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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节 迁移巴蜀

我不是主角就是过客 旭子 3505 2014-11-01 22:33:05

  4.1 那个被嘲笑的日子还继续到后来。

一九九九年秋,母亲从外地回来在家休息了几天后告诉了我们一个彻底改变了我们命运的消息。

“这次回来我是想把小弟带走,走到羊圈时在把你二姐也叫去,你就留在你大姐那里”母亲在吃饭时这样对老哥说。可以看得出母亲压根就没打算要带走老哥的意思,她在考虑了许久之后还是决定带上一男一女离开。我不知道那时老哥会如何的想,是没人要的孩子吗?还是觉得他多余呢?,也许那时我们的想法很简单玩得好就行。母亲告诉我们他去的地方叫四川,那里天天吃米饭、吃肉,有电视、有汽车房子很漂亮,一切都比云南好。

母亲的这翻话越是简单就越是让老哥与我激动,临走那天我们去了爷爷奶奶家,看了他们最后一面(只针对我)。母亲把那些衣物装上麻袋放到隔壁村去了;那衣服大多数是苗族人穿的,全部编织得有边花图文帽子首饰等,包括我自己也有。第二天凌晨约四点(没有手表,大概时间)母亲就把我们从睡意朦胧中叫了起来,穿上了最好最舍不得穿的衣服,把柜子里的两个鸡蛋与半把面一起煮了,最后吃完还剩下许多,临走时天还没亮我们打着火把头也没有回的离开在那个深秋的凌晨。

一路上看过了太多的风景,人事万物走走停停;我不知道那次旅行会走多久,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至少那时我是天真的不带感情色彩。走到离大姐二姐不远的地方,终于停下了脚步等待着母亲的计划实行,由于母亲的车票是在第二天,从停步的地点到二姐那里需要很久,在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后好像是传信的人说二姐目前不在;在没办法的情况下老哥也跟随着我与母亲一起远离了有着我们曾经点滴生活的城市。

我们走到了集市上第一件事是吃饭然后理发,那理发师看见我与老哥都吓到了‘身上脏兮兮的除了脸部是白的外身上就没别的地方白过,头发卷成一坨没有一根可以拉直’。在汽车上我们路过延津高速时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母亲指着最前边一个很小一坨亮点的地方说到那就是你爸被关的地方,除了我们三个还有来接母亲的人(母亲那时的老公,简称唐伯)还有个开车的,都一起看像那个亮点,我们一家人开始了沉默誰也没有再说话,我不知道母亲与我哥当时会怎样想,但我想从那晚以后我便会终身失去父亲这个人;因为我七岁失去父亲九岁失去母亲。

不记得火车与汽车在某条路上行驶了多久,来时只知道脚痛了一星期,这便是我人生当中的第一次迁徙。来到四川后才发现一。果然和母亲口中说的地方一样,大米、面包、大肉、电视汽车等。那时我们住的地方是母亲出来工作在四川认识那个男人唐伯的家,房子是用土垒建起来的比起以前我们住的要高级一点,房子外面有棵看起来有上百年的白果树,果实可做药物顿品等,房屋对面百米远的地方是主干马路通往两里路外的集市。第四天脚稍微好点也正好是赶集日子;我与老哥母亲唐伯还有他女儿五个人早早的就去了集市上,这是我第二次赶集。

(第一次是在云南;是母亲带我去的,步行了五个多小时才到,我像个白痴又像个失忆的人一样从来没见过那么多人在一条“路”上走来走去。有的卖东西有的买东西有的摇摆着招摇过市,一路走去大多数是卖吃的,我趁母亲与卖东西的人不注意就偷偷的在卖核桃的袋子里抓了两个,还好知道用牙齿咬开吃里面的,第一次很怕但从来没做过这事的我居然成功了。第二次我等母亲往前走了我再看见有卖爆米花的,我又伸手去抓但这次却没那么幸运,被当场抓住而且手还不停的往嘴里送,一声呵斥传过来周围的人都看着我,由于人太小了被骂时我就哭,那卖爆米花的人也就放我走了,母亲在远处亲眼看见了这一切事的发生,她没有立马跑过来,而是无奈的看着我。:“为什么要拿人家的东西”?:“我饿了”。母亲拉着我就快速的跑开了)

来到陌生的城市我并没有感到不自在,因为这里比起老家我无理由挑剔。我们走进一个照相馆,(如今事过十五个深秋那家照相馆还在营业)照了我平生的第一张照片,那时我还坐在学步车上,左手拿了个平生的第一个玩具——狮子。回去后也有唐伯各自买了一桶方便面,对于这些东西我都可以说是第一次得到与认知;方便面吃了后剩下空桶放在那里,我与隔壁家的孩子就经常打着水进去喝着早没有味道的泡面水。我们被分到了隔壁的两房一厅的房子里,唐伯家有两栋房子床是很多的,睡哪里都行唐伯的老爸那时六十多岁,老妈的年龄也差不多,但身体就不行了,连走路都很困难。白天小伙伴听说我们是云南来的都过来看,包括一些邻居像看外星人一样上下打量着我与老哥;晚上大家坐在一起时放起了那时很流行的黑白电视,我第一次看见电视感觉很神奇;里面有人在动有人在说话,那台黑白电视机看起来也有四五岁的样子;换台像我在前面介绍的那样是在电视机上一个可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按钮。在刚看的那几天我一直以为是真,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一些人吃多了没事干演的。

4.2 还是兵荒马乱的读书时代。

在来四川疯狂了几个月后,仿佛永远玩不够的我们又依依不舍的回到了那些兵荒马乱闹饥荒的读书时代。

在唐伯没有交完学费的情况下,我们俩兄弟与唐伯的女儿“梅”早早的就来到了离家不远的一所乡村学校。人不多但看见我们的人都感觉与他们平时看见的人不太一样,因为当时我们连说话和他们都有所不同;有个同学直到我转学到乡镇上时都一直问我;我是不是银行的人,说的话很像银行工作人员的发音。

上课时梅是和一个女同学一起坐的,我来到四川就没什么朋友所以我也想和她一起坐,但遭到她同学的拒绝;我又一个人流着泪的在外面转悠。这所乡村学校学生并不多总共约300人次左右,一到六年级除了三四年级没有外其余的年级都有,从这里毕业的人也不会是那么频繁。

也不知道那时的我怎么就弱小到那么爱哭,一点小事就会一个人躲起来痛哭到绝对。后来老师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后,看出来我是个很老实到都不忍心对我大声说话,怕吓到我就把我和一班花放在一起;说真的那女孩给我当时的感觉的确有点好看的类型,现在记不起名字了就暂时叫她班花好了。

那时我们俩兄弟的穿着大概样子我都还记得,里面的衣服长,外面的衣服短,裤子是外面一层穿脏了又把里面一层翻出来穿,那时我读的是二年级,老哥原本该读三年级的由于那里没有三四年级所以也和梅与我一班。年龄大的也有,矮小到像我这样的也多,牛高马大比我们邋遢的也有。

那样的日子还是那样过着,2000年那年母亲又生了她人生中最后的一个孩子;在我的印象里就好像是悄无声息的。那时读书母亲是很少给钱的,我们时常看见那些同学与梅在校门口买吃的;我们总能怀念起我们两个也像他们那样。有时候想买只笔和本子去向母亲说,母亲说去问你唐伯要钱去,表示她现在也没什么钱。于是我们俩个又厚颜无耻认别人做父亲的去问他(唐伯)要钱。从星期一问到星期五,再从星期五问到不知道的第几个星期,才从他兜里掏出了两块钱给我们俩。一只圆珠笔少的是五角,我们只能买两只笔芯;差不多就花了五角,剩下的可能会买一角一包的冰糖水(小冰)和两角一根的麻辣条。

在那里读书的笔几乎就没买过,一到放学或下课我俩兄弟就会去学校的垃圾堆旁找那些没怎么写完的圆珠笔芯,再自己弄个竹筒把笔芯插进去就行这样写字就不会那么软,或许能写几道题或许能写几个字笔芯就没墨水了;但那又有什么呢?我们多找点就行的。

有几次几个高年级同学看见后也当场羞辱了我们一番,但他们也不会做的那么放肆,因为那里是私人学校老师们都特别严;因此我时常看见隔壁六年级班的老师打同学的事件。‘一个学生不知道是成绩不好还是什么,老师就拿了张凳子放在那里;叫他趴在凳子上面屁股撅起让全班六十几个人轮流的用鞋子进行抽打’还有我也看见一男生不小心撞了一下某个女生,然而女生直接就告到了办公室;后来那男的被罚用自己的拳头打柱子,直到看见流血为止。我们依旧是没有所谓的书包的,装书的是个布做的红色袋子,比起我在云南时这样的书包要好看多了。

【在云南时有次涨水也是我去学校的第一天,领了书本就回来了,在穿过还在涨水的那十几米宽的河道时,矮小的我也像那些大人一样从河床下边的大石头上跳过去,总共要跳四次才能到达河对面;在那最后一跳时由于两个大石头之间距离太远,下面又是滚滚而去的河水;水流很急造成了震耳欲聋的声音。我拿着刚发的书本去完成最后一跳时;不幸掉落在了那几米深的水流急道里,河水直接就把瘦小的我连同书本一起冲走了;幸好冲出十几米远的地方被那些大石头与木头挡住了。我顺势就往上爬,爬到岸边时我的双脚都在发抖;直接吓摊的坐在地上惊魂不定的;书也没了我只好穿着湿润的衣服往家里赶。到家时我直接就躲进了屋里,怕父母问起书本的事;我以为这能瞒过他们。但我的所有落水以及怎么爬上来的都被同村的一个人看见了,他在我爬起来后也赶到了那里还顺便捡到了我的一本书。当父母得知我差点走了的消息时;母亲直接就吓傻了抱着我就哭;故事多年大难不死是不是会有后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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