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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这便是人间烟火气吧?

穿书回到提督大人少年时 程溁 2008 2021-03-25 02:13:18

  夏藕伺候完母马,又给小马驹喂了五个小儿手臂粗的针管羊奶。

  “噗~噗~噗~”这时就听小马驹开始放臭屁屁。

  一股骚臭和腥气混合在一起,难闻得直冲鼻子。

  夏藕下意识的伸手捂住鼻子。

  这是要拉屎的前兆,夏藕让小马驹跟上她,尽量放慢脚步,让它走得稳些别影响了身上的银针。

  稷澂沐浴回来便看到小娘子与小马驹马的和谐画面,素来自信的他,都快质疑自己的认知了。

  大宛马怎么可能这般温顺?

  他再度怀疑自己前世的那些坐骑,通通都是披着马匹的野狗。

  这时,夏藕也看到提督大人了。

  她露齿甜笑,脆生生道“夫君,小马驹会自己拉屎了!”

  “那它可真的好棒棒啊!”稷澂缓步走近,将扎在小马驹身上的银针依次扒掉。

  夏藕甜糯道“古人云:赐子千金,不如教子一艺;教子一艺,不如赐子好名。

  起名自古即有女诗经,男楚辞,文论语,武周易之说。

  咱们也给棒棒的小马驹,取个好名字吧?”

  “嗯……哼!”稷澂不想说话,便哼了哼,透着几分冷凌与孤傲。

  夏藕首先想到的马中赤菟,但小马驹患了兔唇,已经够悲伤的了,总不拿人家的短处取乐?

  这也太伤马尊了……

  她收敛思绪,道“它一身淡淡地金色,肯定像金子一般璀璨,元宝、金子、大鑫鑫?”

  “俗!”稷澂清冽的嗓音,十分好听。

  “夫君,有何建议?”夏藕摩挲着下巴,虎视眈眈的兀自盘算。

  炽热的注目引得“猎物”微蹙眉头,悠悠投来一瞥。

  冷眸微扬,眼波潋滟,漾着他独有气韵。

  稷澂再次垂下眸,羽睫纤长浓密,有种妖冶的美感。

  修长的手指在小马驹的耳朵上,微微摩挲了一下,道“金色可选用‘鎏’字,指成色好的黄金,出自于《集韵·尤韵》:美金谓之鎏。”

  “夫君好有文采,不仅好好听,还有寓意!”夏藕的眸子一亮,又道“一个字叫不上口,起码要两个字?

  要不来个珠字,鎏珠与留住同音,比较安全?”

  稷澂薄唇微抿,嘴角呈自然上翘的弧度,似笑非笑,道“珠?这是想让你马儿子,以后滚着走?”

  夏藕杏眼儿滴溜溜的眨了眨,扁了扁小嘴,道“确实不适合做马儿的名字,要不就叫鎏凤?

  寓意小马儿奔跑如飞,宛若群马中的王者?”

  “凑合吧!”稷澂微微颔首,他总觉得鎏凤的名字更像是琴类之名,但愿小马驹别养成多嘴多舌,吧啦吧啦嘶鸣的性子。

  “鎏凤!”

  “咴儿……”

  “鎏凤!”

  “咴儿……”

  稷澂垂眸,默默盯着小娘子和小马驹一唱一和,黑瞳微缩,莫名温馨。

  薄唇勾起一抹优美弧度,如春风般和煦。

  这便是人间烟火气吧?

  回到屋里,夏藕用毡毯给小马驹盖住,道“你好好在这休息,明日我在过来。”

  鎏凤不想她走,但在稷澂的冷眼下,只能委屈地瞅夏藕,视线直勾勾的,发现夏藕没管它,便再也按捺不住,它自己迈着小蹄子哒哒的跟上。

  “夫君,鎏凤还太小了,又早早地失孤,离不开人,让它和咱一屋子吧!”

  夏藕脖子仰瞅着他,连脖子都酸了,但却也升起羡慕。他的脊背如此笔直修长,就是看不见脸,也养眼呀!

  “想都不要想,这东西不能宠,昂~”稷澂尾音上扬,有股说不出的清冽韵味儿。

  “夫君……夫君,就睡几晚上,等小鎏凤适应了,再让它出去睡,好不好?”

  夏藕还想再试试,却莫名发怵,抿着小嘴儿,咽了咽口水。

  不禁反省,是否她的要求有些过了?

  万一这位爷若有洁癖,恼羞成怒咋办?

  夏藕眨着杏眼,乖巧极了,充满了对他的信赖。

  一面是威势,一面是怜悯……

  她再次忐忑不安的喏喏,道“夫君~”

  “随你……”稷澂眸色深深,语调低缓。

  他偏过头,侧颜更为精致,在小娘子痴痴的眼神中,缴械投降,没拗过过,便只能依着她。

  夏藕一眨不眨地看着俊逸的提督大人,红润的樱唇扬了起来,漾起甜甜的笑,雀跃的道“夫君最好了!”

  她也知道今日一路奔波,很是疲惫,天色也都快亮了,能趁着夜色多休息一会儿就休息一会儿。

  可是她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太过兴奋了,愣是睡不着,时不时的瞧一眼小马驹。

  “夫君,睡了嘛?”

  “睡了!”

  “你说给咱家黑色母马,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随你。”

  “墨凤怎么样?一看就是和鎏凤一家子。”

  “雄为凤,雌为凰。”

  “鎏凰……硫磺?不好听呀……夫君给起一个吧?”

  “它九死一生,能活下来实属机缘,先起个贱名养养吧!”

  “也是……取贱名好养活,名字越贱,人越强壮。”夏藕颔首。

  民间认为贱名可以欺骗鬼怪,使鬼怪感到厌恶。如此一来,鬼怪就不会纠缠小孩儿了。

  因此,民间很多取贱名的小孩就会少灾少病,容易养活。

  她家母马长得这样标志,说不定也会被旁人惦记上。

  夏藕绞尽脑汁的想了又想,道“那就叫顺溜吧,希望它日后顺顺当当,遇到危险都能溜得远远地……”

  “好,快睡吧!”稷澂揽着小娘子,睡意来袭。

  夏藕眯在他的怀中,身形僵硬。

  鎏凤蜷缩在她拔步床的浅廊上,盖着毛毡毯,打着细细的呼噜。

  因为填饱了肚子,又拉了屎,它睡得很是香甜,不仅打起小呼噜,甚至还流下一摊水渍……

  一连过去了十日,顺溜的伤势明显好转,已经能慢悠悠的溜达了。

  它被缝合的伤口拆了线,又长了一层毛毛,将“蜈蚣疤”给掩盖住了,明显颜值提高了好几个档次,十分骏美。

  鎏凤则以眼见的速度添了肥膘,一看就是亲娘给喂的饭。

  夏藕还担心过些日子杨柱子家的母羊奶水不足了,就将羊奶做成奶粉,屯了好大一个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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