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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杨煜视角

我苟延残喘的人生 三三一一 1177 2019-07-03 09:57:03

  两天都没看到肖凡,杨煜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肖凡成了杨煜在居委会最大的牵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杨煜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从初次见面吗?那样的眼神,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叫人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还是平时她总是若有所思的低头不语,又侧目微笑?总之不知道何时开始,杨煜总觉得肖凡非常特别。

  那次出板报应该算是两人的第一次单独相处。五月份的南方,天气已有些许热,下午更是炎热。知了在柳枝头咿呀地叫着,吵得人有些烦躁。杨煜来到黑板前,和学校的黑板一般大小。“挺大的,两个人得出到什么时候去呢?”杨煜在心里暗暗地想。

  “开始吧!”肖凡说着就拿出准备好的图案还有文字稿,“你画画吧,我帮你选了这几种方案,有复杂点的也有简单点的,你先看看,自己决定用哪种行吗?

  杨煜接过这几张画,确实什么样式的图案花边都有,还有一些艺术标语,漫画,看来她是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的。杨煜根据自己的绘画能力,选了几个图案,他在图案上画了个圈送到肖凡面前,“肖老师,您看,我用这几个图案行吗?”

  肖凡看看他做的标记,又浏览了一遍杨煜最后选的图案,微微一笑,对着杨煜点了点头。“好,就这几个吧,加油!”说完她也开始在黑板上按照杨煜的选的图样描出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并在空白处写她负责的内容。

  他们都在做些各自的事,互不打扰,也互不交谈,偶尔两人撞到一起,杨煜不好意思地说声“对不起”,肖凡又是微微一笑点点头。

  杨煜的手似乎有些酸了,但他看到肖凡还在一笔一划地写着字,又不好意思休息。他转了转手腕,继续工作。

  肖凡似乎发现了杨煜的小动作,说到:“有些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吧!”于是他们坐在黑板旁一排的柳树下,砌起的花坛正好成了平日小区居民休息乘凉的地方。杨煜给肖凡递过一瓶水,肖凡接过水说了声谢谢。她总是话不多,但又似乎不用多说就能让杨煜知道她的想法。可能是眼神吧,杨煜心里想着,两人就像是认识很久的老友一样。

  杨煜看见肖凡把喝了一半矿泉水瓶横放在眼前,向着太阳的方向举着,还不时晃动着瓶子里的水,不时她嘴角上扬,似乎发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

  杨煜不解,忍不住问道:“肖老师,您在干嘛?”肖凡依旧举着瓶子,笑着说:“我在看阳光啊。”杨煜依旧不解。“本来刺眼的阳光隔着瓶子隔着水似乎就能入眼了,而且随着水的晃动还有不一样的形状。人的一生是不是也像这阳光呢,难以让人接受,还要活在别人的海市蜃楼里。”肖凡说话时语气极其的平淡,像在讲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杨煜一愣,呆呆地看着她。她发觉,随即放下瓶子呵呵一笑,“我瞎说的,别往心里去。”

  “我们继续吧,不然今天会完不成的。”她像只兔子一样突然跳起来,继续刚才的工作。

  杨煜有些出神,似乎还在想着刚才她说的话,见她跳了出去,立马回过神来,也跟着过去了,只是他忍不住是不是看看身旁的肖凡,他发现她的发丝间现出一丝白色,在阳光下竟显得特别动人可爱。杨煜摇了摇头,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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