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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过往

楚队又在破案了 北巷南柚 2025 2020-04-07 07:30:52

  a市警察局。

  看到带着手铐,一脸悠闲走进关押室的楚一诺。

  许蔷薇嘴角抽了抽,一巴掌呼到了陈岳震脑门上:“你在搞什么东西,怎么把你楚队给押回来了?”

  陈岳震揉了揉被呼过的头,一脸无奈的说道:“不关我事,这些都是楚队自己做的!”

  “我不相信。”许蔷薇狐疑的撇了陈岳震一眼。

  陈岳震哭瞎了:“真的就是楚队自己铐的自己,我是无辜的!”

  许蔷薇没有理会他,而是若有所思的走到了关押室。

  “你脑子进风了?”她稍微凝眉,不解的望着里面的楚一诺。

  楚一诺倚在扣押椅上,慵懒的翻了翻眼皮:“有些事情没想清楚。”

  许蔷薇:“......”

  想事情需要进关押室想?

  这货的脑回路真不是他们这种正常人可以揣测的。

  她把关押室的钥匙放在了楚一诺面前,头也不回的说道:“想好了就自己出来,别喊我开门。”

  关押室的环境再度陷入沉寂,楚一诺敛着眼帘,开始沉思起来。

  “许科长,楚队怎么说?”陈岳震垫着脚尖,不断往关押室瞟。

  许蔷薇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声音幽幽的说道:“你就别管你楚队,自个忙去吧”

  陈岳震懵了一会:“不是,楚队无缘无故的进关押室干嘛?”

  “你管这么多,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楚队五项全能。”许蔷薇撇了撇嘴。

  “啊?楚队是五项全能,打架抓人领导破案处事,但这又有什么关系?”陈岳震不解的挠了挠头。

  许蔷薇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说的五项全能不是这些。”

  “不是这些是哪些?”陈岳震依旧是一脸懵。

  许蔷薇揉了揉太阳穴,眼睛瞟了一眼关押室,声音开始变小:“你楚队的五项全能指的是不要脸、爱甩锅、会撒娇、装高冷、内闷骚。”

  陈岳震:“......”

  好像......挺有道理的...

  “你楚队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实则局里最闷骚的就是她,你就别妄想知道她在搞什么啦。”许蔷薇拍了拍陈岳震肩膀,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

  陈岳震思考了一会许蔷薇的话,认同的点了点头。

  局里本性最闷骚的确实是楚队。

  而她的心思,他们这几个人也确实永远也猜不到。

  ......

  农务别墅。

  白景史和秦天明坐在花亭里下着棋。

  “你怎么了?最近心神不宁的。”秦天明落下一子,望着对面眉头紧皱的白景史。

  见白景史不回话,他又笑了笑:“你还在担心然然的事情?”

  心思被戳破,白景史叹了一口气:“我还是后悔让然然选择这个职业了。”

  “后悔什么啊,说起来,你从小就娇纵然然,还特意找人教她抽烟喝酒打架,你宁愿她变成一个混混的样子,也不愿意她心里去追求一丝的正义,值得么?”秦天明眸色晦暗。

  白景史沉默了一会,哑然道:“追求正义有什么好的。”

  秦天明又落下一子,他摇了摇头:“但是,即使你这样做,然然最后还是选择当了一名警察,我们不得不承认,有种东西,是刻在血液里的。不管你怎么干预,然然和她爸妈一样,骨子里头都是温柔善良到了极致的人。”

  听完秦天明说得话,白景史仿佛苍老了几声:“但这狗屁的正义,已经让我没了一个女儿......”

  秦天明沉默了。

  他用手摩擦着棋子,悻悻的问道:“你要知道然然的性格很倔,当年她能瞒着你一声不响的进基层,不顾一切的参加卧底活动,差点九死一生,她都没有放弃。而且这次回来,然然给我的感觉真的是不一样了。以前只是懂事漠然,现在她身上更多了些人情味。”

  “我就只剩下这一个外孙女了。”白景史闭上了眼睛,往花亭的柱子上靠了靠。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南方俏佳人,一诺倾故城。当年,老婆子给她取这样一个名字,是希望她长大后能够是一位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的上流名媛。但现在,好像实现不了咯。”

  “然然的钢琴不是很好吗?”秦天明安慰道。

  “光是钢琴好有什么用,她的心思又不在这上面。”白景史双手搭在桌子上。

  这下秦天明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是好了:“其实我觉得你倒是可以往好的一面想。然然注定不是一颗小家碧玉,她身上的光芒很亮,上流圈子的条条框框怎么可能圈得住她,我怕倒时是真的毁了她。”

  白景史抬了抬眼皮:“所以啊,我才找人教她学坏。就算我心再疼也没有办法,混世魔王我们家养的起,但是我们再也承受不住失去的悲痛了。”

  秦天明撇了白景史一眼:“老头啊,我还是不赞同你的看法,早知道我当初就应该拦着你,万一然然是真学坏了怎么办?”

  “但事实证明,这个方法没用不是吗?”白景史无力道。

  秦天明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询问道:“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想让她放弃当一名警察。”半饷,白景史吐出一句话。

  “你认真的?”秦天明皱了皱眉,似是不赞同。

  白景史偏了偏头,苍老的脸上显露出愁容:“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怕然然恢复记忆,也怕她重蹈她爸的覆辙,这些无一不对然然产生致命打击。”

  “你打算怎么做?”秦天明默然,语气中带着一分思量。

  “人性,最不可琢磨的一种东西。而想让一个人放弃所热爱的东西,那就是信仰崩塌。”白景史语气有些阴沉。

  秦天明掂了掂手中的棋子。

  “你还是不同意?”白景史询问道。

  秦天明摇了摇头,干笑道:“我是怕你玩得太过,从此和然然间产生了隔阂。”

  “然然会理解我的,她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白景史凝视着秦天明,认真的说道。

  而秦天明则是闭上了双眼。

  想让然然放弃她的信仰。

  很难......很难......

  他怕的是,最后他们爷孙俩两败俱伤。

  但偏偏两个人都是脾气倔的,怎么劝都不听。

  只能看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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