。”

那老太太帮老头带上草帽。叹了一声。

“若是教训有用,她爹娘怎么会把这捣蛋鬼扔给我们?”

老头摇头迈出了家门,似也被这问题抵挡住。

没办法只好敬业起来,一边敲锣,一边俗套的念着天干物燥等俗语,晃了几晃,待眯着眼睛晃到白家道口时,任他鼻子再不好使也嗅到了一股熊熊烈火味,这下子连忙才睁开他高贵的眼,却也惊呆了他全身,在火中沐浴的白府。

一种异样的感觉徒然袭来。老头活了大半生,终有所感。

任你浮生怎度华奢,一炬火苗,便即可把你风流辉煌却都送予史书之外。

连史书都不屑记载,连身体也无法保留。

此番一生,何为重,孰能清凉自解。

可此打更老头偏生古道热肠,见此境虽愣了许久,却也心知不妙,忙抛了锣跑进了白府,徒留一声锣响。“锣!”

跑过了门口渐成灰烬的仙门对子。跑过楼台,跑过花姿灿漫,老头直奔与他平素要好的白旁乐白小崽子的住所,在闪避间,穿越了凄厉的余火,未到住所,却在一喷泉前看到了白肉白肉的白旁乐正酣睡着。

他心未知,若是白旁乐此时真酣睡过去了,倒算世人谓之羽化了。

那老头一蹦三跳的摇起白旁乐,自己忍不住咳嗽俩声,却逃也逃似的,背着白旁乐踉跄的晃出白府,救到了旁乐。

他便安心。

晃到家已是强弩之末,他老伴看着他家老头气喘吁吁的,缝满补丁的衣裳也烧烂了露出被火烧过铁青的肉。

一边担心着老伴,一边叨咕,刚让你回家管管家里这倒霉孩子,没想到你竟又背回来个,这,……以毒攻毒?

却也心疼着赶紧搀扶着老伴,躺到床上,颤颤巍巍的摸出床铺子下仅有的俩吊子钱,看着老伴颤抖的模样,又回头看了看趴在门口打着酣的肉呼小鬼,驼着背去请了郎中。

出门前她真想唾这小鬼俩口,可她家老伴哀痛神情却让她停了嘴。

太多的迷她不解,现在她只想让她的老伴赶紧站起来,陪她一起说笑。

刀子嘴的她却还念着。

“死老头子,臭老头子,白瞎了我这件衣服,瞧瞧老婆子我不又得绣件?造孽造孽!!”

就算这样也可惜,她是豆腐心,毒不起来。

白旁乐梦里念着草原奔跑的羊,没有狼,不会有奶娘的束缚,跟着羊儿跑着大江南北。

白旁乐趴在地上鼻子蹭呀蹭,好似又是那只还乡蝶,轻轻落在白旁乐红袍上,白旁乐倏地站起身来,好似梦游番游走。

嘴里念着“羊!羊……,我要羊……”

“羊!羊!我要羊……”

刚巧糯米团子蹦蹦哒哒回家手里抱着从隔壁小石头那抢来的毛笔,小石头他爹是个不出采的秀才,可那破石头没事就跟她炫耀他爹怎么怎么厉害无敌,文章怎么怎么倾国倾城,这下子好,把他祖上积德的笔窃来,看他以后倾谁的城去。

却不料,刚进门就被这伸着僵尸爪子白旁乐抢了去。糯米团子吓了一跳后,连忙缓过神来,怎么会惯着他,刚想破口大骂,就见周围场景竟然天翻地覆发声改变。

她慢慢掉进一片辽阔草原之央,爷爷和抢他笔的小兔崽子在原来的破烂的木房子里,她周围有许多会动的棉花糖,记得以前大米团子,就拿着一串棉花糖在她眼前,她馋的口水直流,这大米团子也没给她咬一口,而现在好了。

白旁乐又拿着笔晃到了老头床前,用笔点了俩点,治愈之光乍起。白旁乐吧唧吧唧嘴,毫不怜惜的扔掉了手中传宗接代的笔,打了个喷嚏,跌在老头床前,又睡去。

只有心灵纯净的人,才会跌落纯净之地。

若是白旁乐他父母,恐怕会跌落在地狱门前罢。他们如今死了,也算是浮生解脱,再好不过。

老头子浑然梦醒,爬起来就喊老伴老伴,老伴,却无人接应,拍打了俩下脸,见眼前之景,竟比梦还美,可这梦境再美,失了呼而纷沓起来的老伴又有何用,挣扎的起身,拍了拍白旁乐的小脸,竟连考虑不可思议的时间都没有。

“糯米团子,你这死孩子,把你奶奶给我弄哪去了……”血脉倒流,赋予此中一吼。

老头放开河东狮吼,瞬间召唤回来糯米团子,糯米团子看着老头眉毛都快变成先生教的竖,委屈的说。

“我哪里清楚嘛……,你问那个小兔崽子不就好了!”

老头气的发抖,直跳下床要用鞋飞糯米团子。

“怎么说话的!怎么说话的!”

若此天雷轰顶,白旁乐还不醒倒也是决绝,故白旁乐蹩了蹩嘴,白嫩的肌肤缓缓睁开俩只彩蝶。

这小童生的不凡,非尘世人。红衫着的秀雅,无妖艳气。

白旁乐撑起身子,见着自家打更人举着鞋头子和一似小要饭花子女童追逐,微微一愣,不知此是何方。

小要饭花子糯米团子看到撑在床边的白旁乐,止住了奔跑的脚步。

“……好美。”

老头看到已醒的白少爷白公子微微歉意,又瞪着糯米团子。“怎么说话的!怎么说话的!”

糯米团子害羞的一咧唇。

糊涂,只能一时云,故难得糊涂。

夜来,无月。

老头丢了他一天十二个时辰忙做苦工含辛茹苦拼的八抬大轿求来的老伴,大半辈子的欢笑没了,好像连计较磨难也丢了,老头不禁冷笑。

白旁乐宁是无爹娘宠爱也深知家破人亡,古今往事东付流水,九岁少年,也幸好只是九岁。

只叹:我来之地无名,我去之地难回。

非异国他乡之感,实浮生若梦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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