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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摊开真相(一)

风拂玉壶冰 清雅长歌 2204 2019-11-30 21:38:53

  到达侯府西院时,徐怀民院落里已是灯火通明,刀剑声满天。

  与徐冰清一起到的还有徐家大公子徐博胜。

  只见他站在院门处大吼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院落中是西院与东院的护卫正在刀剑相向。

  说起来,牧舟这几年在侯府当管家当得极其好,一般情况下,东院和西院的人虽互不来往,但彼此之间还算和平共处、互不干涉,更谈论喊打喊杀。

  牧舟搀扶着徐冰清慢慢地往院落中走去。

  也许是徐博胜的吼声起了作用,也许是徐冰清的气场太过强大,院中众人皆安静下来。

  就在此时,站在院中角落里的徐博文飞身执剑刺向护卫身后的徐千慧。

  徐千慧顿时慌乱不已,眼睁睁看着利剑就在眼前而无能为力。

  只听“当”的一声轻响,徐博文手中长剑掉落在地,手臂也被震得颤抖不已。

  待他看清震掉自己手中剑之人时,眉头一皱,是他!

  徐子暮!徐冰清的人。

  徐博文转头看向院落中的徐冰清,长袖遮住仍在颤抖的手指,走向她,轻轻一笑:“冰清怎么有空暇到此?”那从容的模样仿佛适才什么都不曾发生,跟以往见到徐冰清打招呼时一模一样。

  徐冰清回以一笑:“多日不见叔祖父,心中甚为想念,便顺道来瞧瞧,却没想到……”看了看院中的众人,“这么热闹。”

  装模作样!谁不会?

  徐冰清和徐博文两人对此很有心得,毕竟这么些年下来,他们一直是这般相处的。

  至于院中的护卫,一些是西院的人,要杀徐千慧;而另一些人则是东院的人,当然是为了保下徐千慧。

  徐博胜看着两人,眼眸微眯,“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事,竟然敢在祖父院落里喊打喊杀的?”而后看向徐博文,“你想做什么?先刺杀姑母,然后再刺杀祖父吗?”

  徐博文冷冷地看他一眼,并未理会他。

  “是啊!如此大逆不道之举,可真是人神共愤。就是不知身为叔祖父的亲生子怎会到现在还不露面,替其父教训一下这些个不肖子孙?”徐冰清凉凉道。

  徐博胜忙吩咐邢川去请父亲过来,而后怒指徐冰清,“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

  “怎么会呢?大堂兄可是冤枉我了。你瞧!这么大动静,叔祖父都未曾露面。你猜,他老人家会不会……”

  闻言,徐博胜连忙施展轻功闯进屋内查看祖父的安危。

  徐博文见杀不了徐千慧,收剑归鞘,看着徐冰清,“冰清是真的长大了。”

  “自幼丧失双亲的孩子只得强逼着自己快些长大,不然……随时可能一命呼呜,甚至可能身首异处而无人知晓,你说是不是,二堂兄?”说完朝屋内走去。

  徐博文微微一愣,也快步朝屋内走去。

  徐千慧紧跟其后。

  院内众人各各手执利剑,警惕着对方,准备着再次的刀剑相向。

  房内,徐怀民正安然地坐在那喝茶。

  徐博胜进去看到此景,有些懵愣。

  徐冰清看了一眼徐怀民,嘴角含笑,径自找了张椅子坐下。

  牧舟笔直地站在其旁,低首敛眉,充当着护卫的角色。

  而后,徐博文、徐千慧先后来到屋内。

  几人都未开口说话,房内一时有些沉寂。

  最后还是徐千慧率先开了口,“父亲这些年倒是过得挺怡然自得的。只可惜,您汲汲营营了大半辈子,这宁国侯的位子最终仍然不是您的。”

  徐博胜眉头一皱,有些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冰清,你到底要做什么?”徐博文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徐冰清。

  “是你搞的鬼?”徐博胜顺着徐博文的话意把矛头对向徐冰清,“你又想做什么?”面色不善,眸中含厉,神色间厌烦又嫌弃。

  徐冰清对此也毫不在意,反正自幼徐博胜对她就是如此态度,不过……疾言厉色总比某些人的假仁假义要好。

  她轻轻一笑:“此话怎讲?我这不是担忧叔祖父的安危嘛!这才特意赶来看望。”

  “深更半夜的,都聚在这里做什么?”徐智明雄厚冷厉的声音传来。

  待他走进屋内,眉头紧皱,“千慧!你最近是不是失心疯了?先是当街刺杀冰清,又是夜闯生父院落,你还想干什么?谋杀亲父吗?”

  “亲父?”徐千慧冷嗤,“我可没有这样的父亲。”

  “简直疯了!”徐智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来人!”朝门外吼道:“把她给我带下去!”

  屋外的护卫有东院的,也有西院的。

  徐智明当然指挥不动东院的人,但西院的人听闻此言想要上前押人,但无奈被东院的人给困在原地,所以最终也无人前来押走徐千慧。

  徐智明眼眸如刀,又气愤又窘迫,他知道是徐冰清搞的鬼,转头看向徐冰清。

  只见她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嘴角含笑不语,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这是闹什么?”屋外传来徐智德冷厉的声音,“不知道老爷子喜欢清静吗?”

  听闻此声,徐冰清嘴角的笑意越发淡然。

  人都到齐了,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徐智德走进屋内,拱手行礼,“父亲。”

  徐怀民并未理会他,而他也毫不在意,径自找椅子坐下。

  徐千慧开口道:“大哥来的正好,我心中有许多疑惑等着大哥来解答。”

  “哦!”徐智德一副闲然自得的表情,“什么?”

  “是关于当年大哥毒害宁国侯世子一事。”

  “姑母在说什么?”徐博胜惊惧道。

  “当年,大哥给宁安郡主下春药在前,并在郡主的膳食里日日下毒在后,这些可都是大哥安排我做的呀!”

  “父……父亲?”徐博胜有些不敢置信。

  他虽然自幼便不喜欢徐冰清,每次见面时也恨不得撕掉她那副淡然的嘴脸,但却从未对她下过黑手。

  所以徐博胜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会对自己的侄女下这么重的手,毕竟在他心里,父亲一直是文雅淡然的存在,“冷血”、“毒辣”……这些字眼与父亲丝毫沾不上关系。

  徐智德并未言语,仍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就连当事人徐冰清听闻此言也是无动于衷。

  “更重要的是……大哥竟然给小世子下‘黄泉之毒’。‘黄泉之毒’,为天下奇毒之首。而小世子当年才多大?五岁孩童而已……”说着一阵癫狂般地冷笑,“世人皆言帝王之家无亲情,依我看,我们徐家也不过如此。”

  对有些人来说,权与利高于一切,亲情对他们来说是敝履,是随时可以丢弃的东西。

  可悲啊!

  可叹!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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