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婚恋情缘 偷走你满目欢喜与温柔

41.颓无力 触滚烫

偷走你满目欢喜与温柔 暖欲眠 2134 2020-07-02 16:32:38

  施楚筠走在大学城路上,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疑惑:她这是怎么了?

  从昨天开始,施楚筠就感觉很微妙,手会不自觉的颤抖,力气也仿佛在流失。

  生病了?她还从没有过这种症状。

  “楚筠,你现在有空吗?”徐婕打过来的。

  “嗯。有。”

  “我还在景华,那我在这儿等你了啊。”徐婕发现找一个她俩都有空的时间还是挺难的。

  “好。”施楚筠看了眼自己的手,最后打车去了景华。

  吃完晚饭后,徐婕回医院值班了,施楚筠没有回去,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坐在床沿,而后滑落到地上,她真的好累啊。

  手机放在地上,给程晋深发了消息:哥,我不回去了。

  程晋深:在哪儿?

  施楚筠:景华。

  程晋深:裴成抑那儿?

  施楚筠:嗯。

  坐在沙发上的程晋深盯着手机屏幕,一时不知道回复什么。

  继而苦涩一笑,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手指落下,回复:好。

  施楚筠不等他回复,撑着爬上了床。她现在只想睡一觉,说不定睡醒后就好了呢?

  陆知廷发现裴成抑自从前天从九云山回来后,就不太对劲。他上次见裴成抑这个样子还是在差不多十年前,那个时候裴氏分裂,裴成抑不得不一个人扛起来。那这次是什么原因?

  林幼晴已经被送到了林家,顾净华暂时还没有消息。

  陆知廷壮着胆子召集了几个朋友,拉着裴成抑去了酒吧,美其名曰:发泄,放松。

  酒吧大包厢里,闪光灯刺眼,音乐震耳,一群傻小子乱蹦乱跳。裴成抑一个人喝闷酒,一个人的孤独,一群人的狂欢。

  第三次添酒,服务员进来了。不过这个服务员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还带个帽子,直接端了一杯酒送到了裴成抑面前。

  裴成抑迷离中接过,喝了一口,看着服务员的背影,是她?

  一口吐了出来,手中酒杯砸向她。

  女服务员被砸中了腿,摔倒在了地上。

  陆知廷反应过来,冲靠近门口的两个人喊:“捉住她。”

  “放开我。”女服务员挣扎起来,头上的帽子在挣扎中掉了下来,露出了真面目。

  “顾净华。”陆知廷认出来了。他们一直找的人竟然自投罗网了。

  “放开我,放开……”顾净华挣扎想要挣脱那两个人的束缚。

  裴成抑除了眼中的凌厉,没有任何情绪,声音低沉冷漠:“带回去。”

  “裴成抑,你忘了我之前是学什么的了吗?”顾净华勾起嘴角,笑得诡异。

  裴成抑眸光中闪过一丝寒光。倒忘了她以前是学医制药的。

  “我知道你不是什么随便之人,不过,我愿意救你,只要你许我裴太太之位。”她的药很厉害,入口便可。顾净华自认为很了解裴成抑,就算不是裴太太的位置,能够打着裴成抑女人的名号也是不错的。

  可她还是错了,裴成抑真的没把她当回事。

  “带走。”没有丝毫被威胁的表情,除了更冰冷的语气。

  陆知廷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顾净华,讥讽一笑。她还真得连施楚筠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经过这么一出,谁还有心情放松。

  裴成抑大步迈出了包厢,额头皱得越来越深,烦躁,不耐烦。

  晚上的云瀛,霓虹灯交织,裴成抑开得飞快,似乎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了油门上。

  他感觉到了燥热,咽了咽口水,喉结微动。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松扯着领带。额头浮出薄汗,脑海里都是那日在九云山上靠着车门的施楚筠身影。他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向景华驶去。

  施楚筠睡得并不安稳,仿佛陷入了梦魇一般,无力反抗,挣脱不掉,只感觉到嗓子在燃烧,冒火地疼。

  她醒了。额头上布满汗珠,头发微湿,干哑的喉咙无法下咽。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样。

  施楚筠将浑身力气都用到了胳膊上,才勉强坐了起来,这种感觉真的比死还难受。

  缓了一会儿后,她拖着无力的身子,借着墙、门、桌子的力,终于来到了客厅的茶几边,软到地毯上,拉过来茶壶,倒了一杯水,两杯水,三杯水……虚脱至此的施楚筠坐在地毯上,靠着后面的沙发,仰头望着天花板。

  她想起了那天那个黑衣人说的话,“你没事,你竟然没事?”是那天在烂尾楼淋到了药水。那些人应该是算好了时间,想趁着她虚弱无力的时候来的吧。只不过药效延迟了。

  不知道还想到了什么,脑子里很乱,模糊的听见了一声汽车上锁的声音,幻听了?施楚筠闭上了眼睛,想要逃离这个躯壳。

  她没有听错,是裴成抑回来了。

  裴成抑一进来,就看见了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的施楚筠,就那样静静地盯着看,脚却越走越近。

  施楚筠感觉到了有人盯着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看见了正俯视看她的裴成抑,看着裴成抑渐渐地俯身过来,可是她动弹不得。

  裴成抑半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施楚筠的脸,眼睛在她脸上打量着,喉结安耐不住地动。

  是她,是施楚筠。

  施楚筠皱了皱眉,想要跺了他的手。

  裴成抑捧着施楚筠的脸,拇指抚摸她的红唇,越来越近,终于覆了上去。

  施楚筠此时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了,双手无论如何都握不成拳。只能任由裴成抑将她抱了上去。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任人支配的感觉。给她一把刀,她想去掘了他的老窝。

  渐渐地,她找不到了自己的存在。

  又像来到了一个四周黑得没有一点光亮的地方,这是……地狱?

  一切不过都是将死之时的幻觉?

  对啊,她经历过的。

  白昼已至,裴成抑醒了,他触摸到了一处滚烫。

  他想起来昨天顾净华给他喝的酒有问题,想起来他看见了施楚筠。

  施楚筠。

  裴成抑慌忙坐起来,掀开旁边的被子,看到了正昏睡不醒的施楚筠,脸色泛红,触手滚烫。

  他酿了大祸,做了他这辈子最愧疚的事。

  胡乱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抱着用被子裹着的施楚筠飞奔下楼。

  “少爷,少夫人怎么了?”虹嫂被这一幕惊吓到,拿着勺子就追了出去。

  “拿衣服,送到医院。”裴成抑来不及回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施楚筠,怕她出事。

  他感觉心怦怦地快要跳出来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竟止不住的打颤。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