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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我的内弟立夏

开了一个烤串店 皇心军 4941 2016-07-07 02:23:21

  立夏是我的内弟,我叫他立夏叫习惯了,姑且就这么称呼他吧。这年他俩口去了俄罗斯去旅游,他回来顺便看了他的姐姐和我开的烤串店,赞不绝口地说,:“我姐夫真是了不起,艰苦创业,能开一个店也就是不一般了”。他还带来了一些国外的东西,实际上也就是俄罗斯的几个套娃和老婆给的一只口红,我老婆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能用这玩意。

他的经历可不一般,值得我给大家介绍介绍。

他今年也五十几岁了,从上小学开始我们就在一个乡村小学。后来我和他姐恋爱结婚,他也就成了我的内弟。一起在小学时他的学习很好,我是望尘莫及,每次都是在班级第一名。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他做为我们那个县的第一名考上了省城的一所中专学校,他不是学习很好吗,为什么一个县里的高考第一名才上个中专呢。各位看官一定会惊讶吧。

殊不知,在那时边疆的教育水平本来就差,可是偏偏国家又是那年的高考出题又是很别扭,理化题出的是在实验室做实验的题,这哪是农村孩子的擅长题,农村孩子也就是对一般的字面上的题熟悉,哪里有实验室,上课时是几个级合为一个教室,我给大家描绘一下我曾在的班级,那时他也是在这样的教室里上课。

这哪是教室啊,顶多三十来个学生,竟然分成了四个班。忘记了是什么书桌,但对板凳却印象非常深刻,四条长长的大木板,每个能坐十来名学生,一年级上课,其他年级的就干看着。凳子吧每条说是大长木板原来是中间锯开的长树,平面朝上就好,下面每三四米长就放两块砖而已。还没经历过这样的上课方式,长大了以后想,这也算是东北最典型的农村自然村小学了吧。教师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称纪老师,他和我们家只有一墙之隔,是邻居,人是好人,上课时喜欢一手拿着书本一手用右手食指抠着鼻孔给大家讲课,还有一个缺老师不会念有些同学的名字,直到几十年后,有一个姓殷的同学还是忘不了他的姓总是被这位老师批评,因为这位老师他不会念这字儿。

以后升学了,最后到县里上中学条件好一些。要么农村的孩子是比城市的孩子差一些,在那样的条件下,别说有什么实验室了,能上学就行,他从小就是在那种环境下成长的。这是这样,在一九八零年,竟然考上了中专学校。但是那年全县连一个考上大学的也没有!那一年,国家考试出题就是奇特,难度之大主要是在理化方面,考题中实验室的题目尤其多,那时,农村城市连实验室也没有,况且城里呢,那年的考题不知坑了多少的农村优秀青年。他在省里的中专学校里,由于学习成绩好,学校也很是器重,毕业时要把他留校,但是我们县粮食单位的领导以县是边疆地区,那里需要人,毕业生应该优先回边疆为由,将他要回到了县里。就这样,他在一个县里的粮食单位,用了五年时间,从面粉厂的副处长到厂长,粮食局的副局长,凭着在学校学习的扎实的功夫,为面粉厂的生产设计了一整套合理的程序,在二十三岁时,就做了副局长,在县里是最年轻的副科级干部。

当然,他也有个毛病,就是钻牛角尖,性格很倔,认准了一个方向谁也拉不回来。后来调到了县委组织部,这样又接触了县里的几乎所有的中层干部,正当县里的领导准备继续使用他时,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旬,竟然自作主张在北京出差顺便参加了一个什么人才招聘会,在那个会上,南面的一个沿海城市招聘人才,他一报竟然报上录用了,这样他只是给家里说了一下就举家来带到了那个沿海城市。

那只是黄河南部的一个刚开发的沿海小城,她分成几个区,其中有老城区就算了一个区,还有科技开发区等区,由于刚开始改革开放,小城市是一片朝气蓬勃、奋进向上气派。他到了那里后,给用人才的市里派往一处面粉厂做副厂长。他去了以后也是红红火火的做了几年,工作的还是不错,在印象中就是本地人难以容纳外地人。不过这也很多有待开发地区的共同缺点,有一阵子,东北人成批的拥向南方及海南等国家亟需开发的地区,那海南岛到处是东北人,那年月也是招收各地的人才。东北也是经济不景气,高学历有经验的技术人才有的是,企业里人员也是相对过多,于是纷纷向南方跑。另外,东北冬季的寒冷气候人在这里也是冬季难熬,一去了南方沿海地区,那里的气候冬季非常温暖,风景宜人,东北人是越住越愿意住,景色是越看越愿意看,于是大批的往这些地方跑,一时东北人大都掌握了权力,自然惹得本地人非常不高兴,尤其是东北人只要是去了一个,而且也都是中央选派的当官的,这样就能带走一批中高层干部过去。这样就使本地人气不打一出来,认为这些人抢去了他们的饭碗,好事和好的位置净让这些北方人占去了,认为“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所以他们也会私下里或半公开地排挤着这些外地人。在这种情况下,立夏在那里仍是兢兢业业的忘我的工作着,由于他的个性太强,也是所谓群众的关系一般,领导也就选他和另一名叫刘国凡的中层干部一起去了清华大学进修深造。

这样他两个在清华大学进修了几个月,回去后他们的领导班子换届,他俩在他们市里竟然没有了位置。这时那位叫刘国凡的朋友就是灰心丧气,也就辞去了职位下海了。但是他下海后可是值得,那时沿海城市的房地产业刚开始起步,他看准靠海的一片空闲土地,用极便宜的价格买下来,在这个过程中也给他的老领导做了不少的工作。老领导见他没了工作,也可怜他,就说服了主管领导。批给他了。好家伙,这下子可施展他的才能了。聪明人就是聪明人,空地的价格虽然便宜,但是他口袋里连这些钱也没有,于是答应在半年之内付清款项。这伙计立即设计了一个高层楼小区的平面图,还做了个立体的小模型,很是漂亮,背后是人工森林,楼下是海水浴场,真是海浪、沙滩、和林场的场长,正是人见人爱,他命名为“海景楼”,这使北方来的人们蜂拥而来,其中有清华大学的教授们,第一期的十栋楼被他们一哄而抢,连个楼的影子也没见到。他称这是期房,是要交纳预付款的,于是乎,他就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把这些图中楼阁的海景楼全都卖出去了,大家所交的预付款远远超出了买地款的费用。这样他不仅按时向市里交上了买地款,而且这边又是让承包建房子的工程队验收每栋楼后再付给各种费用的钱。而他又用这些多出来的钱再买地皮,他把这个过程循环往复了几次,所建的房子就这样一栋一栋地卖了出去,仅过了四五年,他就大发了起来,所挣得钱是无数了,身价就达几个亿,一出门就前呼后拥的一大批随从。而立夏呢,这时还是在粉厂好不容易才栖下身来仍做个副厂长工作着。

这俩位曾在清华大学共甘苦的朋友也是常见面,他俩见了面一个是腰缠巨资的大富翁,一位仍是给共产党扛活的打工仔,要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这俩人几年前曾同是全市的五十名优秀企业家,这位刘国凡哭笑着见到我说:“我一点也不必立夏强,只不过是我们从清华大学结业后,我看也没有职位了,就一气之下到商海里冒险去了,也没经验,就像当时国家领导人说得那样,‘摸着石头过河’,也不知道走到这一步”。他们是我那年回内地见到他俩的。这人的命运真是不可预知的,在非常时期人要是能预见下一步结果如何也是太难了。我说这是二人都在同等的基础上。

但是要说立夏也是有好命。可这也是无法预测的。

在零四年的时候,立夏与厂长闹翻了脸,他俩是为了面粉加工厂的前途而有着不同的意见,他这位厂长只是资历老一些,那时也正是全国的粮食企业最危困的时候。市里的领导见他们吵得厉害,也做起了和事佬,就派立夏去了离市里几十里路的一个鱼港镇。那里有一个叫国家粮油转运站的科级单位。

这个渔港镇是一个比较古老的一个镇,历代渔民多在那儿打鱼为生。渔民是非常强悍,他们能遇事儿抱成团,像在海上打鱼一样,不畏惧与海浪对抗,而且他们的地方话也是复杂,我们外地人听不懂。我曾去过那里,立夏经上级派到那儿以后,多了个心眼儿,就随身了一个精通武功的司机做为他的保镖。到那儿之前这个单位就要破产了,经营不好,生意很少亏损的窟窿也不小。工作很难开展,立夏到了那里后,利用自己在全国各地的同学关系,有东北的、西北的、河南的等等,他们也在粮食系统多年,展开了粮油之间的贸易活动。就是利用粮油的进出口,在他们的单位进行中转储存,从中得到中转费用。又更新了中转站的设备,建立购置了贮油罐和各种油泵等有些必要的设施。同时还对单位按上级的要求进行了体制改革,国营单位变成了一个股份制的私有企业,逐渐由一个伸手向国家要钱的单位做成了一个盈利的、自己能养活自己的集体所有制的公司。

这期间,他的孩子也高中毕业了,我这大侄子从小就省心,学习也好,成绩在那个城市里名列前茅。那次我们去他们的家,立夏他们向我说了孩子是如何学习好之类的表扬的话,那时恰好放暑假,孩子也在家。他们便对我讲了孩子是多么地用功,能努力认真、尤其是数学成绩好的话,我倒是看看这孩子能达到什么程度,他们让我出道什么题看看能难倒他不,我撇撇嘴想了一下,能出道什么数学题难为难为他呢?我这几乎是大老粗,还是从事着服务行业的,能出道什么样的数学题难倒这个聪明过人的神童呢。我就琢磨了一下,不可能也不会出学习中的题目。

我就出了这样一道题。“一个人切一个西瓜,一刀下去,就把一个西瓜切成了五大块,拾小块。你说他是怎么切的”?这一道数学题难倒了所有的人。这也没把这孩子难住,他用笔在纸上飞快地计算着,又是列公式,又是苦思冥想,还再三的问我这一刀怎么切,要是两刀三刀就能切很多块,我说,要是三刀的话谁都会切,就不用费这么大事算了,我看他这么认真的劲儿,我笑了,一想也别难为他了。过了一会儿,他摇摇头说:“姑父你怎么会出这么难的题呢,我是算不出来,问是怎么切的。我说,这位先生不仅刀法好,而且头脑反应也快,他把西瓜切成了大小不一的两块后,那个小块的要从桌面上掉到地上,只见他手疾眼快,连忙用一只手捂住那大块,另一只手拾那小块,所以答案出来了,这叫五(捂)大块,十(拾)小块。这么一说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出的是脑筋急转弯题,这下子大家全都明白了,自己要靠笔还算不出来呢,大家就哈哈一笑而已。他这个小孩也真出息,高考参加了一下冬季的高校单独录取,就让复旦大学给挑走了,在复旦毕业前,他又是考上了美国硕博连读的一所大学。去年刚结婚,他的媳妇也是高中同学,他在美国读博士,你看,这儿子是多么的有出息,今后怕也是能为中国人争光地人才。

立夏又是走了好运。在五年前,正当他们公司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公司一伙儿本地人,为公司又这样的好效益而嫉妒,就想联合起来打击排挤他,又是私下串联,又是网罗编造一些不实之词,就是想把立夏挤走,由他们自己掌权,急得立夏也是东奔西走忙得保住职位。但是这个公司已经改制,一变为股份制的民营公司,这民营公司立夏还是董事长呢。在变制的时候,立夏这个董事长也分到了共计二十股的股票,这公司总计也就一百股股票,他虽只是有二十股,也是有控股权的。但是要说也是立夏的周围一些当官的关系也是一般,而他们也是只看到眼前的既得利益,认为公司好了,也用不上立夏这个能人了,没有了他照样能经营好,而且要比现在发展的更好一些,但是他们也是不清楚,这个公司若是没有立夏这种同学朋友和他走南闯北建立的这些关系公司也是难以有这些好的业绩。但是这些人执迷不悟,于是号召本地人联合起来,挤走立夏,他们这些人才能分享这些业绩,殊不知有公司法在啊。他们还要按公司法办事,于是乎,他们就张罗召开了股东大会,最后在大会上立夏是势单力薄,因为股东基本上都是本地人,就这样。立夏黯然退出了公司,双方的协议是立夏要交出一切权力,股票折换成现金给他退回,要把立夏驱逐出去,你说这些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折成现金竟然达到了一千二百万!这些人傻眼了,他们也没有会算账的,做了一辈子渔民,也不知道这区区二十股股票觉能达到这些,但是他们也无可奈何,只好让立夏带着钱“灰溜溜地滚”出了这个公司。

实际上他们这伙人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立夏走后,这个公司再也没有了过去的光彩,以前和他们公司做生意的合作对象与这些人一刀两断,做完了合同的订单后再也不与他们联系了,于是他们开始过上了吃了上顿无下顿的生活,没出几年。这个公司因为资不抵债而破产。而立夏,这人命也是真好,又得到了房子又得到了车,还拥有大量的资金。现在,他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动辄去去海南。到美国等国家看看儿子、旅游旅游,也是生活的好不自在。

要我说,这人啊,也是该着该不着,虽说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可是人家总是有福,几乎没走过背字儿,谁让他从小就聪明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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