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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节 我栽你手里了

为你永远热血 士彦屏幽 6145 2019-07-23 19:06:38

  大学的第一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大家终于盼来了寒假还有期末考。考试科目很多,大家走出了高中,进入大学,突然没有了周末上自习的约束,每天的课程也都安排的很松,自主学习自然也就放松了很多,都攒到了期末才开始预习。银屏好在因为空余时间很多,没有落下很多,但是仍免不了举灯夜读。

  银屏回家的火车票买的很晚,不是因为忘了,而是故意买的很晚,她是宿舍最后一个回家的,她不想回去的太早。

  司安良因为是学生会主席,有很多事要做,所以走的也很晚。

  春运这个大景观,只有中国可以见识。印度火车的拥挤又和中国不一样,没有什么可比性。

  苏银屏拉着行李一步一步挪,最终找到了一个候车位,安定下来,眯一会,因为起来的太早,导致睡眠不足,现在距离发车时间还早。先补充精力再战斗。苏银屏真的睡着了,紧紧的抱着背包,趴在行李箱上。恍惚之间好像还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一直往下掉,身体是空的,想抓住什么但是四周没有着力点,心像是被狠狠抓捏着一般,后面的就记不清了,当醒来时是被旁边的旅客挤醒的,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距离发车时间一个小时,但是大家都开始排队,开始往前移动了。苏银屏也站起身开始蜗牛爬步。

  在队伍后面五六米远的地方是司安良,司安良看到前面有个背影很熟悉,当看到侧脸后才确定原来是那个女生—“苏银屏。”

  但因为排着队,司安良无法上前去打招呼。她也坐这趟车吗?没想到又碰到她了。终于开始检票了,过了安检口,人群一下子散开来,司安良看见苏银屏吃力的拉着行李箱被人群簇拥着前进,因为还要上到二楼,没有电梯,只见苏银屏手吃力的拎着箱子,慢慢的往上挪,司安良很想上去帮一把,可是人群太拥挤了,自己根本没办法挤到跟前。终于在经过几个插缝的空档,司安良挤到了苏银屏跟前。

  “嗨,需要帮忙吗?”

  苏银屏扭过头来,很吃惊的看着司安良,迟疑了几秒钟后,“不用了,谢谢。”

  “没关系,我的东西不多,我帮你提到上去,你再拉吧。”说着从苏银屏手里硬是接过来。苏银屏也只好放手。

  “你也坐这趟火车,你是在哪下呢?”司安良问

  “陕西。”

  “这么巧,我也是。那咱们是同乡呢,上次的同乡会你怎么没参加?”

  “啊,这样啊,是好巧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同乡会。”

  “没事,下次再有同乡会活动我通知你。”

  “现在给我吧,我拉着就行了。”苏银屏把行李箱要过来了

  “你电话号码多少呢?我存一下。”司安良问

  “你上次不是给我还书的时候,打过了吗?”苏银屏问

  “啊,我想起来了。”司安良现在懊恼当时没有存,谁也没想到后面还会有交集,但是不好意思再问了。“那你把我的电话号码存一下吧,你有什么事也可以给我打。”

  “我有啊,你给我打过电话还书了啊。”

  司安良没想到又被将了一军。“那是很早之前的了,你当时存了我的电话吗?”

  “没存。”

  “那你怎么知道哪个是我的电话呢?”

  “给我打电话的人不多,尤其是陌生的号码。我找一下就可以了。”

  司安良彻底被秒了。

  又到了下楼梯的时候,司安良又接过行李箱帮苏银屏拎下去。

  “你在几号车厢?”司安良问

  “9号。”

  “我在2号。”

  “我帮你拎上去,我再过去。”

  “没事,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车厢里比较挤,你一会该过不去了。”

  但司安良没有听苏银屏的劝阻,还是执意要帮苏银屏把行李搬书上车厢。挤上车后,司安良就跟在苏银屏后面,和谐自然的相处俨然是一对情侣。车上人实在是太多了,过道上全是人。这列车全程要35个小时,途径陕西、河南、湖北、湖南、广西。河南和湖北湖南都是人口众多的省份。一趟车,站票和坐票的人数相持平。两个人就等待着前面的人移动。后面还不断有人上来。两个人被人群拥挤移动着,两个人紧挨着。司安良呼出的气吹到苏银屏的后脖颈,耳朵痒痒的,苏银屏能感觉出那鼻翼的一噏一合。

  司安良闻着苏银屏的发香,很香很舒服,是女人香吗?第一次和一个女性如此近距离的挨着。司安良能够感觉出自己心脏不规则的跳动。为了掩饰自己的悸动,故意稍微弯着身子。后面的人把行李不断的往前运,来回碰撞着。司安良想要护住苏银屏,来回挡着路过的行李,发车时间快到了,但是还有十多个人没有上车,列车员不耐烦的喊着,“快点啦,动一动,车要发了,大家往上挤,先上车再说,都动一动。”

  后面的人就使了劲往上推着。司安良一手拉着行李,一手还要护着苏银屏,脚下动不了,但是上半身被人推着,一个不稳向前倒去,苏银屏也受牵连向前倒去,慌乱之中拽住旁边人的衣服,司安良整个上半身靠在了苏银屏的背包上,苏银屏不仅要承担自己的重量,还有司安良的,不得不使劲往下拽那人的衣服,那个人看着,一边扶安良,一边开玩笑着对苏银屏说,“姑娘,再拽就要扯了,我这衣服不结实啊。”

  苏银屏脸红的连声说,对不起。

  安良站稳,又赶紧把苏银屏一把拉回来,胳膊缩回来后无法垂下,只能搭在苏银屏的肩膀上。两个人,两颗心,或许此刻频率是相近的,共振或许还达不到。

  车发动了,距离上车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但苏银屏和司安良仅从门外移动到门内。这就是春运啊,苏银屏前面也是一个女的拎着行李箱,慢慢的慢慢的动,这种时候就是转个身都难。安良只知道春运人多,但是能多到这种情形,却是从来不曾想到的,想到苏银屏一个人面对这样的情况,心里不禁泛起一丝丝的爱怜,突然涌起很想保护这个女孩的冲动。

  终于都慢慢的各就各位,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地盘,前面的那个女孩开始动了,苏银屏和司安良开始都慢慢的动起来了,虽然慢,但总是在移动。人太多,行李没有办法移动,司安良只好把行李箱举在头顶,人实在是多啊。

  93号,苏银屏祈祷那是一个靠窗的座位,这样起码夜晚不至于太难受,苏银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终于挪到了,真好,真的是靠窗的,苏银屏很兴奋,但是位置上有个女孩坐着,苏银屏对于这样的事司空见惯了,因为春运总会有一些站票的人先上车霸占行李架,然后找个位置坐下来,运气好的可以坐个几站,因为有些坐票的旅客是后面几站才上来的。

  苏银屏挪到跟前,很客气的对那个女孩说,“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座位。”然后等着女孩让座。

  那个女孩吃了一惊,很诧异的看着苏银屏,“这是我的座位啊。”

  现在轮到苏银屏惊奇了,“你的座位?这个是93号啊。”说着把车票拿出来给那个女孩看。那女孩看了之后也把自己的车票拿出来看,旁边的人都等着看最后的结局,想着可能两个之中必有一个是假票。两张票放一起,都是93号,苏银屏正要喊,怎么可能。

  “喂,你的是9号车厢,这是8号车厢好不好?!”

  苏银屏惊异的问,“这是8号车厢?”

  “那后面不是写着吗?你自己看啊。”

  苏银屏和司安良这才扭过头看见车厢那边的门廊上确实写着是8号车厢。苏银屏这时羞愧的都想去死,低着头对司安良说“对不起”

  司安良也很郁闷,怎么自己也没看啊,这么艰难才挪过来,这再去那边车厢,不知道又要多久,只能安慰道,“没事,我也没看,就往这边来了,我们再回去就行了。”

  旁边过道上的一个带眼镜的男生说,“你太厉害了,春运也敢走错车厢。”苏银屏尴尬的笑了笑,低着头又开始“长征”了。

  过道上的那些人很奇怪这一对男女怎么回事,怎么刚过去又过来,这一步难似一步,但不得不让出路了,司安良在前面开路,一路上都在重复一句话,“麻烦,让一让。”

  苏银屏紧跟其后,帮扶着行李箱后面,以防安良手酸掉下来。

  途中司安良手机响了,都腾不出手来去接。

  最后终于找到正确的位置了,司安良安顿好后,帮苏银屏把行李箱塞进座位底下,因为上面的行李架已经被占完了。苏银屏拿出手帕,让司安良擦擦汗。

  安良拿着那手帕,感觉就像圣旨一般,不敢擦,怕弄脏了,他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用手帕。纯白色,棉质,底角印着一朵花。苏银屏看着安良迟疑不擦,还以为他有洁癖,怕手帕脏,只好从包里翻出纸巾说,“如果你用不习惯就用纸巾吧。”

  “哦,不是的,我,我怕给你弄脏了。”说完接过纸巾把帕子还回去了。

  苏银屏笑了一下,“你喝水不,要不,你休息一会等过道顺畅了再过去吧,刚才真不好意思,害你跑冤枉路,费那么大劲。”

  “没事,这春运人多,没注意是正常的,不是什么要紧事。”

  两个人就傻傻站着。

  苏银屏在想,要说点什么吗?苏银屏靠在座背上,司安良就站在旁边缓气。挤火车真的是一件体力活啊

  最后两人都干脆不说话,看着窗外。就那么静静的让时间随着窗外的风景一样飘逝。

  这时,有人说,“麻烦,让一让。”

  两个人一看,这不是刚才在前面走的那个女孩吗,然后两人看了彼此一眼,都“噗哧”一下笑了,看来都是同道中人,居然还有人和自己一样。

  “那我先过去了,晚上我再过来这边。”

  “晚上?”

  “嗯,我晚上再过来看你。”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好好休息就行了。”

  “到时再说,我先过去了。”

  苏银屏终于闲下来了,有时间来梳理刚才的事。自己好像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天渐渐的暗了。窗外的风景不再明朗,树木影影绰绰,眼睛再分辨不出黑暗里的任何东西。

  看着看着,苏银屏累了,把背包抱怀里,拿出手帕垫在包上,双腿支持着包尽量使高度可以达到脖子垂下的高度。火车轰隆隆的向前驶去,听着这种声音很舒服,物理课本里说,人在火车上是相对运动,虽然你不动,但是载体在动,你也随着位移在动。苏银屏就感觉自己像是在空中驰骋,慢慢的,慢慢的听着这种驶向家的声音睡着了。

  司安良想着这个女孩真的是很特别,这么远的路程竟然买的是坐票,但是自己没办法去问,司安良不会去傻傻的问,你一个女生为什么不买卧铺这类问题,经过几次短暂的接触,知道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孩,不会随意向别人袒露自己的心声。

  司安良真的很想对苏苏银屏说,你到我那里去吧,我来坐这里。但是,他知道他也不能这么做,而且她也不会接受的,她可能会认为他是在可怜她,她不会要这种恩惠的。就像上次学生会招新,她拒绝帮助。

  晚上过来司安良过来看苏银屏的时候正好是苏银屏的第二轮的睡眠。安良看见那块垫在书包上的白色手帕就是今天苏银屏递给自己擦汗的那块。苏银屏头歪着枕着,安良想着时间长了,脖子肯定会疼,很想坐在苏银屏旁边,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休憩。他知道这个想法很荒唐,并且很冒失,当男生对一个女生着迷了,那无论做出多离谱的事都不足以为奇。但如果让苏银屏睡自己的卧铺,她肯定是不肯的。但是自己实在又不忍心看着苏银屏这样苦自己。

  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终于下定决心,试试!

  “嗨,老乡,给你商量个事,我的是卧铺,在2号车厢,你看这是我的车票,我想和你换个座,今晚你去我那里睡觉,我坐你这里。”

  这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很奇怪的看着这个小伙子,好像在确认安良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为什么平白无故把卧铺让出来要坐硬座,仍旧不说话。

  安良看着这位大哥心有顾虑,于是说,“大哥,我就是今晚在这坐一晚,你还记得我不,我今天帮我同学搬行李来这里,我坐这里陪她一晚上,明天白天我再回去睡觉,你不要担心,你的行李我帮你看着。”

  这个大哥好像似懂非懂的说,“哦,这样啊。你的意思是说,你只在我座位坐一晚上,明天和我再换过来,是这样不?”

  “对,对,就是这样,我就是只待一晚上,刚好您晚上可以睡个好觉。”安良兴奋的回答。

  “那行,这样也行,坐着也确实不是一件舒服的事,真不知道那些站着的人该怎么办,那你晚上如果再撑不住,你就过来喊我一声。这是我的车票。”

  两个人换完车票。安良小心翼翼的坐下来,生怕惊扰了苏银屏。

  桌子上是那本《美学随笔》,安良拿起来翻看扉页,都是一些关于哲学方面的问题,大学扩招以来,大学生已经是一个代名词,如今的大学生已经不能和过去的大学生相提并论了,素质各方面已经在下滑,没想到,在这样浮躁的社会里,竟然还有人可以静下心来和这些名人心灵对话,自己自从进入学生会以来,也很久没有真正看进去一本书了,那还是一本魔幻小说,总是看个开头就难以继续下去了,上次那本书看到一半就再也没有翻过,而眼前这个女孩却已经过渡到哲学书籍了。想起来真是很羞愧。

  司安良慢慢的把苏银屏的头抬起来,抽出手帕,有体温的余热。安良想用脸去感受这余热,但是理智告诉她必须速度快点,不然她就要醒了,于是把手帕平铺在肩膀上,把苏银屏的头慢慢放到肩膀上。顿时,肩膀有了重量,但是是种踏实的感觉。又闻到那种醉人心脾的发香,就像吸白粉一样的上了瘾的想闻。

  司安良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移动,直挺挺的挺着靠在座位上。

  入夜了,车上的人也渐渐的安静下来,都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睡觉,司安良也渐渐有些困了,但是苏银屏稍微有点动静司安良便立即醒了。苏银屏不断的换着姿势,但是眼睛一直没有睁开,可能睡的不舒服,最后简直是趴在安良的腿上。安良突然感觉苏银屏就像自己的女孩一样,那种感觉很甜蜜。半夜,安良困了,再也支撑不住,慢慢倒向苏银屏的后背,两个人就叠在一起睡着了。

  最先醒的是苏银屏,可能是脸压的时间久了,口水浸湿了那一块地方,潮湿的地方弄得脸很不舒服,苏银屏想直立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上很重,忽而看自己脸下面好像是一双腿,苏银屏一惊,直接用力撑住座位起身。安良被这大动作惊醒了,两个人睡眼惺忪的看着彼此,苏银屏的惊奇是必然的,安良低了一下头想组织一下语言给苏银屏解释一下,但是却发现自己裤子靠近内侧的地方湿了。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自己遗精了,因为他自己确实在做梦了,并且梦到的是和苏银屏在一起玩。苏银屏看他低头看那块被自己浸湿的地方,脸唰的红了,赶紧用纸巾准备去擦,而司安良以为是自己的,两个人同时盖在那个地方去擦,然后两人都同声说“对不起”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安良低着头几乎不敢看苏银屏,但是脸已经烫的可以煎饼子了。

  “你为什么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意思。”

  安良听了不对劲,再仔细一想,不可能是遗精吧,如果真的遗精,最多内裤湿,怎么可能湿到外面的裤子。

  “你说什么?什么你不好意思。”司安良询问着

  “不好意思,我睡觉留口水了,把你裤子弄脏了。”苏银屏手里撕扯着卫生纸说

  “哦,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什么?”

  “哦,没什么。”

  两个人清醒了,不知道该怎么延续话题,苏银屏在想是不是自己邻座的大哥下车了。

  “睡的还好吧!”司安良问

  “嗯,”

  “我晚上过来看你时发现你睡了,看你睡的不舒服,就和那位大哥把票换了,让他睡我的卧铺,我过来......”

  苏银屏听明白了,原来他把座位换了,只是为了陪自己。心里有点过意不去“那你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吧,谢谢你,那你现在累不累?”

  “不累,时间又不久,我还是可以撑得住的。”安良心里窃喜,发现苏银屏接受了自己的好意。虽然理所当然的关心但让自己感觉,却是非常开心的。

  苏银屏看看时间还差10分钟就凌晨5点,陆续也有好多人醒了,毕竟火车上睡的不舒服,轻微的声响,都会醒的。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吃个橘子吧。”安良说着就很自然的拿橘子要剥给苏银屏,拿到手了,但是看苏银屏不自然的反应,有点羞赧。于是明白了,自己好像把苏银屏已经当成女朋友那样照顾了,她很小心的分清这种关系,或许她没有习惯让别人这样照顾,一向什么都是自己动手的女孩这样忽然之间被当成公主一般伺候,不习惯了。于是转手递给苏银屏,“不好意思,我早上没洗手,你自己来吧。”

  苏银屏接过来,把橘子一分为二,“太大了,我吃不完。”当然也是没有剥皮的。

  “你要不要去睡会觉?”苏银屏关切的问道

  “算了,不用了,让那个大哥多睡一会吧,反正我也不困。”

  苏银屏就像一块磁铁,把司安良牢牢吸在跟前。司安良心里想着,这次算是栽在这个女生手里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哦,不好意思,我一直以为你知道我的名字呢,原来我一直没有说,我叫司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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