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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十五年之后

夏日暖阳天 夏戈尔 2624 2016-10-05 15:21:42

    宜海市重点高中育成中学篮球馆内此刻人群爆满,没抢着座位的叠着坐,三个女生一个座位,叠座儿都没贪着的还有站座儿,大家你挨着我,她挤着他没有一点怨言。但球馆外却是怨声载道,进不去无非是两个原因,来的晚或挤不过,也不排除另一个原因,就是被挤出来。  

  外面的人都很坚持,只见人越来越多,不见转少的趋势。只要挤得动,就有希望。人群中偶尔的闲言碎语,全都是发嗲的女声。  

  “都怪你,早告诉你别化妆了,萧羽不会看你的”  

  “还说我,一件衣服挑来挑去,你也就比我快个2分钟”  

  A女浓妆艳抹,B女衣不遮体。就在大家鄙视的盯着两女时,一个不嗲不作的正常女声传来。  

  “借过借过,让我进去”夏暖看着篮球馆大门外的层层人群,差点合不上下巴。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国家队比赛。萧习习让她下午来看球赛,她以为会很冷清,还带了一推零食打算消磨时间。如果,这次又错过他打比赛,就又要给他洗一个星期的衣服了。想到这,夏暖气的牙痒痒。  

  “我是球员的姐姐,能不能让我进去”没人理,也无人动。尝试失败,手搓“洗衣机”,难逃的宿命。  

  “你是谁的姐姐”就在以为人群都当她是空气时,那个浓妆艳抹的A女问了话。  

  “萧习习,哦不,我是萧羽的姐姐”此话一出,如龙卷风般扫动周围人群。大家恨不得多长一双眼睛,好能又快又细地瞧个清楚是谁这么不想活。萧羽可是育成的公认校草,不光长得帅,打起球来更帅。校篮球队在他当队长的这一年就没败过。可谓天地惊,鬼神泣的育成神话。  

  夏暖说完便想咬掉舌头,他当然知道萧弟弟受女生欢迎,但不敢想都到了这般疯狂的地步。被无数双冒着妒意的眸子盯着,吓的一身鸡皮疙瘩都不敢抖一抖,生怕被这帮脑残粉围殴。  

  这么多人追着来看你,还差我一个?还是命重要,眼下的形式,冲进去后果很严重吧。老姐我就在外面等你吧。想到这,夏暖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还是跟萧弟弟老地方见吧。  

  身后的篮球馆内时不时的爆出震耳的加油声,伴随着“萧羽加油,育成必胜”的口号声,夏暖逃命似的出了校门。  

  从前的童爱幼儿园旧址,后来变成了健身广场。夏暖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好久没来这了,还是老样子。记得妈咪在世时经常带她和萧羽来玩的,萧羽比她小一岁,总喜欢黏着她,还跟她抢东西,妈咪每次都偏向萧羽。这让夏暖曾一度怀疑她不是妈咪亲生的,那个萧羽才是。为此,她讨厌萧羽好久,只要妈咪不在身边,她就找机会欺负萧羽。萧弟弟后脑的那条疤痕,就是儿时被欺负过的最好证据。  

  很多道理,真的只有长大后才会理解吧。萧弟弟父母离婚,萧爸爸一人带着他,工作忙起来时就找保姆照看萧羽,有次妈咪带她出门看到保姆扇了萧羽一耳光,从那以后,萧羽就经常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与萧羽相比,夏暖是幸福的。也许老天爷也嫉妒这种幸福吧,天的脾气,谁敢乱猜呢。就在7岁那年,夏暖的人生天崩地裂,往日的幸福生活如残落的花瓣枯萎在泥土之中。爸爸误信朋友,挪用公款投资,结果全赔了又借高利贷垫上了公款,妈咪为躲债遭车祸身亡,爸爸进了监狱。  

  在福利院呆了三天后,她被萧伯伯接回了家。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好人有好报吧。萧爸爸待她如亲生,关爱程度远超萧弟弟,不知萧羽小的时候是不是也嫉妒过她呢。这就是报应,一报还一报。  

  回忆也是很累脑细胞的,尤其是这么伤感的事情,还是先补充补充能量愉悦一下自己吧,夏暖拿出饭盒,刚要打开,便看到了大步走来的红色身影。  

  一顶黑色鸭舌帽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挺立的鼻和微红的唇。印有育成中学字样的红色队服湿漉漉贴在透白的皮肤上,只有18岁的萧羽身高就长到了183公分,夏暖感叹如果他继续长个子,她这个当姐姐的威慑力还能保住否?身高差太多,镇不住这小子喽。萧羽的大体积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秋千上,夏暖真替这秋千的质量担忧啊。  

  “我不在家的时候,萧爸爸偷偷给你补什么吃了,怎么就是晒不黑你啊”小时候就白白嫩嫩,长大了还是,男孩子皮肤那么好,遭人烦。面对无聊的问题,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饿了吧,老姐给你带紫菜包饭喽,这儿层是有蛋卷的”夏暖夹了一个喂到萧羽口中。  

  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萧羽早习惯了在夏暖面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夏暖也特别喜欢“伺候”这两位萧家的男人,7岁进入萧家后,她会做的抢着做,不会做的学着做。她只希望,通过这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来报答萧爸爸。而两位萧家男人,从最初的拒绝,到慢慢接受,现在演变成了一种挑剔的习惯。夏暖做饭才好吃,夏暖拖地才干净,夏暖洗过的衣服才能穿...  

  这种习惯深入骨血,可怕的要命。萧爸爸就常说起,如果我家的夏暖嫁了人,我跟萧羽怕是会饿死。  

  “看到比赛了?怎么也不祝贺我”又吃了一块夏暖最新尝试的芝士玉米后,萧羽懒洋洋的问道。  

  “你投球又准又帅,瞎子都能被你晃倒,恭喜恭喜”  

  “采访一下,当常胜将军是何滋味?”  

  “夏暖,进步了,现在撒谎都不打隔了”撒谎打嗝这事儿是夏暖的硬伤,不要觉得她是纯真谎话说的少,相反,说的太多了,她都怕自己死后会被黑白无常剪了舌头。但对至亲之人,在乎的人,控制不住内心的愧疚,所以很容易被识破。还是先别计较哪里露出破绽了吧。  

  “臭小子,为了混进去,我说是你姐,你都不知门口那些妖孽看我眼睛都冒绿光,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我,我容易么,你说,你说啊”  

  “别找借口”  

  “你真没有小时候可爱了,还敢对姐姐大声”  

  “不要总以姐姐自居,从小到大,我有喊过你一声姐吗,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吃炸弹了你,心情不好?”夏暖快速脑补了下从小到大两人的相处,他真的没叫过自己姐姐哎,但我当你是弟弟啊。难不成他把自己当成老妈子了!  

  “算了,懒得理你”为什么你就不能把我当成男人看,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女生那样崇拜我。不是我不能生活,而是你喜欢我依赖你的照顾,你乐得其中,我也高兴,只能伪装自己来配合你。  

  “除了海洋馆的工作外,你不要偷偷找兼职做,明年年初我申请的奖学金就会给到我”  

  “你不了解,游乐场越来越冷清了”坚持到明年都难,还是别对你吐苦水了,只要你顺利毕业就好。  

  “别太辛苦,我养你”相信我,虽不能让你大富大贵,但我努力会让你越来越好的。  

  夏暖听着着实感动了一会会儿,这是他说过最肉麻的话了。  

  “好好好,你有孝心,只要你未来老婆不介意的话”  

  “就当她提前使用老婆大人的权利了”想象夏暖穿婚纱看他的样子,内心暖暖的,一扫输球阴霾。对方为打赢比赛,竟恶意犯规害他右手手腕受伤,本想坚持打完比赛,老师却把他换下了场,没有他的育成就像折了一只翅膀的老鹰,任人鱼肉。  

  他刚才说了老婆大人,难道萧羽谈恋爱了。夏暖没有仔细琢磨萧羽的话,她只筛选她喜欢听到的关键词,这个骇人的消息她可一定要告诉萧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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