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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变化

关雎宫 胡马阏氏 3593 2015-11-24 22:28:34

    子时,金城带队巡逻至御花园,莫名的竟有些恍惚,这时,有士兵忽然喊道:“什么人!”金城一看竟有个黑影蹿到了假山后面。他们立刻追赶过去,可是黑影已经不知所踪。后来几经查看竟在假山石洞中发现了一堆烧剩了的纸钱。金城回想着那个身影,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次日,金城将此事禀报了上官煜。上官煜听后对安瑞道:“看来你说错了,她不是一只孤雁。”  

  安瑞一惊:“皇上的意思,昨日那人是在祭拜晚秋?可是也有可能是谁在祭拜亲人吧。”  

  上官煜看向金城:“你说。”  

  金城道:“虽然不能排除安公公所说的可能,但昨日正是那宫女的头七,末将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凑巧。”  

  上官煜笑了笑,“你说好像见过那黑影。”  

  金城颔首:“是。”  

  上官煜道:“朕相信你的感觉,你便在这范围中暗中调查,但是切莫打草惊蛇。”  

  金城领命告退。  

  上官煜低头看到腰间玉佩下的流苏,陷入了沉思。  

  时光飞逝,转眼间中秋将至,距肖容华小产也已过去了小一个月。这日中宫请安,张贵妃一如既往的姗姗来迟,未进门便笑道:“哎吆,臣妾又来迟了,皇后莫怪。只因皇长子昨晚闹了半夜,臣妾一旁照顾着也就跟着睡的迟了些,今早才起迟了。”说着微微福了福身子便自行坐下了。  

  她这般一日胜过一日的得寸进尺,心仪也是忍够了,立刻笑道:“无妨,本宫也才刚把各宫姐姐们请进来,张姐姐这就来了,怎么倒说自己来晚了呢?”  

  影儿自然默契,随即扑哧一笑:“娘娘,您糊涂了,现在都日上三竿了。各宫娘娘们为了等您都在外面喝了三四杯茶了。”  

  心仪一惊:“什么?那你怎么不早叫我起来?”  

  影儿一脸的无辜:“您昨晚睡的那么晚,而且皇上临走时也嘱咐我们不要打搅您,奴婢哪还敢叫您呢。”  

  心仪后知后觉:“哦,原来是这样。那可有劳姐姐们久等了。”  

  各宫嫔妃听她们主仆一唱一和的纷纷掩嘴偷笑。  

  而像江淑媛,薛昭仪这般爱凑热闹的,更是在一旁跟着帮起腔来。  

  “娘娘您言重了,当然是娘娘侍候陛下要紧,臣妾们等一等算什么。”  

  “是啊,娘娘这样说可就折煞臣妾们了。若非每日按时来向娘娘请安,我们哪有福气天天见到陛下。”  

  张贵妃被她们说的心中甚是窝火,忽见肖容华的座位空着,当下便骂了出来:“可恶!”  

  江淑媛惊道:“你说皇后娘娘可恶?”  

  张贵妃瞪了她一眼,指住肖容华的位置,怒道:“皇后娘娘,那肖容华也太放肆了,今日竟又没来向你请安。”  

  心仪白了她一眼道:“肖容华小产后身体虚弱,是本宫令她好好休养,在身体恢复前不必来请安。”  

  张贵妃冷笑:“皇后仁慈,她倒拿着鸡毛当令箭,愈发的没皮没脸起来,不过是掉了块血疙瘩,养了快一个月了还不好吗?那般的装模作样是想给谁看!”  

  心仪登时怒了,“你还是少说她吧,你还没有鸡毛呢,不也日日迟到,本宫可曾有说你什么。至于肖容华,她是没皮没脸也好,装模作样也罢,自有本宫管教,不劳你操心。”  

  见一向看似懦弱的皇后突然一改往日作风对她进行斥责,张贵妃心里一时没了主意,又见嫔妃们个个脸上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更觉如芒刺在背,怎么也坐不住了。忽然她心念一动,笑道:“皇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失言了。哦对了,臣妾出来的时候皇长子还在哭闹,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娘娘也知道,这母子连心。臣妾实在担心皇长子,就不陪皇后闲话了。皇后仁慈,既能体谅肖容华,想必就更能体谅臣妾了,臣妾告退。”  

  心仪道:“今日你便走吧,从明日起你要按时到。”  

  张贵妃一笑:“臣妾无故怎会迟到?就怕皇长子哭闹,臣妾也没办法,皇上说了要臣妾事事以皇长子为先,圣命难违,恐怕就不能遵娘娘的命令了。”  

  心仪冷笑道:“皇长子一哭闹就必须有贵妃在身边,看来华阳宫的乳母们实在是不得力。为了皇长子着想,看来本宫得换一批过去了。”  

  张贵妃脸色一变,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又惊又怕又怒又恨,撂下一句:“本宫宫人很好,不劳皇后操心了!”便径自出去了。  

  薛昭仪笑道:“娘娘,您这回可给臣妾们出气了,瞧她怕成什么样子。”  

  江淑媛道:“娘娘,您当真换了她宫里的人才好,也该让她知道知道这后宫到底是谁做主。”  

  心仪不言,反而顿时觉得好没意思,便叫众人都散了。  

  许贵妃见心仪脸色不对,便留下与她说话。  

  心仪叹道:“姐姐,我好像变了。可这样的改变真令我觉得恶心。”  

  许贵妃道:“你别胡思乱想,你不过是学会维护自己了而已,又没有真对她怎么样。况且这张娉婷如此狂妄跋扈,就算是观音菩萨也难以忍受,何况是你。”  

  心仪被她一句说笑了,“希望她以后能收敛一些吧。跟你说实话,刚才我和她针锋相对的时候我这心里一直在打鼓呢。”  

  许贵妃笑着摇了摇头。  

  稍坐了一会儿后许贵妃便离开了。她走后,心仪又变得闷闷不乐起来。  

  影儿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这几日到底是怎么了?老是唉声叹气的,问你也不说,你是想把人急死吗!”  

  心仪还是不言语,影儿气得直跺脚:“哎呀!你到底是怎么了吗?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你再不说,再不说我可去告诉二公子了!”  

  心仪无奈做了个‘过来’的手势,影儿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地把耳朵俯了过去。  

  心仪轻声道:“你说我怎么还不怀孕呢?”  

  影儿一愣,接着哈哈大笑。  

  “什么?你这几天都在愁这个?”  

  心仪连忙去捂她的嘴:“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多丢脸啊。”  

  影儿点点头,心仪放开了她。  

  “你说皇上几乎天天在这儿,可我怎么都三四个月了还一点怀孕的迹象也没有呢。”  

  影儿蹲在她面前道:“怀孕这事得慢慢来不能心急,你瞧许贵妃都进宫三年了不也没怀孕吗?还有江淑媛和郑婕妤不也都没怀过孕吗?你呀,就放轻松吧。”  

  心仪闷闷地点点头。  

  影儿又道:“你是今天被那张贵妃气着了吧。别理她!她那样的为人,整个宫里谁见得她?你何苦跟她一般见识。不错,她是生了儿子,可还不是得叫你‘娘娘’?你呀,犯不着在意她说的话。”  

  心仪摸了摸手边的绿绮,“我才没有在意她呢,我只是想给煜郎生个孩子。”  

  张贵妃怒气冲冲地回到宫中,把眼前能看见的东西通通砸了个遍,阖宫上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等她渐渐平静下来了,崔嬷嬷才过来问道:“小祖宗,今日这是又怎么了?”  

  张贵妃看了她一眼,啐道:“没用的皇帝!”  

  崔嬷嬷大惊失色,连忙上去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道:“小祖宗,你说什么疯话!”  

  张贵妃一把扯开了她的手,冷笑道:“我说错了吗?他若有用,我堂堂郡主之尊,又生了皇子,怎么会屈居于一个臣女之下!”  

  崔嬷嬷简直快要急哭了,“求求你了小祖宗,可不敢再说了,祸从口出。”  

  张贵妃瞪着眼睛,狠狠地捶了一下案几:“陆,心,仪!让我给你请安,卑贱的你也配吗?”  

  午间,心仪正在小憩,影儿、春水并几个小宫女兴奋地跑过来摇醒了她,喜笑颜开的说道:“娘娘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心仪笑道:“皇上又赐我什么礼物了?快拿进来给我!”  

  影儿道:“这礼物呀,我们可拿不进来。”  

  心仪奇怪:什么东西这么重,既然你们拿不进来,那叫海东他们拿不就得了。”  

  说话间,海东也笑着进来了:“这东西啊,奴才们也拿不进来。”  

  心仪见他们笑的古怪,心中愈发好奇,双手合十道:“我的好姐姐,好哥哥们,求求你们了,快点告诉我吧,究竟是什么礼物呀?”  

  海东随即跪下,笑道:“恭喜娘娘,皇上今日在朝上颁旨,将您的生辰日八月十七定为了‘月华节’,与中秋节一同庆祝,自今年起以后每年的八月十五至十七都会休朝庆贺三天!”  

  心仪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大喜,跟着又担心起来。  

  “可是这样,大臣们能同意吗?”  

  影儿脑袋一晕,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你傻啊,老爷能不同意吗?”  

  心仪心想也是,跟着又有些失落和忐忑,表情看上去还是不安心。  

  于是海东又道:“娘娘,您放心吧,大臣们都是同意的,现在圣旨都已经颁布了。”  

  心仪迟疑了一瞬,点头笑道:“嗯!”随后便叫影儿给她更衣,去向了昭阳殿谢恩。  

  此时,上官煜正在批阅奏折,心仪进去之后感到有点后悔:“臣妾是不是打扰皇上了。”  

  上官煜笑着招手让她过去。心仪过去后,上官煜又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他在她耳边柔声道:“来做什么?是不是想朕了?”  

  心仪被他呼出的气吹的痒痒的,自耳朵到脖子一下子都变红了。她紧张地往开躲了躲,说:“臣妾是来向皇上谢恩的。”  

  上官煜道:“这里没有外人,朕想听鹿儿叫朕‘煜郎’。”  

  心仪感觉呼吸困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唤道:“煜郎。”  

  这时她耳边又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心跳一下子到了极致好像已经不在她身体里了一样,脑海里也开始一点点变得空白。这般滋味真让人受不了,心仪好想马上逃开,可是又舍不得离开。  

  “怎么一直不看朕?”  

  心仪慢慢转过头来,红着脸道:“不知怎么回事,我一见到煜郎总是会心跳。”  

  上官煜扑哧一笑,摸了摸她的头道:“傻瓜,难道你平常心不跳吗?”  

  心仪害羞的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没有这么厉害嘛,平常都感觉不到的。”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上官煜问道:“你刚才说你来谢恩,你已经知道了?”  

  心仪娇羞地点了点头:“煜郎,怎么会想到这样做?这个礼物太大了。”  

  上官煜托起腰间的玉佩,说道:“你给了朕一个结,朕就还你一个节。你是朕最心爱的妻子,朕就是要让你的生日成为天下人的节日。”  

  心仪摸摸那玉佩下的同心结,眼泪忽然溢了出来。  

  “煜郎,可以永远这样爱我吗?”  

  上官煜不言,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珠。

胡马阏氏

说明一下,其他作品里那个《碧落知何许》它就是在下脑袋被门挤了的证据,可惜还消灭不掉。(-。-)y-゜゜゜ 对此我只能心塞表示无奈。另外那个《寻亡记之妖变》已经完结了↖(^ω^)↗大家有兴趣看一看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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